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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珣,你这是在向我示爱吗?”
迎着商秀珣那双隐现幽怨的美眸,已是花丛浪子的方胜,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话语中潜藏的深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轻声问道。
“不行吗?”
方胜此言入耳,今夜饮了不少酒、以致平素的冷静自持已被卸下、多了几分往日难见的大胆的商秀珣,美眸灼灼地凝视着他,毫不避讳地坦言道:“虽然我知道你这个人很危险,更投身于我最厌恶的魔门,但……我还是不可救药地喜欢上你了。”
得到商秀珣如此直白的肯定,方胜的语气反而微微凝滞,带着几分劝诫的意味道:“秀珣,你喝醉了。”
商秀珣却坚定地摇了摇头,那双因酒意而更显水润的眸子亮得惊人:“我没醉。相反的,我从未像此刻这般清醒过。”话匣一旦打开,她的语气中便多了一丝无奈的自嘲,“这世道,对我们女子何其不公。男子可以三妻四妾,谓之风流;女子却必须从一而终,稍有不慎便被斥为淫荡。天下虽大,可若不去钟情于那等顶天立地的英杰,难道要我商秀珣垂青于贩夫走卒、庸碌之辈吗?”
嘭!
商秀珣已将话说到这个份上,方胜也不再故作矜持。他手臂一展,毫不客气地环住了美人儿场主那纤细却充满力量的柳腰,微微发力,便将那具健美婀娜的娇躯揽入怀中。温香软玉满怀,感受着透过轻薄衣衫传来的惊人弹性与热度,方胜垂首近距离端详着怀中佳人。
此刻,商秀珣那张泛着健康古铜光泽的绝美娇靥,已密布红霞,不知是残余酒意催发,还是女儿家羞涩所致。然而,当四目相对时,方胜却未在她眼中窥见丝毫惧意,唯有坦荡的情意与决绝。
(商秀珣美图)
“秀珣,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方胜虽喜好美色,却自有其原则,不屑于趁人之危,更不愿强迫半分。对视片刻,他做出了最后的提醒,声音低沉而认真。
“我知道你的脚步不会为我一人停留,这广阔天地才是你的舞台。但……我商秀珣,心甘情愿。”
啵!
佳人既已如此明志,方胜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他陡然垂首,精准地噙住了那两瓣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樱唇。唇瓣相触的瞬间,商秀珣那双本就朦胧的美眸陡然圆睁,掠过一瞬的惊愕。然而,这惊愕仅持续了一刹那,这位素来果决的美人儿场主并未推开方胜,反而伸出那双常年执掌牧场、锻炼得健美有力的藕臂,紧紧环住了方胜精壮的虎腰,生涩却坚定地回应起来。
压抑已久的情潮,在这对彼此吸引的男女心底轰然决堤。理智的防线在炽热的气息交融中全面失守,化作最原始而狂野的风雨,席卷了这方静谧的天地。宫灯摇曳,映照着交织的身影,衣物不知何时悄然滑落,唯有细碎的呜咽与粗重的喘息,在夜色中久久回荡……
……
翌日,清晨。
小楼二层,晨曦的第一缕金辉透过窗棂,温柔地洒入室内。凌乱的衣物随意搭在精致的屏风上,空气中仍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旖旎气息。
初经人事、却因心潮澎湃而几乎一宿未眠的商秀珣,在生物钟的驱使下,自浅睡中悠悠转醒。
“啊!”
醒来的瞬间,身侧传来的温热体温与阳刚气息,让她彻底清醒。昨夜放纵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商秀珣条件反射般,几乎要惊叫出声。然而,那声充满震惊的低呼刚刚开了个头,便因回忆起昨夜自己主动的迎合与沉醉,而硬生生顿在喉间。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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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之而来的,是遍布全身的滚烫羞意。有着古铜色肌肤、姿容绝丽不输当世任何绝色的美人儿场主,那张娇艳容颜再度飞起醉人的红霞,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秀珣,你后悔了?”
商秀珣发出的细微动静,将方胜惊醒。就在她心绪复杂、神色变幻之际,方胜已施施然起身,开始从容地穿戴衣物。他背对着商秀珣,声音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淡漠:“如果你后悔了,现在就可以给我一剑,我绝不闪躲,也绝不反抗!”
“你以为我不敢吗?”
