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星河和问清明的交锋是短暂的,众人也都看出两人一上来就拼尽全力,由此可见他们二人都想快速结束这个战局,可是也万万没有想到结束的这般迅速。
他们的对决看着也不是特别精彩,为了保护自己一方的人,两人都把力量控制在他们厮杀的范围之内。如果任其力量释放,不要说这个小区,就是整个玉锦市都要受到波及。
此时问清明难以置信的低头看了看胸前的透明窟窿,七根扇骨也随之落地,七只火凤也在风中消散,彭鹰也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他的身体。
地髓枪已经回到慕星河的手中,长枪一指,又出现在问清明的咽喉。
“没有想到我今天会死在你的手里。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是哪座山上的人?”问清明虚弱的说道。
“重要吗?”慕星河问道。
“总比做个糊涂鬼强。”问清明说道。
“殊界局,慕星河。”慕星河说道。
“没想到你就是殊界局后起之秀慕星河,看来我死的还不算冤。”问清明苦笑说道。
“帮我做事,可以留你一命。”慕星河说道。
“我不求谁的施舍,我更不会成为谁的奴仆,哪怕是死。”问清明说道。
“噗!”
问清明说完这句话后,把自己的头颅向前一送,地髓枪穿透了他的咽喉。
慕星河也没有想到问清明会这样做,着实让他一愣,或许这就是武皇境的尊严吧!
问清明肉身死亡,神魂离体,这时他才知道他死的还是有点冤的,因为在这一刻他看到了彭鹰的鬼魂就漂浮在慕星河的身边。
“是你让继儿受尽折磨?”问清明问道。
“因为他对我主夫人不敬,所以是他罪有应得。”彭鹰说道。
“为何你可以存留世间?”问清明看着自己飞的越来越高,完全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对彭鹰急忙问道。
“执念所至,留下并不是好事,你安心前往往生界吧!”彭鹰没有回答问清明,是慕星河回答了问清明这个问题。
“与你为敌真是他们的悲哀。”问清明叹了一口气说道。
问清明没有抱怨和憎恨慕星河和彭鹰的联手,在他心中,能驱使鬼魂也是慕星河的一种本事。
他说完这句话,很快,问清明的鬼魂就消失了。
问清明身死,无疑是对觉醒者联盟的当头一棒。剩下这些人看着慕星河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他们的心中同时萌生了退意。
“我说了,救护车不是给你叫的,因为你已经不需要它了。”慕星河飞到刘继的身边说道。
“你要干什么?干什么?来人,给我砍死他。”刘家父子被吓得魂飞魄散,刘业大声喊道。
“一起动手。”杀女之仇不得不报,崔学东也大声喊道。
慕星河面对拿着砍刀冲向他而来的四十多人冷冷一笑。
“壬癸流水针!”
九阴针出,带着流水声,迅速在这些黑色西装之中来回穿梭。
一阵哀嚎惨叫络绎不绝,场面变得混乱不堪。
“退!”袁汝侯在这个时候下达了他的命令。
此时不退,更待何时。
他一声令下,觉醒者联盟的人各展神通,向不同方向逃遁而去。
孟洛雨也不确定他们是不是还有后手,是不是在引蛇出洞,所以她没有追,保护父母才是最重要的。
慕星河那边对这些黑道中人根本就是一面倒的屠杀,这些人在慕星河眼中,与蝼蚁无异,这些人很快就全部死在慕星河的手中。
“还有人吗?都喊来。”慕星河看着刘业和崔学东慢悠悠的说道。
“我们也是受了觉醒者联盟的蛊惑,饶了我们吧!我们可以离开玉锦市,甚至离开华国,去贫瘠之地生存。”刘业汗如雨下瑟瑟发抖说道。
“星河,让他们走吧!”这时孟鹤翔从屋内走了出来说道。
尤夏也走了出来,可是她很快就看到她的庭院变成了修罗场,开始剧烈的呕吐。
“妈,我陪你进屋,这里交给星河。”孟洛雨说道。
“好好好。”尤夏应道。
“多谢孟总高抬贵手,多谢多谢,我们今天就离开玉锦市,就今天。”刘业急忙说道。
“你独自苟活吧!我要让他们为我女儿偿命。”崔学东掏出一把匕首就向孟鹤翔冲去。
“嘭!”
一声闷响。
还未让孟鹤翔受到惊吓,慕星河已经把崔学东毙于掌下。
“念在你还有些骨气,给你留个全尸。”慕星河收回手掌,自言自语说道。
“崔学东他罪该万死,我们这就离开,这就离开。”刘业早已经忘记了李崔同盟,搀扶着刘继说道。
“你走不了了。”这时孟家大门外走进来几人,其中的一身警服之人说道。
这群人中,慕星河就认识一人,是离开地城也进入殊界局的雪十三。
再看向大门外,已经出现一些人在对那些观望的人做着驱离,留下了医护人员后,把这里全面封锁。
孟家的管家也赶紧安排医护人员把长隆集团的人带上救护车,包括长隆集团死去的人的尸体。
“慕星河,这是玉锦市副市长,也是玉锦市公安局长常万林。”雪十三介绍了一下。
“慕先生你好,刘家父子交给我吧!他们卷宗也积攒得是时候了。”常万林说道。
“好。”慕星河说道。
“敬爱的十三姐,这里发生这么大动静,你做为局里委派这个地区的负责人才出现是不是说不过去啊!”慕星河转头对雪十三微笑说道。
“是我的责任,让孟总受惊了。”雪十三对孟鹤翔满怀歉意的说道。
随后雪十三手一招,冲进来很多人,开始搬运这里的其他尸体,刘家父子自然也被押解上了警车。
孟鹤翔看着血迹斑斑的庭院,暗自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明天在附近寻找一处好的地段,建一座庄园,挂牌名字就叫洛雨轩吧!”慕星河对虽然身受重伤,可是依旧要留下的曾然说道。
“少爷放心。”曾然说道。
孟鹤翔明白慕星河的意思,没有说什么。他对这里虽然不舍,可是担心继续居住,尤夏定然会总想起今天的惨状,这样不去,定会影响尤夏的健康。
“少爷,孟总今晚的住宿已经安排妥当。”曾然打了一个电话后又走到慕星河身边说道。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