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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阴后,老衲斗胆,恳请二位一事。”
就在酒宴气氛渐入佳境之际,一直静坐于角落的大石寺主持——大德禅师缓缓起身。他面前的桌上摆着几碟素菜,却一筷未动。只见他双掌合十,那张枯槁却宝相庄严的脸庞上,流露出真挚的悲悯。
祝玉妍黛眉微蹙,语气却依旧柔媚:“大师但说无妨。”
“阿弥陀佛。”大德禅师低诵佛号,声音虽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老衲恳请二位,日后若要再战,请务必远离成都城,莫要再在这百姓聚居之地交手了。”
唰!
此言一出,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范卓、奉振、丝娜等巴蜀武林的头面人物,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方胜与祝玉妍。那一双双锐利的眼眸中,皆凝聚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显然,大德禅师这番话,正是代表了整个巴蜀武林的共同意志。
“这个要求,合情合理。”方胜微微一笑,顺手将一块烫得恰到好处的鲜美羊肉送入口中,咀嚼几下后,爽快应道,“我答应了。”
“奴家,也答应便是。”
见方胜抢先表态,祝玉妍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幽光,随即也若无其事地应承下来。
“多谢邪帝、阴后体恤苍生。”大德禅师再次合十行礼。
“阴后,请满饮此杯。”
“邪帝,我敬你!”
“干!”
……
得到这两位煞星的亲口承诺,在场众人心头悬着的大石终于落地。无论男女,皆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宴席气氛再度活跃起来,推杯换盏之声不绝于耳,各式珍馐美味被不断送上前来。
“圣帝~”
就在这气氛回暖之际,那白衣赤足、宛如暗夜精灵般的婠婠,端着一杯琥珀色的美酒,迈着玄妙的步伐,袅袅娜娜地朝方胜走来。她身上散发出的幽香,恍若月下蔷薇,惑人心神。来到方胜面前,她那双黑白分明、勾魂摄魄的美眸中,漾动着纯真又狡黠的光芒,带着三分醉意,七分娇憨地开口道:
“你方才制服人家的那门神奇武功,能不能教教婠儿呀?”
方胜闻言,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反问道:“你觉得,这可能吗?”
“圣帝~”婠婠绝美的娇颜立刻浮现委屈与不满,她红唇微嘟,声音愈发甜腻,“你刚才可是把婠儿搞得元气大伤呢!这样一来,日后若是遇上慈航静斋的那位仙子传人,婠儿多半已不是她的对手了。你……难道不该对人家做出些补偿吗?”
话音未落,婠婠竟毫不顾忌在场众人目光,纤腰一扭,宛如一尾滑溜的鱼儿般,主动依偎进方胜怀中。更将手中那杯尚带着她指尖温度的美酒,盈盈递至方胜唇边。
啵!
美人主动献酒,方胜也毫不扭捏,微微低头,就着婠婠的玉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即笑道:“话虽如此,但问题是,是你先来找我麻烦的。被我略施惩戒,难道不是天经地义之事吗?”
婠婠容颜绝世,一颦一笑间,媚骨天成,自然流露的风情,早已引得在场许多血气方刚的男子暗暗吞咽口水,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那玲珑有致的娇躯上流连。此刻见她竟公然与方胜如此亲密,那些充满嫉妒与羡慕的目光,几乎要将方胜的后背灼穿。
“人家毕竟是女孩子嘛!”婠婠将温香软玉般的娇躯更深地埋入方胜怀中,强词夺理地娇嗔道,“圣帝,你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难道就不该让让人家吗?”
感受着怀中佳人的柔软与温热,以及那无孔不入的魅惑气息,方胜却心如明镜。他嘴角那抹笑意加深,毫不犹豫地再次拒绝:
“很遗憾,不行!”