商秀珣内心深处虽已承认,自己确实被这个数度拯救牧场于危难、强大而神秘的男子所吸引。但母亲商清雅因情所伤、郁郁而终的教训,以及父亲鲁妙子带来的阴影,让她自幼便憧憬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纯粹爱情,而非成为一个浪子众多红颜之一。
方胜这番近乎挑衅的言语入耳,同样已离开床榻的商秀珣心中气苦,不由冷笑一声。
铮!
话音未落,商秀珣玉足轻点,已将挂在墙上作为装饰的一柄长剑抄在手中。清脆剑鸣声中,三尺青锋应声出鞘。她手腕轻轻一抖,剑身震颤,化作一道森冷迅疾的白虹,直刺方胜毫无防备的后心要害!这一剑,集准、快、狠于一体,凌厉的剑气甚至割裂了空气,发出细微的嘶鸣,仿佛商秀珣真的对这个昨夜与她极尽缠绵的男子恨之入骨,欲将其立毙剑下!
武功远胜商秀珣的方胜,虽背对着她,但那已臻至“不灭魔躯·琉璃无垢”之境带来的超凡灵觉,却清晰无比地捕捉到了这一剑的轨迹、力道乃至其中蕴含的那一丝微不可查的犹豫。然而,他身形稳如磐石,不闪不避,似真的要凭肉身硬接这穿心一剑!
【你这疯子!】
须臾之间,冰冷的剑锋已逼至方胜背心尺内。眼见方胜真的毫无防御之意,似要坦然受死,商秀珣心中那点怨气瞬间被巨大的恐慌与心疼淹没。暗骂一声,那本欲刺穿方胜心口的凌厉剑锋,在触及他背部衣衫的前一刹那,硬生生顿住!剑尖微微颤抖,却连衣物都未曾刺破。
“秀珣,为何不刺下来?”
方胜自负修成无极真魔典第六层,已刀枪不入、水火难侵,周身毫无罩门。商秀珣这一剑纵然全力施为,也伤不得他分毫。他本已准备好感受一下剑尖触体的滋味,却未料到对方在最后关头收手。当即,他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惊诧与玩味。伴着话语,已穿戴整齐的方胜悠然转身,看向只披着一件单薄纱衣、在晨光中绝美胴体若隐若现、更添几分惊心动魄诱惑的美人儿场主。
“你这死人!为何不躲?!”商秀珣“当啷”一声将长剑掷于地上,美眸含嗔,啐骂道。语气中三分气恼,却有七分是后怕与心疼。
“你不是在生气吗?”听得商秀珣此言,方胜脸上露出得逞般的笑意,上前一步,再度将那具微微颤抖的娇躯紧紧拥入怀中,在她耳边轻笑道,“若是挨你几剑能让你消气,那又有何妨?”
“哼!”熟悉的、令人安心的阳刚气息扑面而来,昨夜种种再度于脑海浮现,商秀珣娇哼一声,将螓首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语气酸涩道,“这种哄人的话,你恐怕也对那位高丽的罗刹女说过吧?估计……还要再加上婉晶妹妹。”
面对这再明显不过的醋意,方胜神色一滞,饶是他脸皮颇厚,此刻也只能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无言以对。毕竟,事实如此,无可辩驳。
“咳咳……”
商秀珣见方胜哑口无言,心头那点幽怨反而散去了些。她本就是极其聪慧果决的女子,既然昨夜已主动踏出了这一步,便是认定了自己的心意,再无反悔之理。故而,小小的抱怨一句之后,这位执掌飞马牧场、英气逼人的美人儿场主,便彻底柔顺下来,将发烫的脸颊深深埋入方胜怀中,双臂环住他的腰身,仿佛要从中汲取力量与温暖。
佳人主动投怀,方胜心中也泛起柔情,手臂收紧,将她牢牢拥住。静谧的晨光中,一男一女相拥而立,彼此心跳相闻,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与温情在空气中静静流淌。依偎在心爱男子怀中的商秀珣,甚至生出一丝奢望,但愿时光就此停驻,此刻便是永恒。
然而,就在这温馨静谧的时刻,小楼之外,一个苍老而熟悉的声音,不合时宜地陡然响起,打破了这片旖旎的宁静:
“方公子,场主,老朽鲁妙子,有事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