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聋老太太家中。
看著许大茂手中的一袋白面和用报纸包著的鱼和肉,聋老太太神情复杂。
不过她什么也没说。
许大茂刚才將发生在中院的事情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她还能说什么呢
对於傻柱这个人,她算是彻底死心了。
关於他的事,离的越远越好。
她活了七十多年,还从来没有感觉到像现在这么膈应的。
傻柱之前上赶著给秦淮茹送过年的白面,鱼,肉,还要跟贾家一起过年,现在发现被秦淮茹骗了,被棒梗骂了,又回过头来將这些东西送给他的前妻。
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这不是噁心人吗
李翠兰的表情倒是很平静,不喜亦不恼,好像和她毫无关係一般。
在安静的听完许大茂的讲述后,她轻声说道。
“大茂,这些东西我就不要了,我现在的日子还过得下去,你给他拿回去吧。”
“这……”
许大茂犹豫了一下。
李翠兰无所谓的笑了笑。
“大茂,你应该知道的,我不想跟他再有任何的瓜葛……”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用手摸了摸腹部,脸上泛起一种母性慈爱的笑容。
“我只希望我肚子里的孩子以后能健健康康的,开开心心的,我不希望他被人拖累,成为第二个雨水。”
许大茂微微一怔,隨即反应过来。
在他的印象里面,李翠兰一直是一个很温和的人,从来不会说重话,也不会说过火的话。
她今天把话说的这么决绝,足以说明了她的决心。
不跟傻柱產生任何瓜葛,彻底划清界线。
同时,也说明了,傻柱在她的眼里,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人。
“唉!”
这时,聋老太太嘆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大茂啊,你李婶说的对,你给他拿回去吧,我们不要这些东西,以后啊,他別来打扰我们就行了。”
自从南易认了聋老太太为长辈后,聋老太太跟许大茂之间的关係也改善了不少。
至少不会像原来那样,看到许大茂就皱眉,冷脸,反而是隨和了许多,也能说上几句话。
许大茂也不是个很记仇的人,也就没有跟聋老太太计较。
其实在原剧中的许大茂也是这样,记仇,但是並不心狠。
傻柱经常打他,他能不记仇吗
但是他对傻柱最大的报復,也就是在背后蛐蛐傻柱,而且说的都是实话,並没有凭空捏造。
就算是他后来成为了权倾一时的gwh副主任,也並没有拿傻柱怎么样。
如果他真要记仇,或者心狠的话,在那个时候,他要整死傻柱,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这並没有夸大许大茂的权势。
要知道刘海中只是一个工人纠察专案组的组长,就可以肆无忌惮的破门抄家。
一个gwh副主任在当时绝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相比之下,傻柱不仅记仇,而且心黑。
平时打许大茂都是下死手,动不动就往襠部踢,后来有一次趁著许大茂喝醉了,还扒了他的裤衩丟炉子里烧了,然后又污衊他耍流氓,差点弄的娄小娥跟许大茂离婚。
最狠的是,许大茂当上gwh副主任后,傻柱看不惯他,就诬陷许大茂欲告发李怀德,为此还编造了一个红头文件的谎言。
这也才有了落入圈套的李怀德,一怒之下撤了许大茂的职务。
这是断人前程的事,傻柱做起来非常的自然,毫无心理压力。
说来说去,许大茂还算是有容人之量。
见李翠兰和聋老太太把话说的这么干脆,许大茂就站了起来。
“好吧,那我拿走了,要不我给何雨水那丫头送过去,反正傻柱亏欠了她很多。”
李翠兰没有接他的话。
傻柱送过来的东西,她不会要,至於怎么处理,就不关她的事了。
聋老太太倒是说话了。
“大茂啊,麻烦你送一下你李婶回家吧,大晚上的,外面又下著雪。”
“没问题的,走吧,李婶。”
……
將李翠兰送到中院东厢房后,许大茂敲响了隔壁的耳房。
“大茂哥。”
何雨水打开了房门,略显吃惊的看著许大茂。
“是不是你刚回来,家里的炉子还没有生火,要不从我这里夹几块燃著的煤球过去。”
何雨水说著就要去拿煤铲从炉子中铲燃著的煤球。
见状,许大茂的心中一暖。
多好的妹子啊,又懂事又乖巧,还暖心。
』真不知道傻柱那个狗东西是怎么想的
“不用……”
许大茂急忙叫住了何雨水,將手上的布袋和鱼,肉递了过去。
“这是你哥的白面还有两块鱼和肉,你哥让给李婶,不过李婶没要,你拿著吧,不然又便宜贾家了。”
想了想,许大茂又补充了一句。
“你哥拿了你那么多的定量,这是他欠你的。”
何雨水看都没看许大茂递过来的东西,只是抿嘴笑了笑。
“大茂哥,我现在跟著你和军哥还有南易哥一起吃饭,我已经很满足了,谢谢你们收留我,我都知道的。”
许大茂微微一愣。
没想到何雨水会突然说出这么一番话出来。
“嗨,你这丫头说什么了,你不是自己还带了口粮过来吗”
何雨水没有接这句话,而是认认真的鞠了一躬。
“大茂哥,过年好,明天我再给您和军哥,南易哥拜年。”
顿了顿,又道。
“大茂哥,我都已经跟我哥分家了,他的东西我就不拿了,麻烦你还给他吧。”
许大茂又是一愣。
这次,他很快反应了过来,哈哈大笑。
“好,明天等著你来拜年,大茂哥给你拿压岁钱。”
……
傻柱的白面和鱼,肉终究还是没有送出去。
许大茂直接拎著走到了前院,推开了傻柱住著的倒座房,將东西放了进去,然后又细心的將门给他带关。
回来路过中院的时候,从贾家传来一阵啜泣声。
许大茂下意识的扫了一眼过去,狠狠的“呸”了一口。
“活该。”
……
大家的心思和许大茂差不多。
贾家惨不惨,惨。
大过年的,都被傻柱掀翻了年夜饭,连一个安生年都过不成。
可是,这不是秦淮茹自己作的吗
活该。
只是大家没有想到的是,看上去贾家很惨,但是跟在清河农场劳动改造的贾张氏比起来,就不算什么了。
贾张氏更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