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被街道办的抓走,审讯了一晚。
第二天,街道办启动纠错程序,並组织居民委员会,派出所和轧钢厂,重新对傻柱的家庭成分进行评定,同时,对相关责任人进行追责。
与此同时,街道办派人赶赴保城,將何大清带了回来。
“何大清,你的家庭成分造假这个事情,你老实交待。”
何大清都嚇傻了。
街道办的人找到他的时候,只说他的事发了,也没说具体,就將他押解了回来。
搞的他心中一直很忐忑。
现在听到街道办的人是在问这个事,这才放下心来。
他记得张军跟他说过,他在解放前给小日子做过饭的事,根本就不算个事。
“我交待,我在解放前给小日子做过饭,不过,我那时候都是被逼迫的,如果我不去做饭,他们会杀了我全家的……”
街道办负责审问的干事皱了皱眉,继续问道。
“不是问你这个事,何大清,我问你,你儿子傻柱经常说他是谭家菜的传人,这是怎么一回事据我们了解,傻柱的厨艺大部分都是跟你学的,还是说,你就是谭家菜的传人”
何大清的心中一咯噔。
他可不是傻柱,他比傻柱精明多了。
谭家菜是高端的官府菜,他要是谭家菜的传人,那不就是在说他跟谭家有渊源。
谭家是什么出身
祖上可是大官僚啊。
这可不能承认。
他连忙否认道。
“不是,我不是谭家菜的传人。”
“我的父亲曾经是谭家的厨子,说白了就是谭家的一个佣人,我的厨艺就是跟我父亲学的,所以我也会做谭家菜。”
“至於傻柱说他是谭家菜的传人,那是瞎鸡巴扯淡,他是懂一点谭家菜,还是我教的,但是他从来没有做过谭家菜,那些食材太难弄了。”
“他是什么谭家菜的传人啊,也就是吹吹牛皮,当年在他十三四岁的时候,我还送他去丰泽园学过厨,不过这个狗东西不爭气,没出师就从丰泽园跑了回来。”
“真正的谭家菜传人是彭大厨,他现在在四九城大饭店了,专门做国宴和外事接待,不信你们可以去调查。”
负责审问他的街道办干事,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凝声道。
“这个我们街道办会去调查的,你还有什么要交待的”
“我真没什么要交待的了。”
何大清一副很坦荡的样子。
“我向组织保证,我除了在解放前被迫跟小日子做过饭以外,就没做过什么坏事,你们可以去调查。”
“行吧。”
这个街道办干事也没再问下去。
这么久的事了,真要调查起来,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再加上街道办对何大清这个人,並不是一点都不了解。
他们何家在何大清的父亲那一辈就住在南锣古巷95號院子了。
何大清也不是什么默默无名的人,老一辈的人都知道,他是个厨子,还是个有名气的厨子,並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
“你回去吧,这几天就待在95號四合院,哪都不要去。”
何大清一听就急了。
还要在这边待几天,那他在保城的工作怎么办
还有白寡妇和她的那两个孩子怎么办
“同志,我该交待的都已经交待了,你看,我能不能回保城,我还要工作了。”
街道办的干事也不跟他废话,直接说道。
“这几天你必须待在这边配合街道办的调查,现在街道办正在对你们家的成分进行重新评定,公示三天后,等你们家的成分確认了才能离开。”
“至於你在保城的工作,我们已经跟你们厂的保卫科打过招呼了。”
“那好吧。”
何大清无奈的嘆了口气。
然后走出了街道办,沿著熟悉的街道,往95號四合院走去。
这时他才想起来,他家的两间中院正房已经送给了张军,还有一间是何雨水住著的耳房。
他该住哪里了
这么一想,他又莫名的烦躁起来。
不管他了,先回院子再说。
相信傻柱总有地方住吧,大不了挤一挤。
“老何,是你吗老何。”
何大清刚一进院子,就被一个身材单瘦,穿著一件破旧的蓝棉衣,戴著一副黑色边框眼镜的中年男人给拦住了。
他围著何大清打量了一圈,这才肯定的说道。
“老何,真的是你啊,你这一走就是上十年了,这是回来了”
“老阎。”
何大清认出了眼前的人,正是四合院的三大爷阎埠贵。
“你怎么这么瘦了”
何大清吃惊的问道。
他是知道阎埠贵的家底的,是个小业主。
以前虽然也瘦,但不会像现在这样满脸菜色。
这是饿瘦的啊。
也在这一时间,他突然想起来了,许大茂到保城的时候,跟他说过张军整治三个大爷的事,心中不禁一颤。
这整的也太惨了。
“唉!”
阎埠贵重重的嘆了一口气。
“一言难尽啊。”
看到了多年的老邻居,阎埠贵的心中仿佛有说不完的话要倾诉一样。
他的心里苦啊。
虽然有时候,他也想和刘海中嘮嘮儿,可是刘海中现在根本不搭理他,一心想著立功的事。
“老何,你这么多年没回来了,要不上我家嘮嘮儿,我给你好好说道说道。”
“这……”
何大清犹豫了一下。
他落脚的地儿还没著落了。
也许是猜出了他的心思,阎埠贵说道。
“你也甭想太多了,傻柱还关在街道办没回来,你啊,就住他租的倒座房里面,就是那间。”
“行吧,咱俩嘮嘮儿。”
何大清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还是答应了下来。
他也想知道,他离开的这么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虽然许大茂跟他说了一些,但是这又过去几个月了,他们家的成分,怎么就突然被查了呢
不应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