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崔成秀乖孙云鹤等人正在密谋刺杀朱由检,恰巧婢女白露来了。
她是魏忠贤安插在朱由贤身边的眼线。
白露跪伏在地上:“报告九千岁,奴婢打探到一个重要的消息。”
魏忠贤低头看了看她:“哦,你打探到了什么消息?”
“明天早上皇上要去燕山狩猎。”
“有这样的事儿?你消息可靠吗?”
“千真万确,是奴婢偷听到的。”
“知道了,你的身份没有暴露吧?”
“没有。”
“你做得很好,”魏忠贤当即命人拿出五百两银子给了白露,“你回去继续打探,如果有什么消息,立即向咱家报告,
千万注意,不要泄露了自己的身份。”
“奴婢明白,奴婢会格外小心的。”
白露躬身退了出去。
孙云鹤一听,把大腿一拍:“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九千岁,此真乃天赐良机,如果朱由检一直呆在乾清宫中,那里守备森严,还不便下手,
既然他到燕山去狩猎,
那他活该就该死了。”
崔呈秀阻止说:“就算这个消息是真的,想要刺杀朱由检也不那么容易的,
请九千岁慎重考虑,万一刺杀不成功,反受其害。”
魏忠贤不听劝阻,支持孙云鹤的行动计划。
第二天早上。
天上乌云密布,一片混沌,紧接着又刮起了大风,阵阵秋风刮得落叶飘落了一地。
孙云鹤组织了两百人,穿着黑色的衣服,蒙着面骑上快马,直奔燕山而去。
他们到达燕山之后,
孙云鹤果然看见有一人身穿皇袍,头戴皇冠,正是朱由检,
带着十来名随从,正在追赶一头小鹿。
朱由检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马,在旷野上往来驰骋。
李若琏不离左右。
孙云鹤知道李若琏是朱由检的贴身侍卫,只要有李若琏出现的地方,朱由检肯定就在不远处。
孙云鹤看了之后,心想后金的军队都要打过来了,朱由检居住还有心情在这里狩猎,这不是昏君,是什么?
孙云鹤指挥着手下人从两翼包抄了过去。
“抓活的,别让朱由检跑了!”孙云鹤一心只想在魏忠贤的面前立功,也没有想那么多,便率领手下人冲了上去。
李若琏见状,连忙喊道:“保护皇上!”
此时,那十来名随从举起了盾牌,用盾牌筑起了一道屏障,把朱由检护在中央。
但是,毕竟孙云鹤所带的人马较多,李若琏一方人数较少。
孙云鹤不断地缩小包围圈,眼看李若琏就要抵挡不住,孙云鹤就要活捉朱由检了。
就在这时,
孙云鹤忽听身后有一人高声喊道:“孙云鹤,你终于来了,朕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
孙云鹤听那声音十分熟悉,心想这不是朱由检的声音吗?
他回头观看,在他的身后,有一个人坐在皇帝的车辇之中,
不是朱由检,却又是谁?
孙云鹤也是懵了,心想怎么会出现两个朱由检啊?
在朱由检的旁边站着的,正是孙传庭,
在孙传庭的身后,大约有一千名神机营的军士,每个人手里都端着鸟铳,黑乎乎的枪口瞄准了孙云鹤他们。
孙云鹤心想难道说是自己眼花了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此时,和李若琏在一起的那个朱由检把面具摘去,满头乌黑亮丽的秀发飘散开来,
哪里是朱由检,分明就是周灵儿。
原来这是朱由检和周灵儿设的一个局,
昨天晚上,他们在乾清宫中谈话,后来,白露来了,在门偷听。
朱由检发现了,故意装作不知道,冲着和周灵儿使了使眼色,
周灵儿何等聪明,当即明白了朱由检的意思。
朱由检故意说明天早上要到燕山来打猎。
周灵儿拍手赞成,两个人一唱一和。
其实,朱由检是有意让白露去给魏忠贤送信。
果然不出所料,孙云鹤便上了当。
孙云鹤手下的那些人还想抵抗,孙传庭朝着空中鸣枪示警,
孙云鹤手下的那些人只好跪伏在地上祈求投降。
毕竟谁的命都不是刮来的。
李若琏跳过去,拿绳子把孙云鹤给捆了起来。
“啪!啪!”
