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01章 抱歉,朝朝
    镜头里的沈冰瓷不慎掉落高台阶,崴了脚,径直掉落,十分惊险。

    

    旁边的男人在一片拥挤混乱的人群中,精准找到了她,並且拉住她的手,带著她转了一圈,最后堪堪落在他的怀里。

    

    镜头对准她和男人对视的瞬间,沈冰瓷惊恐万分,瞳孔放大,男人眉梢紧蹙,极其克制的紧张写在了脸上。

    

    言庭送消息进来时十分忐忑,这件事闹的很大,夫人又差点受伤,不好的新闻漫天飞,总之必须儘快让谢总知晓,也没管他在开高级会议。

    

    高管坐了一片,正在匯报工作,谢御礼看著平板上的新闻报导,脸色沉的嚇人,其他人更是嚇的不敢喘气。

    

    从来没见过谢总这么生气......

    

    言庭这小子到底带来了什么糟糕的消息。

    

    真想把他扁一顿。

    

    谢御礼没多想,直接起身离开,气场阴冷,“散会。”

    

    隨后吩咐言庭,“备直升机,去京城。”

    

    京城会场,办公室围了一圈工作人员,而他们的boss沈津白罕见失控,发了一个小时的脾气,直接砸了不少茶杯,脆响震慑全场,他面色尖锐。

    

    “主意都打到我妹妹头上来了好,很好,有种!”

    

    “现在是什么狗屎媒体都敢骑著我们沈家的头为非作歹了!”

    

    沈津白单手掐著腰,点著头,舌尖抵著腮帮子,神情阴狠,“活的不耐烦,那我就成全他们。”

    

    採访刁难,还故意挑起暴乱,真是有种,他不查他们个天翻地覆,往死里弄,他就不是沈津白!

    

    半数人选出动,各自领了任务,开始管控会场,迅速清算,中途来了消息,谢氏的人也开始行动,要求接洽,他大手一挥直接同意。

    

    沈津白快速到了医院,沈冰瓷正在低头看自己的脚踝,一堆人围著,私人医生正在给她看,这里是沈家的私人疗养院,距离会场最近。

    

    沈清砚正在走廊里处理工作电话,不过他没心情,匆匆说了几句就掛了,庄枕瀅也赶过来了,“清砚哥,冰瓷呢她怎么样了”

    

    “我带你去。”

    

    沈清砚脸色终於柔和了一些,牵著她的手带著她到了病房,一路上她有些怔怔地看著他的手,那么大,握住她很轻易,手有些凉。

    

    好热,很烫。

    

    好像......还是第一次,这么正经地牵手。

    

    他为什么要牵她的手啊。

    

    想了一会儿她赶紧不想了,现在还是朝朝重要。

    

    进了屋,私人医生三个,轮流看,傅寒舟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沈冰瓷的身上,没移开,少言寡语是他的常態。

    

    沈冰瓷脚腕肿了,青紫青紫的,確实疼,但也能感觉到气氛很紧张严肃,虽然很不想给大家添麻烦。

    

    但医生给她按的时候,她都疼出眼泪来,止不住地掉眼泪,看上去实在是可怜,娇生惯养的公主哪里受过这种委屈,肯定受不了。

    

    疼啊,真的好疼啊,脚都动不了,肿的很高。

    

    沈清砚听著她哭,心里也难受,妹妹从小就金贵,很怕疼,坐在她旁边,拉著她的手,替她擦了擦眼泪:

    

    “没事,朝朝,想哭就哭出来,不用忍。”

    

    庄枕瀅脸蛋皱著,“朝朝,再忍忍,医生说一会儿就好了。”

    

    医生给她正骨结束,之后安排了一些治疗手段,“冰敷结束后,每天上药,一段时间就会好了。”

    

    大家这才放心了一些,傅寒舟听到后没什么太多的表情,还是决定该说一句:

    

    “抱歉,沈小姐当时离我最近,我应该多注意她一些,是我不够细心,被人群衝散了。”

    

    沈冰瓷正低头点著眼泪,自己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抽空抬起一双水眸看了他一眼,甜甜的嗓子哑哑的:

    

    “没事的,谢谢傅先生当时及时拉住了我。”

    

    软绵绵的,又很倔强,傅寒舟眉头微微蹙了蹙。

    

    沈清砚正了正色,“今天多谢傅先生搭救我妹妹,我们沈家一定厚谢。”

    

    “不用,我也为沈小姐带来了不好的传闻,这件事我会妥善处理。”

    

    傅寒舟顿了顿,看向沈冰瓷,喉结滚了滚,“我唯一的要求,就是沈小姐能快点好起来。”

    

    沈冰瓷眼前有些模糊,傅寒舟的脸有些弯曲变换,但即便如此,依旧能看出上品骨相,雋冷五官,她懂他的意思,软软嗯了一声。

    

    “好,我会的,谢谢傅先生。”

    

    傅寒舟礼貌勾起一个微笑。

    

    沈津白和谢御礼几乎同时抵达,谢御礼今天工作地点和京城距离较近,过来没花太多时间。

    

    谢御礼一身黑色长款风衣,走路速度快,风衣隨风飘扬,冷脸时气场很低,鼻樑高挺,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肩线因版型衬得更加凌厉笔直,身子高挺,气场很有压迫感。

    

    沈津白还穿著会场里的那套西装,髮丝被他抓的有些乱,西装隨意解开,白衬衫下的胸肌起伏著。

    

    言庭按了电梯,沈津白的助理李若风也悄悄喘著气。

    

    这一路飞奔过来,太累了,和言庭对视一眼,言庭用眼神打了个招呼。

    

    “今天怎么回事。”谢御礼目视前方。

    

    沈津白一提这事就来气,没好脸色,摸了摸英挺的眉骨:

    

    “还在查,估计是傅寒舟欧美那边的对家,还没查清楚为什么这里扯上了朝朝。”

    

    搞傅寒舟就搞傅寒舟,非得扯上沈冰瓷,只是为了拉沈家下水吗,那攻击他或者沈清砚也可以,这一点就有点奇怪。

    

    傅寒舟看著手机不断更新的消息,面色阴寒,回了一些消息,旁边的助理楚云南低声提醒他:

    

    “傅总,我们得走了,老爷子那边来了消息。”

    

    傅寒舟心不在焉的,望了眼人群簇拥的沈冰瓷,没动。

    

    无论台上台下,她总是眾星捧月般的存在,被所有人捧在掌心,此刻依旧能听到她低低的啜泣声,沈清砚在给她揉脚腕。

    

    没人不担心她,她也习惯了这样的对待,相比於台上,台下的她更加柔软真实,甜美的过分,看著看著,他的指骨缓缓翘著沙发麵。

    

    “咔噠。”

    

    门一开,拉走他的注意力,开门进来的是谢御礼,后面紧跟著沈津白,几乎一瞬间,旁边传来沈冰瓷极其委屈的哭声:

    

    “谢御礼!你怎么才来啊呜呜呜呜.......”

    

    “抱歉,朝朝,我来晚了,还疼吗”

    

    谢御礼这样常年身居高位的男人,竟然会有这样的温情柔意,一脸歉意,似乎心疼到了极点,沈冰瓷更是急的下了床,一瘸一拐朝他那边走。

    

    居然一下子哭的更厉害了。

    

    傅寒舟望著这一幕,渐渐攥了攥指骨,但面上毫无表情。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