代善手下的军士在信王府的一周堆满了柴火。
柴火都已经点燃,那火越烧越旺。
朱由检、周灵儿和李若琏三人哪里能出得去呀?
“咳,咳,”周灵儿一头一脸都是灰尘,“德约,我快被呛死了,感觉到嗓子里冒烟了,这火好大,我好害怕呀!”
“快到我这边来,这里的烟少一点。”
朱由检把周灵儿搂在自己的怀里。
此时的朱由检真是感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语。
看来,今日真的要葬身在这火海之中了。
就算高第的援兵能够杀退代善他们的军队起码还得一两个时辰。
一两个时辰之后,自己已经化为灰烬。
正当朱由检绝望之时,突然房顶之上又掉下来数块琉璃瓦。
“啪嗒!啪嗒!”
摔在地上,碎成了数瓣。
朱由检抬头望去,透过房顶上的那个洞,看见了天上的一轮月亮。
只是下旬的月亮并没有那么明亮。
朱由检隐隐约约听见有人说:“孩子,娘亲给你们一个网兜。你们到网兜里来,我把你们拉上来。”
这声音怎么如此熟悉?
起初,朱由检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他仔细观看,出现在房顶洞口边上的那个人不是自己的娘亲刘氏却又是谁呀?
他心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的娘亲怎么到信王府的房顶上去了?
再说了,如果他们三个人都进了网兜,娘如何能拉得动啊?
就在朱由检迟疑之时,一个网兜从上面洒落了下来。
“娘,是你吗?”
“是呀,孩子,你们快到网兜上来。”
于是,李若琏掩护,朱由检、周灵儿抓住了网兜。
周玲儿让朱由检先上去,朱由检不由分说把周玲儿抱上了网兜:“你的体重轻,你先上去。”
朱由检和李若琏在顶之上。
朱由检心中纳闷,心想娘亲多年不见了,现在力气变得倒挺大。
然后,刘氏又把那网兜抛了下来。
朱由检对李若琏说:“你先上去吧!”
李若琏说什么也不同意,赶紧把朱由检推上了网兜:“火越来越大了,你们快上去吧。”
刘氏和周灵儿一起把朱由检又拉了上去。
此时,代善率领着后金的军队,把信王府的门给撞开了,从外面冲了进来。
李若琏抱起了一根横梁,怒道:“你们谁敢过来,我就砸死谁!”
代善抬头观看,见房顶上出现了一个洞。
他也很纳闷,心想信王府的房顶上哪来这么大一个洞?
只听有人喊道:“信王和信王妃飞走了。”
原来,刘氏并不简单。
她在老家那边驯养了一只黑色的雕。
这只雕,是有一次,她意外发现的。
那时候,那只雕只是一只幼崽。
好像是因为长得丑,被它的母亲抛弃了。
刘氏觉得它很可怜,便把它带回了家。
谁知返只雕越长越大,饭量惊人,特别能吃。
后来,刘氏就给这只雕起了个名字,叫喜宝。
这喜宝越长越大,个头一人多高,展翅高飞,可以翱翔九万里。
而且,没想到的是喜宝的运载能力特别强。
它可以载着刘氏游遍大明江山。
同时,它承载着数吨重的货物,也是没有问题的。
刘氏又对喜宝进行了训练。
那喜宝好像能听懂人话似的,叫它干啥就干啥,对刘氏非常顺从。
有一次刘氏在山里砍柴,遇到了一只虎。
恰巧喜宝赶到了,这喜宝并和那只虎斗了起来。
到最后,喜宝居然用自己的两只利爪把那只虎给抓伤了,那虎负伤逃走,刘氏才得以幸免于难。
这一次,刘氏接到了朱由检的信,赶紧骑着喜宝从老家飞来。
恰逢信王府失火,她便让喜宝落在了房顶之上,撒下网兜,把朱由检和周灵儿拉了上去。
朱由检听他娘讲述了事情的经过之后,又惊又喜,真没有想到今日能够绝处逢生。
朱由检用手摸了摸那喜宝的脑袋。
喜宝对朱由检十分温顺。
刘氏对喜宝说:“从今以后,朱由检就是你的主人了,你得听他的。”
那喜宝频频点头,惹的周灵儿咯咯地笑了。
朱由检趴在房顶洞口边上连忙冲着
李若琏一边和代善打斗,一边说:“信王,你们快走,我不会有事儿的。
这里就交给我了!”
朱由检心想李若琏真是一员虎将啊!
武艺高强不说,而且对朱由检赤胆忠心。
“那你小心点。”
于是,刘氏、朱由检和周灵儿一起飞往皇极殿。
此时,天光已经渐亮。
八月二十四。
早上。
这一天是朱由检登基的日子。
朱由检和周灵儿洗漱完毕,又换了一身衣服。
皇后张嫣早早的就来了,布置各项事宜。
她见朱由检平安地来了,心里的石头才算是落了地。
刘氏并没有露面,而是住在京城客栈里。
张嫣迎了上来,关心地问道:“昨天晚上,火光冲天,我看是信王府方向,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朱由检便把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什么!代善?
他不是已经被关押在监牢之中了吗?
他又哪来的兵马?”张嫣感到很吃惊。
朱由检解释说:“原来魏忠贤已经和他们达成了协议,让代善率领他手下的那些俘虏去围攻信王府。”
闻言,张嫣怒不可遏。
她喊了一声:“孙传庭!”
“末将在!”
此时,孙传庭为神机营的统领。
目前,神机营在京城护卫军中的装备最为先进,
他们不但配有弩箭,而且,配备火器。
朱由检闪目观看,只见孙传庭身长八尺,相貌魁梧,仪表堂堂,一身正气。
他也听说是孙传庭,文武双全,文可安邦,武可定国,进士出身。
每次考试都是第一,曾经和袁崇焕等人一起上榜。
孙传庭对朝廷更是忠心耿耿啊。
此时,孙传庭过来施礼:“末将拜见信王,信王妃。”
朱由检冲他点了点头:“孙将军,你辛苦了。”
“末将不辛苦。”孙传庭态度极为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