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琼紧跟在他身后,背上背着长枪,属于宗师的气息隐隐散发出。
“公子,我们去哪?”
秦琼牵来一匹骏马,疑惑道。
闻言,秦阳笑了笑,神情间有些潇洒。
“哪里都行,好不容易有些时间,应当看看才行。”
………
与此同时。
在淮阴县中,
这里也是属于泗水郡、还是挨着沛县的。
一道身穿粗衣、手拿竹简、背着利剑的男子,坐在稻草堆上。
虽然是看着兵书,但他的表情却是有些落寞、和迷茫。
在他的身边,还摆有一个架子,上面挂着一些稻草做的玩物。
“唉,不知何时,才能实现我的志向……”
一丝丝“咕咕”的叫声传出。
韩信萧瑟的叹了口气,左手捂着肚子。
自己终究还是离开了大哥的住处,要自己谋生了。
就在这时,一名膀大腰圆的丑陋大汉走了过来。
其余的人都离他远了一些,乡中的恶霸,惹不起。
韩信没有抬头,而是继续在看自己的兵书。
“谁允许你在这摆摊的?”
嚣张的声音传来,那名大汉面带嘲讽,双手叉着腰,质问道。
“好像没人……不允许吧?”
闻言,韩信脸色平静,淡淡的说道。
“哼哼,大爷我说的,不允许!”
丑陋大汉呲着牙,手中的棍子翻转,挑衅的俯视着韩信。
………
“驾!”
秦阳骑在马的身上,肆意的挥动着缰绳,露出灿烂的笑容。
微风吹拂,身上的黑袍飘飞间,无尽的霸气展露而出!
金色的阳光照耀在他的身上,显得威严无比。
宛如一轮旭日,在缓缓升起。
“公子,前面就是淮阴县了,我们是进去还是继续在山中游逛?”
秦琼手中拿着地图,开口说道。
“淮阴?”
秦阳眉头微皱,这个地名他怎么有些耳熟?
“公子?”
看着前方大大的“淮阴县”三个字,秦阳大笑道:
“走,我们进去看看!”
此番出来,本就是顺心所为,俗称跟着自己的感觉走。
与此同时。
“韩信,你知道剑…是用来干什么的吗?”
恶霸大汉手中拿着韩信的配剑,一脸的嗤笑。
“……剑的用法有很多,我们改天再说,现在我要回家了。”
韩信面色沉重,低沉的看了对方一眼,他要尽快的离开这里。
这个人一直在为难自己,此地不宜久留。
“哎?你敢瞪我?他敢瞪我?哈哈哈!”
恶霸猖狂的大笑着,笑得身体都后仰了起来,轻蔑的看着韩信,阴狠道:
“剑,染血,是用来杀人的!”
说着,恶霸凑到韩信的脸边,嘴角咧开,不屑道:
“你敢用这把剑,来杀我吗?敢吗?哈哈哈哈!”
“不敢的话,就从大爷的胯下钻过去!”
说完之后,恶霸就张开腿,嘲讽的看着他。
闻言,周围的人们皆是大笑着,饶有兴趣的看热闹。
冷漠、嘲笑、无情、恶劣……
种种的情绪映入韩信的眼底,那一张张丑恶的嘴脸在他的眼前浮现。
韩信咬着牙,额头上的太阳穴凸起,右手微微颤抖。
他害怕自己忍不住,出手杀了对方!
但他不能!
隔壁就是数千的大秦铁骑,若是他杀了人,按照大秦法律,当斩!
他还不能死!
他的志向还未完成!他还有大事未做!
“怎么,不敢吗?真是一个软蛋啊,没种的玩意,快来钻大爷的裤裆,哈哈哈!”
恶霸用手指着地面,肆意的大笑着。
韩信的脸上青筋暴起,牙齿都被他咬出血来了,但也只能往肚子里吞!
在众人无情嘲笑的目光中,韩信闭上眼,缓缓的弯下了身躯。
就在此时,一道大喝声传来!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韩信,何至于此?”
断喝声传来。
这道声音如同大钟一般,震荡在每个人的耳边。
韩信刚要弯下去的身体一僵,神色挣扎,却慢慢挺直了腰背。
众人都是寻声望去。
只见一匹驰骋的骏马奔跑而来,在上面,骑着一名身穿黑袍,面容刚毅、眉宇间还带着些许威严的男子。
在男子的后方,还有一名身穿白银甲胄,气息恐怖的壮汉。
恶霸也是看去,当他看到对方身上的衣服时,瞳孔猛的一缩!
这是大人物!
百姓们通通躲开,面色惊恐。
秦阳骑着马,冷着脸,来到了众人的面前。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韩信眼神复杂的看着秦阳,心中五味杂陈。
秦阳环视着众人,眼睛微眯。
这么巧,真的是韩信受胯下之辱的时候?
听到韩信的询问,秦阳面色有些不愉,说道:
“我当然知道你,韩信,胯下之辱。”
“你!”
韩信眼神一凝,杀气骤然飘散而出!
但马上又隐匿起来。
秦琼淡淡的瞥着他,只要对方敢上前一步,就让他脑袋搬家!
“请问大人是谁?这附近县中的大人里面,我可没有见过您。”
恶霸大汉笑着,快速来到秦阳的身前,献媚的说道。
秦阳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面前的这个人。
“韩信,他这样羞辱于你,你为何不杀了他?”
秦阳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平静的问道。
此时,周围的百姓都已经被吓的逃离开来,只剩下恶霸站在这里。
不是他不想走,而是有一股重如泰山的气势,把他牢牢的压在此地,动弹不得!
韩信沉默许久,才说道:
“秦法严苛,杀人者以死偿之,我还有大志未实现,不能死。”
闻言,秦阳忽然笑了,身体略微前倾,开玩笑似的说道:
“要不你杀了他,我保证可以带你逃出此地,与我们一同反秦,起兵!”
“反正你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前程,随我一起打天下怎么样?”
秦琼微微侧过头,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秦阳。
公子的恶趣味……不好评价。
听到这番话,恶霸大汉的脸上都要哭出来了,两只脚“突突突”的打抖。
韩信则是皱眉,心中思索着。
这个人应该是六国残余之人,看这穿着,或者还是哪国的皇室之一。
自己要跟着对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