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爸。”
何雨水的心扉完全打开了,也接纳了她爸新娶的这个小媳妇。
她已经16岁了,也懂了一些男女之事。
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又觉的她爸想找个媳妇也无可厚非的事。
当年她爸跟白寡妇在一起时,也是在她妈死后六年的事了,而且还是被易中海和白寡妇设计的。
並且,这么多年,她爸並没有不管他们兄妹俩,不管是她的生活费,还是她哥的工作,都安排的非常妥当。
只是她爸信错了人,才造成了他们兄妹俩这么多年的苦难。
至於她爸这么多年待在保城没有回来,估计还是被当年的事给拿捏了。
这个事,何雨水去年去保城的时候,就已经证实了。
这个白寡妇跟易中海一样,也是个阴脸狠毒的人。
不过现在好了,白寡妇被遣送回原籍,由当地公社看管,她的两个儿子则被送去劳改了。
这也算是罪有应得,报应不爽。
现在,这个徐秀芬,看著就是个明事理的,並不像白寡妇那样,只想著吃她爸的绝户,而是真心跟她爸过日子,也没有拿她当外人。
这就足够了。
吃过饭后,何雨水高高兴兴的回学校去了。
寒假將近,她要回到院子里待上一个月。
难免又要面对她哥和秦淮茹。
一想到这两个人,何雨水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
她不打算將她爸的情况告诉她哥,她知道她哥是一个生性凉薄,却又自私自利的人,而秦淮茹更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吸血鬼。
如果让他们两个人知道她爸在铁路局食堂工作,並且娶了媳妇,难免又生事端。
无非就是装穷卖惨,求接济。
特別是秦淮茹,现在跟她哥结婚了,就更加有藉口找她爸要接济了。
然而,何雨水虽然决定將她爸的情况隱瞒下来,却没想到,事情还是出了意外。
进入元月后,街道办开始发春节的票证,主要是肉,油,糖和糕点什么的。
秦淮茹是接的贾东旭的班,成为了一名正式工,因此,在今年也享受到了供应的福利。
拿到票证的秦淮茹在礼拜天这天,一大早就赶去了供销社,想著买点肉,给自己的两个孩子补补身子。
刚到供销社,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张所长。”
秦淮茹惊喜的喊了一声。
“真的是您,张所长,好久没见著您了,我去过派出所,听派出所的同志说,您调到大兴去了。”
张所长的身旁还站著一个中年妇女,估计也是来买春节物资。
张所长见是秦淮茹,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
当初就是为了调查秦淮茹被伤害的案件,扣了何大清一晚上,因此得罪了铁路局的领导,一纸调令就將他调到了偏僻的大兴。
饶是如此,他还只能独自咽下这苦果。
確实是他越界了。
“老张,她是谁啊”
站在张所长身旁的中年妇女说话了。
这种口吻,一听就知道,这个中年妇女是张所长的爱人。
“哦,她啊,是秦淮茹。”
张所长淡淡的介绍道。
“秦淮茹……”
张所长的爱人闻言,仔细的打量了秦淮茹两眼,脸上充斥著不屑的表情。
“哦,我知道,你就是跟傻柱搞破鞋的那个吧”
顿时,秦淮茹一愣,脑子有点懵。
她確认是第一次见到张所长的爱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对她有这么大的敌意
她感到非常委屈。
“嫂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所长的爱人给打断了。
“你別喊我嫂子,我可没有搞破鞋的弟妹。”
张所长爱人的这句话,声音刻意拔高了些,以至於,正在供销社里买春节物资的人们,有不少的看了过来。
秦淮茹的名字,在南锣鼓巷这一片,可以说是烂大街了。
虽说她现在用一块纱巾蒙著脸,但还是被不少人认了出来。
“还真是秦淮茹,听说她男人死了,现在又跟傻柱好上了。”
“谁说不是了,贾东旭还在的时候,她就跟傻柱搞到一起了。”
“哟,那位不是张所长吗秦淮茹跟他爱人又怎么了”
……
秦淮茹的脸一红,可怜巴巴的看著张所长,更委屈了,声音中都带著哽咽。
“张所长,我,我没得罪过您爱人吧”
张所长皱了皱眉,没有接话。
大庭广眾之下,他还不想跟秦淮茹有什么交集。
秦淮茹的名声太臭了,张所长真怕跟她说上两句,就会传出閒话出来。
“秦淮茹,你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装给谁看了……”
张所长的爱人,一见就不乐意的,心头的火气顿时就涌了上来。
“你还说没得罪过我们,你把我们家老张害苦了。”
“要不是因为你,我们家老张会被调到大兴去吗”
“行了……”
这时,张所长也觉得脸上没光。
在眾人面前,他媳妇跟秦淮茹吵起来,这像什么话
“买完东西,赶紧回家。”
接著,他看向了秦淮茹,面无表情的说道。
“秦淮茹,没什么事,你就去忙你的吧。”
从张所长爱人的话中听出端倪的秦淮茹,又怎么会轻易放弃了
当时派出所已经抓了何大清,却又无缘无故的把他给放了,这一直是她不解的地方。
再后来,听派出所的公安干警说,张所长被调到大兴去了,她就猜到了,这其中肯定跟何大清有脱不开的关係。
也就是说,何大清这个人不简单。
连张所长都没弄过他。
现在,她嫁给了傻柱,何大清就是她的公爹。
有这么一个厉害的公爹,她怎么能轻易放过呢
说不定,她的棒梗,小当,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何大清將来都能帮衬一把。
她倔强的盯著张所长,却又楚楚可怜的说道。
“张所长,我不会耽误您太久,我就问您一个事,您当时不是抓了何大清吗怎么又放了他呢他可是威胁过我的,说要报復我,一定是他找人干的。”
这句话仿佛是戳中了张所长的心窝子一般。
张所长的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
他没好气的说道。
“秦淮茹,我们派出所抓人也是要讲证据的,何大清没有作案的时间,而且有人给他作证,派出所肯定要放人啊。”
“你要是认为是他干的,你可以自己去找他问个明白,他就在铁路局食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