李若琏甩手给了孙云鹤两记响脆的耳光!
“你们竟敢来刺杀皇上,你可知这是什么罪?”
到了此时,孙云鹤才明白自己上了当。
原来这是一场骗局。
周灵儿走到了朱由检的面前,昂起脸来,笑问道:“陛下!我装扮得像你吗?”
朱由检点了点头:“已经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你说得也太夸张点了吧?”周灵儿撇了撇嘴。
朱由检目光灼灼地看着孙云鹤:“朕问你,为什么要刺杀朕?”
“你就是个昏君!”孙云鹤也豁出去了。
“你说说看,朕哪里昏庸了?”朱由检并未生气。
“你继位之后,不想着体恤百姓,剿灭盗贼,
却直接把矛头指向了九千岁。
你把先帝的临终遗言都忘了。
先帝在临终之前,让你一定要重用和信任九千岁,让你像汉灵帝对待张让那样对待九千岁,
可是,
你却把先帝所说的话给忘了。
九千岁为大明朝廷立下了汗马功劳。
比如说,他在征税方面,制衡文官集团,稳定时局,剿灭盗贼等方面,都有卓越的贡献。
可你却把九千岁的这些功劳全部抹杀了,
一味地在鸡蛋里挑骨头,挑他的毛病。
你又把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给杀了,田尔耕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我不服啊。”
朱由检听了,点了点头:“谁有罪,谁没罪,大理寺审得一清二楚。”
此时,孙传庭把孙云鹤肩头上的衣服扯开了,只见孙云鹤肩头上的枪伤还没有痊愈:“你也配姓孙?
你这肩头上的枪伤是怎么回事儿?”
“拜你所赐!
田尔耕被杀之时,是我去劫的法场!”
到了此时,孙云鹤也就豁出去了,心想自己今天刺杀朱由检未遂,那也是天意,这不是我的过错啊。
朱由检站起身来,问道:“朕有没有亏待过你?”
“那倒没有。”
“是谁主使你来刺杀朕的?”朱由检追问。
“没有谁主持,你不用怀疑九千岁,是我自己要来刺杀你的。”
朱由检听了,和周灵儿对看了一眼,心想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周灵儿用手拢了拢自己的头发:“陛下,我早就猜到魏忠贤要对你下毒手,果然不出所料!
把这厮送到大理寺,交给梁天奇去审理,若他不说实话,梁天奇有的是办法。”
孙云鹤也知道梁天奇铁面无私,那大黑脸蛋子一沉,谁不害怕?
但是,事到如今,也只有随他去了。
朱由检再次来到燕山,故地重游,他想起上一次和李若琏一起到这里来,为朱由校采摘灵芝,恰巧在这里遇到了岳托,将他胖揍了一顿,
如今,物是人非,
朱由校已经驾崩了,
自己也由当初的信王变成了大明天子。
由于朱由校终日喜欢干木匠活,把朝中的大权都交给了魏忠贤。
魏忠贤终究不过一宦官,又哪里懂得治国安邦?
他只是凭借着自己的喜好,胡乱折腾了一通。
整个大明,现在已经是千疮百孔。
朱由检心想皇兄啊皇兄,你走了,到天堂享福去了,却把这个烂摊子交给了朕呀。
国库空虚,奸臣当道,内忧外患,此起彼伏。
不过,无论如何,朕也要让大明再次复兴。
于是,朱由检下旨把孙云鹤及其手下人移交给大理寺梁天奇审理,按律治罪。
晚上。
盛京。
海兰珠的帐中。
海兰珠来到这里,已经有些日子了。
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皇太极一直没有召见她。
这让海兰珠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心想皇太极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难道说没有看上自己吗?
她把这事又和大玉儿讲述了一遍。
大玉儿一笑:“你不用着急,我来替你安排。”
果然,今天晚上,皇太极答应要到她的帐中来休息。
这让海兰珠的一颗心激动不已。
到目前为止,她还是处女之身。
此时,婢女慧哥打来了热水,倒在一个大木桶里,然后,拉起了帷幔。
海兰珠把衣服脱一件件褪去,一丝不挂,跳进了木桶里。
海兰珠的胴体前凸后翘,呈现S型的曲线美!