“哼!”眼见方胜软硬不吃,油盐不进,婠婠佯装恼怒,猛地从他怀中站起,那双精致如玉的赤足轻点地面,转身便朝着正与范卓、奉振等人谈笑风生的祝玉妍走去,只留下一句似嗔似怨的低语:“真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
方胜望着她那在灯火下更显曼妙诱人的背影,轻笑一声,声音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错了。这并非不解风情,而是太了解你了。若我真将之传授予你,恐怕迟早有一天,你会将它用回到我自己的身上。”
“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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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走回祝玉妍身边的婠婠,听得方胜此言,蓦然回首,冲他抛来一个媚意横生的眼神,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笑声中非但没有半分被戳穿心思的尴尬,反而带着一种棋逢对手的狡黠与兴奋。
…………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漆黑的天幕如同一匹无边无际的墨色绸缎,将整座成都城温柔而又严密地笼罩。
祝玉妍、婠婠师徒,已回到了阴癸派在城内的另一处隐秘据点。尽管之前那个据点已被方胜一剑摧毁,但阴癸派在蜀地经营多年,根深蒂固,自然不止一处巢穴。此刻,祝玉妍、婠婠,以及云霞二长老、闻采婷等核心人物,正聚集在一间灯火摇曳的密室之中。
昏黄的油灯光芒映照下,祝玉妍那张颠倒众生的容颜,已重新被一层薄薄的轻纱遮掩,只露出一双深邃如渊、勾魂夺魄的美眸。
“范卓、奉振这些人,倒也还算识趣。”
人员到齐,祝玉妍便开门见山,直接切入正题。她的声音透过面纱,带着一丝慵懒与满意。
“他们向本座承诺,只要我阴癸派日后不意图颠覆蜀地现有的秩序,行事也不要太过火,触及他们的底线。那么,对于我派在蜀地的一些活动,他们便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没看见。”
“掌门师姐,这真是太好了!”祝玉妍话音刚落,闻采婷便喜形于色地接口道,“如今正值乱世,中原烽火连天,而蜀地却难得地维持着大体上的平衡与安定。既然他们愿意默许,那日后我阴癸派的各项‘生意’,便多了一个极其重要且安全的中转枢纽。”
云霞二长老也纷纷点头,面露欣喜。阴癸派虽为魔门魁首,势力庞大,但许多见不得光的交易和物资运转,确实需要像蜀地这样相对稳定且势力错综复杂的地方作为跳板和中转站。
祝玉妍轻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正是此理。乱世之中,资源与通道,往往比一时的武力更为重要。”
唰!
就在众人为这个利好消息感到振奋时,祝玉妍敏锐地注意到,自己的爱徒婠婠自回来后便一直沉默不语,似在沉思着什么重要之事。她不由得开口,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关切与询问:
“婠儿,你……怎么了?可是今日之战,有所感悟?”
婠婠从深沉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绝美的脸庞上已不见平日的娇憨媚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凝重与认真:
“师尊,”她沉声道,“您曾教导过婠儿,我圣门之中,虽不乏借用甚至夺取他人功力的法门,比如‘天魔功’中的某些秘术。但得自他人的功力,终究是异种真气,对修炼者本身的纯净根基是一种潜在的损害与污染。因此,这些外来功力必须尽快排出体外,或者仅能作为一次性爆发的消耗品。对吗?”
祝玉妍闻言,明显一怔,随即颔首:“不错。此乃我圣门武学之共识,亦是正邪功法的一大区别。正道玄功讲究循序渐进,根基稳固;而我圣门武学虽进境迅猛,却难免有此等隐患。故而,汲取他人功力之法,看似捷径,实则暗藏凶险,非到万不得已,不可轻用。”
婠婠深吸一口气,美眸中闪烁着智慧与震惊的光芒:“但是,今日圣帝方胜所使用的‘吸星大法’,却似乎完全违背了这个常理!”
她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道:“我怀疑,他那门魔功,非但可以霸道地吸取他人苦修而来的功力,更可怕的是,他人功力入体之后,他极有可能拥有某种玄奥莫测的法门,可以将这些属性各异、斑驳不纯的异种真气,彻底炼化、提纯,并完美地转化为属于他自身的精纯功力!”
“什么?!”
此言一出,石破天惊!
饶是以祝玉妍那历经数十年风浪、早已古井不波的心境,此刻也不由得耸然动容,失声惊呼。一旁的云霞二长老与闻采婷,更是脸色剧变,瞳孔放大,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婠儿,你……你此言当真?!”祝玉妍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颤。
对于世间绝大多数习武之人而言,自身功力乃是经年累月、水滴石穿般苦修而来,是安身立命的根本,珍贵无比。纵然到了祝玉妍、石之轩这等宗师境界,功力深厚已非唯一追求,更重心境感悟、精神蜕变与天地的契合。然而,一门能够真正意义上、毫无隐患地“夺取”他人功力化为己用的绝世魔功,其价值与诱惑力,简直无法估量!这足以让整个武林为之疯狂,掀起无尽的血雨腥风!
婠婠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无比肯定:“师尊,婠儿至少有七八分的把握!在与他的交手过程中,我体内近一成的精纯天魔真气,确确实实被他用吸星大法吸走了。而且,在那之后,我一直在暗中仔细观察他,并未发现他有丝毫需要排出异种真气的迹象,气息圆融贯通,浑然一体。我被他吸走的那一成功力,恐怕……已经彻底成为了他自身修为的一部分!”
嘶——!
密室内,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祝玉妍、云霞二长老、闻采婷,这几位魔门顶尖高手的眼中,瞬间爆发出无法掩饰的、极度炽热的贪婪与渴望!
若此功为真,得之者,无异于得到了一条通往武道巅峰的康庄大道!
昏黄的灯火下,几人影影绰绰,心思各异,但目标却似乎隐隐指向了同一个人——那位身负惊天秘功的少年邪帝,方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