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们一共才八千人!
这还是珍贵的骑兵!需要多少的资源,多少的时间才能训练出来!
旁边的项羽更是怒气勃发,起身就要出去。
“站住!你去哪!”
项梁沉声喝道。
听到后方的声音,项羽脚步一顿,冷声道:
“我去为项尉报仇!”
“给我回来!我们还有更大的事情要做”
项梁眼中冷意暴涨,大喝道。
他这是真的怒了!
闻言,项羽转过身,皱着眉不解的看向对方。
还有什么事情,比为项尉报仇还大的?
深呼吸了一口气,强行平复了心中的悲伤与暴躁,项梁沉声道:
“有探子来报,七公子秦阳,现在就在泗水郡中。”
“我们损失了一千铁骑,就更要把他抓回来祭旗,宣告天下,吸引更多的反秦人士来投。”
说着,项梁指向地图,手指移动。
“我们先抵达苏州,然后前往九江郡,到达大泽乡,那里,我听说还有一股不小的流民起义,届时我们可以顺势收编。”
“大泽乡与泗水郡只有半日不到的路程,我们就在泗水,抓住他,向天下人宣告!”
听到这个计划,项羽只觉得好麻烦。
打过去不就完了?
还收编什么流民,那些玩意有战斗力吗?
不过他还是点点头,没有反对。
半小时后,七千吴中子弟兵开拔,朝着北方行军而去!
与此同时,
在大泽乡内。
此时陈胜吴广等人的规模,已经不小了。
原本的九百人中,在吸收了附近的一些流民与匪寇等后,扩大的到了两千余人!
而且他们在县府武器库内,得到了一些兵器与甲胄,战力大增。
“陈胜,我听说暴秦的一位公子在隔壁的泗水郡里面,而且只有两百人护卫。”
“要不我们去把他给杀了?”
一名皮肤黝黑,身材壮实的大汉开口道。
闻言,陈胜那黝黑的脸庞皱起,迟疑道:
“但守卫他的,是暴秦的精兵玄甲军,我们打的过吗。”
“而且他还在城中。”
陈胜犹豫着,然而吴广却立马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他有传国玉玺,和泰阿剑!”
“什么!”
陈胜猛的站起身,眼中精光闪动!
“泰阿剑?传国玉玺?”
陈胜沉声道,心中有些欣喜。
要知道,他们打的是兴楚的名义,来起义的。
而泰阿剑,可是以前大楚的传世名剑啊!
若是他们得到了泰阿剑和传国玉玺,那么天命正统的地位,就是他陈胜的了!
吴广点点头。
想了想,陈胜咬着牙,低声道:
“我们想办法,让所有人潜入泗水郡里面去。”
“反正那位公子只有两百护卫,到时候摸清楚了他的位置,所有人发动袭击!直接杀了他!抢剑和玉玺!”
闻言,吴广发出了疑惑:
“那我们的武器怎么办?总不可能空手去和他们打吧?”
这也是个问题。
陈胜思考了一会,说道:
“等会再考虑,你去召集所有人,我们商量一下,今晚就出发!”
“好。”
吴广匆匆离去,只留下陈胜一人在此,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和他们相同。
大秦动荡,原本隐藏起来的墨家、纵横家,和差点覆灭的儒家,此时都是聚集在一起。
只是没有了张良。
“巨子,首座的事,我很遗憾。”
墨家巨子面色愧疚的说道。
但他不是原来的那个巨子了,在刺杀秦阳一战中,原本的巨子死去,他被推出来继任新的巨子之位!
在圆桌的另一端,
身材极其魁梧的纵横家巨子沉默着,缓了一会才沉声道:
“他是为了对抗暴秦而死,死亦无惧,倒是你们墨家,实力损失了大半,连上代巨子都死去了。”
闻言,墨家巨子哀叹一声:
“罢了,不提了。此时的大秦动荡,正是我们复出的时机,巨子想好怎么去对付那位公子秦阳了吗?”
另一边,儒家的巨子是一位老者,须发皆白,面容苍老。
但他的声音,却是苍劲有力!
“暴秦残害百家,肆虐百姓,为天下所不容,我愿发动儒家弟子,在各地宣传暴秦所为,使其内忧外患!”
纵横家巨子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但是墨家巨子却是不满意的道:
“暴秦所为,天下皆知。”
“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夺去七公子秦阳手中的泰阿剑与传国玉玺,让他为天下的无辜者偿命!”
儒家老者沉吟片刻,道:
“这个办法也行,到时我们夺了玉玺与泰阿,就向全天下宣告,大秦的命数已尽,复国之际到来!”
杀人诛心!
怪不得嬴政说,儒以文乱法,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时,纵横家巨子沉声道:
“明日启程,前往泗水郡!你们与我纵横弟子们拖住那两百玄甲,我去把那位公子给解决了。”
听到这句,墨家巨子有些担忧道:
“他的身边可是有两名宗师高手,其中一个还是宗师中阶!”
谁知,纵横家巨子不屑的摆摆手,浑身的气势爆发,语气自傲道:
“在我宗师顶级修为面前,两名低阶宗师,翻手可灭之!”
感受到这股凌冽的气势,墨家巨子眼神大骇,但心中也是欢喜,大宗师不出,谁能与之匹敌?!
又继续商量了一些细节后,众人纷纷出发。
儒家前往各郡,开始蛊惑行为。
墨家召集侠士,与五百纵横家精英一同,朝着泗水郡的方向赶去!
到目前为止,一共有项氏、陈胜等起义军、纵墨儒三家,还有蓝田营的一万大军。
总四方势力,奔赴泗水!
但是,谁为猎人,谁为猎物,还尚未知晓。
………
咸阳城内。
王府。
在最里面的寝室中,王翦背靠在床头上,眉头皱成了一团。
王贲坐在床边,王柔儿坐在案榻上,两人都是神情忧虑。
“你说……三公子掌控了大权,现在整个咸阳被封锁起来,有进无出,朝臣们也都尽皆臣服?”
说话间,王翦的胸膛微微起伏。
显然是被震撼到了。
王贲叹息一声,无奈道:
“父亲,现在禁军,黑冰台,还有玄甲军,都被三公子把持着,就连我们的军权,也被剥夺了。”
大概把一些重要的事情讲述了一遍后,王贲拳头紧握,有些不甘心。
他总不可能强闯城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