慧哥拿过一条白色的毛巾,替海兰珠搓背。
其实,海兰珠天天洗澡,哪里能搓下灰来呢?
“主子,你长得可真好看。
真的很难想象,你们姐妹俩一个比一个美丽,都美若天仙。”
“你觉得我有大玉儿长得好看吗?”海兰珠问道。
“怎么说呢?
你们俩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美,真的是难分上下。
值得庆幸的是你们的姑母现在是大福晋,你们姐妹俩也共同扶持大汗,这不是缘分吗?”
海兰珠也知道在历史上像姑姑和侄女同时嫁给一个男人的情况是不多见的,
但是,女真族也不计较这些。
“你可知道,大汗都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啊?”海兰珠问道。
慧哥一边给海兰珠按摩,一边说:“大汗的后宫之中啊,目前来说有十几名妃子。
据我观察,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大汗也不例外。
他应该喜欢那种风骚型的,能够放得开的那种女人吧。”
海兰珠听了,脸上一片羞红:“你说什么呢?
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没有经验。”
慧哥一笑:“这个不要紧,我可以教你啊。”
海兰珠把玩着飘散在水面上的艾草:“怎么,听你说话的口气,好像你在那方面,经验很丰富啊。”
慧哥听了,“噗嗤”一声笑了:“那倒没有,我和你一样,也是一个雏儿,但是,我在这里待得久了,见得事情多了,多多少少总结了一点经验。
你呀,可分为三步走。”
“哦,哪三步走?”海兰珠把右边的玉腿敲在了木桶的边缘上,那水顺着她的大长腿向下滴落着。
“咱们大汗爱喝酒,你会喝酒吗?
你得陪他喝酒,他酒喝得越多,兴致越浓。”
“我们那里女子的酒量都还行。”
“那就好了,这样,你第一步就成功了;
第二步,你会跳舞吗?”
海兰珠点了点头:“我书没有大玉儿读得多,但是,舞蹈方面还不错,像什么胡旋舞、楚舞等,这些我都会。”
“没想到你不但长得好看,而且多才多艺,
我听说当初汉代有个皇后赵飞燕身轻如燕,会跳掌上舞,直把汉成帝迷得神魂颠倒,
后来,她们姐妹俩也是共同服侍汉成帝一人的。”
关于赵飞燕和赵合德姐妹俩服侍汉或帝一事儿,海兰珠也有所耳闻。
“我可不一定有人家长得好看,也不一定有人家跳得那么好,但是,勉强对付吧。”
“那就行了,”慧哥又拿过一条毛巾敷在海兰珠的头上,“第三步,你得自己想办法让他上你的榻呀。
等一下,我去给你准备酒宴。”
慧哥说到这里,从怀里摸出一个白色的小葫芦瓶,递给了海兰珠。
“我哪有办法呀?我有办法还用得着问你吗?”海兰珠接过那个小瓶,就问,“这是什么?”
“这叫阴阳合欢散,男人只要吃了这种药之后,就必须得和女人同房。
你在和他喝酒的时候,在他的酒壶里倒上那么一点儿,他喝完了之后,就会想着和你在一起了,哈哈……。”
听慧哥这么一说,海兰珠的脸更红了:“你这些都是歪歪道啊。”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最终的目的是要让大汗上了你的床啊。
从此以后,离不开你。
如果说你们俩有了那么一次,要是你怀上了,母以子为贵呀,
那你在这后宫的地位就没有人可以撼动了。”
海兰珠洗完了澡之后,又把那一件薄纱给穿上了。
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在这里焦急地等待着皇太极的到来。
慧哥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宴,然后,冲着海兰珠点了点头,离开了大帐。
海兰珠犹豫了半天,从怀里把那个白色的小葫芦瓶掏了出来。
她颤抖着手,把那个小瓶盖打开,然后,又把酒壶盖子打开,倒了一些粉末状的颗粒物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