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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45章 有可能还活着
    “白祭司,首领。”

    “快坐,今日打听到了什么小消息?”白梵问。

    沉看了眼床上睡着了的两小只,放低了声音:“打听到了一些。”

    “第一个不见了的兽人叫肖,他的亚兽到现在都还没有放弃找他。所以我去的时候,对我态度还挺好的。

    和那个山的情况一样,这个肖也有过量服用血药的情况。

    第二个消失的兽人是兽神殿的,我去问了烬和岚。他情况比较特殊,没有过量服用血药,但他是最早一批服用血药的,服用血药的时间是最长的。

    我们怀疑用药时间越长,可能出事的概率会越大。

    第三个,也是星云部落的,我让冷去打听的。也是和山的情况一样。”

    沉说到这里,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星云部落的高阶兽人里,过量服用血药的情况不少,我担心过不了多久又会多好几个不祥兽人。”

    白梵:“你和那些兽人的关系怎么样?”

    沉:“一般,但也算互相认识。”

    “苍,沉,我有个想法......”

    白梵凑近两人,“现在情况基本上已经确定了,过量服用血药会让兽人身体失控。

    失控后的兽人能不能变回来暂时还不清楚。

    另外,服用时间长也有可能会造成这种情况。

    我想把这部分兽人策反。”

    “我觉得可行。”苍一向支持白梵的任何决定。

    沉则不太乐观:“这些兽人我接触得多,他们眼里只有强者,只想变成强者。不一定能策反。”

    “没事,你只管按我说的去做就行。对了,那个利的事有消息了吗?”

    沉摇了摇头:“他们打听到的都不太对,还在找。”

    苍:“不急,反正都已经那么多年了,我不介意再等两年。你们打探的时候也要注意,宁愿慢点也不要打草惊蛇。”

    沉重重点头:“是!您放心。”

    -

    半夜,苍睁开眼,看了眼怀里的白梵,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确认白梵不会醒,便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夜晚的兽神殿十分安静,守卫都在昏昏欲睡。

    苍敏捷地翻墙而入,快速穿过连廊的石柱进入内殿。

    他对星画的兽神殿的地形烂熟于心,此刻只想找到大祭司的寝殿,去看一眼这个害得他和白梵家破人亡的人长什么模样。

    如果可以,再顺手取了他的性命。

    白梵一直让他隐忍,忍到他们的部落足够强大再动手,可是他现在就在云荒,离这个杀父仇人如此近,他忍不了。

    咔哒、咔哒——

    敏锐的听力捕捉到了靠近的脚步声。

    苍立即跃上高高的房顶,狼爪深深陷入石墙。

    没多久,一个兽人搀扶着另一个兽人走了过来。

    “嘶——疼死我了,这该死的老东......”

    受伤的兽人立即被另一个兽人捂住了嘴:“你不想活了?!万一被他听见了。”

    那兽人气愤道:“他一个亚兽怎么可能能听那么远?就骂他了,老不死的一天天的就知道怀疑这个,怀疑那个,早晚有一天兽神殿会被他弄垮。”

    “唉——你别气了,你我好歹还好吃好喝活着。你想想赫,我要是他早就去见兽神了。”

    “想到他了才更气!说不定以后我们的下场还不如他,我算是想明白了。老不死的就是个黑心肝的,要不,我们干脆把他杀了吧。”

    “......你疯了别拉我下水,他可是大祭司,兽神的使者。我还想好好活着,不想被兽神降罚。”

    “嘶——胆小鬼。”

    苍静静等这两个兽人走远,才从房顶上一跃而下。

    泪水充满了眼眶,苍赶紧抬手抹去,不让眼泪影响他的视力。

    那人说“你想想赫,我要是他早就去见兽神了”。

    他说的是自己的父亲赫吗?

    他的意思是自己的父亲没有死,但是现在生不如死吗?

    苍呼吸逐渐急促,他深呼吸了好几下,才让自己的呼吸声没那么明显。

    不行,现在这个状态太容易被人发现了。

    苍最后看了眼刚才那两个兽人来时的方向,快速离开了兽神殿。

    -

    “大祭司,您消消气。”

    晓将那根带血的长鞭扔给跪着的女奴,从另一人手中端过洗手盆,双手举到大祭司面前。

    大祭司虽然已经年满65,但在这个没有意外就能活到200岁的兽人大陆来讲,他还很年轻。

    他看上去不过三十岁左右,黑色的头发长至脚踝,亚麻色睡袍轻柔飘逸,个子在亚兽里很高。五官凌厉,不怒自威。

    大祭司没说话,沉默着将手洗了。

    有女奴端走洗手盆,晓立刻上前用香薰过的帕子给大祭司擦手。

    “星走了多久了?”

    大祭司突然出声,声音悦耳富有磁性,犹如神明在耳边低语。

    晓一边轻柔擦拭,一边恭敬回答:“刚好一年半了。”

    “你不是一直想接替他的位置么?今年的兽神节你来主持。”

    晓按捺住激动,淡定收回手帕:“多谢大祭司。”

    “夜深了,大祭司该休息了。”

    大祭司皱了皱眉:“头疼。”

    “晓给您按按。”

    “嗯。”

    大祭司的头疼在晓富有技巧的按压下缓解,慢慢阖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只是他的梦境似乎并不美好,锁着的眉头一晚上不曾松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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