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才是谋害陛下的凶手?
他还污蔑了仁善恩泽的七公子?
朝堂上的诸位大人们,都被对方用武力威胁着性命?
种种原因在他们的脑中回想着。
片刻后,众人恍然大悟。
从咸阳发往天下各郡的那张圣旨,内容是假的!
一想到蓝田大营中有三万将士冤枉的送了性命,众人的心中,仿佛就有一团火在燃烧!
酝酿了片刻后,裨将怒吼道:
“为陛下清君侧!”
“为陛下清君侧!”
紧接着,两千余人也是异口同声的怒喊着,声音震天撼地!
“出发!”
王贲怒喝一声,利剑斜指上空,双腿一夹马腹,骤然奔赴而去!
下一刻,两千铁骑随行!
这一队黑影宛如无援的孤军,明知前路渺茫,九死一生,但仍旧如故!
………
蓝田大营中。
一方帅帐之内。
李信看着眼前的这名男扮女装的少女,嘴角抽搐,眼角狂跳。
特么的,王翦那老不死的孙女,怎么会在蓝田大营里面?
还是偷着跑进来的!!
由于有五万匈奴的威胁,所以现在的蓝田大营,是被李信重新接手了的,为的就是守护咸阳,抵御敌人。
而李信,也算是老将了,战绩卓越,对大秦忠心耿耿,这一点被嬴政夸过很多次,所以三公子才放心。
“王姑娘,你可知道,擅闯军营,还是蓝田大营,是重罪?就算你是王翦的孙女,怕也是要受刑的。”
李信喝着手中的茶,慢悠悠的道。
闻言,王柔儿微微一笑,自信道:
“李将军不会赶我走的。”
“哦?为何?”
李信有些诧异。
两人对视一眼后,王柔儿笑道:
“在我一进来的时候,想必将军就发现了吧?若是李将军想赶我出去,我现在恐怕和将军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哈哈哈哈!”
李信大笑着,喝完了手中的茶后,微微皱眉,感觉有些不得劲。
在即将战时状态,他不能喝酒,所以只有以茶代酒了。
“有趣,说吧,老王让你来找我做什么?”
李信的面色有些严肃了起来。
稍微想一想就明白了,能让王翦这样做的,绝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王柔儿望了望四周,才低声道:
“我爷爷让我给你带一句话。”
“陛下,可能是在三公子的囚禁之中。”
!!!
“什么!”
李信猛地站起身,神色阴沉,周身那属于宗师顶级的气势,骤然爆发!
整个帅帐都在他的威势之下摇摇晃晃的,仿佛被大风席卷!
“将军!出什么事了!”
在营帐外面,守护帅帐的几名亲兵急忙大喊道。
但他们没有李信的名,不敢擅自进去。
军法森严!
“无事。”
里面,传出李信那压抑着怒气的声音。
几名亲兵虽说有些疑惑,但还是没有什么动作,权当将军心情不好吧,估计没喝到酒的原因。
在帅帐里面,
李信的眼眸通红,牙齿咬的咔咔作响,额头上青筋暴起,面目狰狞,仿佛要择人而噬一般!
“这,真是那老不死说的?!”
李信死死的瞪着王柔儿,一脸的不敢置信。
王柔儿咽了一口唾沫,在对方暗强大的压迫力下,她感觉自己只要说一句谎话,就会立马被碎尸万段!
稳定了一下心神后,往王柔儿正欲说些什么。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禀报。
“将军,咸阳的传旨宦官求见!”
闻言,李信和王柔儿都是面色微变!
“让他进来!”
李信的面色恢复平静,但是眼中,却还是有些冷冽。
其实他的心中也是有些怀疑,但是咸阳发来的旨意,他也不可能违背。
不仅是他,很多的大臣也在暗中怀疑。
谁让那么巧呢?
偏偏在那时候,嬴政就消失了,加上接下来三公子打压五公子和六公子,又污蔑七公子秦阳,最后还自立为太子。
种种迹象都在表明,他有问题!
把这些想法按压在心中,李信朝王柔儿使了脸色,才坐在中间的案塌上,等待着宦官的到来。
王柔儿则是重新戴上了头盔,遮掩住了自己的面貌。
等了十几秒后,一名稍显年轻的宦官走了进来,朝着李信微微躬身。
“李将军,接旨吧。”
宦官轻声的说着,同时把手中的竹简打开。
见此,李信走到宦官面前,单膝跪下,双手虚拖。
而王柔儿也是走来,跪在地面上。
宦官看着王柔儿的身影,有些皱眉,不过想到这是将军的亲卫,也就释然了。
“李信接旨!”
展开竹简后,宦官严肃的念道:
“孤接到长城八百里加急,匈奴的左贤王率领五万精骑,已突破上郡,绕至北地郡,直逼咸阳而来!”
“现令大将李信,率领十万蓝田大军,拱卫咸阳!不得有误!”
听到圣旨中的内容后,李信心中一沉。
若不是现在还没有接旨,他都想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北方长城处,不是有蒙恬将军在镇守着吗,怎么会有足足五万匈奴南下?
“李将军,接好。”
宦官微微躬身,恭敬的把圣旨递交到李信的手中。
虽说他是传旨的,但在这位大将军面前,还是不敢放肆。
李信双手接过旨,待到宦官走后,面色沉重的朝王柔儿问道:
“是怎么回事?匈奴为何会南下?蒙恬将军呢?”
闻言,王柔儿凝声道:
“这件事,还是要从五天前说起,那时候,公子扶苏遭遇袭杀,生死不知,蒙恬将军在那时接到六公子的假圣旨。”
“于是就离开驻地去寻找,结果到现在蒙恬将军的行踪也消失了,导致匈奴使计,让一股五万的大军越过边境而来……”
在听完之后,李信眉头紧皱。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公子扶苏遭遇刺杀,六公子假造圣旨,蒙恬将军也失踪,五万匈奴南下、直逼咸阳!
每一件事拿出来,都会让大秦震动两下的,现在都堆到一起了?
哦,还有王翦那老头说的三公子囚禁陛下,这特么的……
坐在案塌上,深呼吸两口气后,李信揉揉眉心,轻声道:
“我记得在蓝田大营中,你们王家也有很多亲信与嫡系属下吧,为何偏偏找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