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九。
开启吉庆、国运昌隆。
这一次的春秋大宴,便是改易时日!
特辟花楼、江亭,用以宴请群臣、来使!
此中消息,并不为人道之。
大部分江湖中人,还是更为关注天都中的风起云涌。
毕竟他们也没有资格进去不是!
而天都中,天骄争锋,人杰争霸。
但比较之下,唯开始者与之后来者,声名最响。
清平王氏,王玄麟。
少年剑仙,李长生!
一如剧情,这位李长生自入天都以来,便是四处斗剑,从未停歇。
要知道安乐公主,素有天都第一美人之称。
追求者,数不胜数。
世家子弟,王侯贵子……
这些人,自然要视李长生这位山野匹夫为敌。
结果嘛。
自然是全成就了李长生之名!
其中,身份高如四方侯的三子一样败在了李长生剑下。
更不用说其余大乾七望,国公八柱等等家中的少年英才。
尽数败北!
使得少年剑仙之名,愈发扬名天都!
不过其名声,大部分还是来自于公主救命恩人这个身份。
真正的战绩,在不少人看来,是远远不如王玄麟这位压正宗传人一头的天骄。
毕竟别说正宗了,就是世家门阀中的天才,李长生也不曾斗过一次,实在无法抬名。
当然。
李长生的潜力定然不差!
十七岁的龙象境,放在哪里都是一等一的天骄!
姜尘渊倒也关注了一番,却只命人而去,时刻关注,自己依然在潜修,不曾分心他顾,等着乾天子的杀局来临!
很快。
自魏、燕之后,金帐汗国中的使者,姗姗来迟。
相比魏、燕,这时常与之大乾交战的草原人,却很是低调,几乎不参与纷争,老老实实,等待春秋大宴的到来。
便是有大乾设宴试探,也不为外人所道,知者甚少。
而在不久后,除白鹿学宫、武神宫、百兵阁外,余下六大正宗,像是约定好了一般,悉数到来。
纯阳宫。
别称大道宫,相传为仙人斩蛟龙于盘龙山,辟道而出。
相传,大乾太祖神威盖世,曾独身而上盘龙山,与之当时的纯阳道主论道试手,惜败一招,这才退兵百里,永不再犯。
传说真假不知,却也足见纯阳宫的强横。
“当代纯阳道主功参造化,一身玄妙道法,比之四百年前曾拦下大乾太祖的纯阳高人,亦不遑多让。”
明王府中。
已然归附姜尘渊的谢毓真讲解道,
“我初成天人时,不知天高地厚,加之我长生仙岛一脉,与纯阳宫有些渊源,故曾上过盘龙山,知晓其人之厉害。”
“哪怕近些年功行再涨,甚至得了前人追寻之物,互相参详下,也依然不如。”
这不如的,可是过往的纯阳道主!
“不过……”
谢毓真诚心实意道,
“若与殿下相比,自是还差一筹!”
“但放眼正宗,怕是当属第一!”
“而今纯阳宫来人,便是纯阳道主的首徒,怕是不要多久,这位,也能直入天人,让得纯阳宫,再添一位大宗师!”
正宗第一?
姜尘渊淡笑。
这老道士确实不差。
但在九大正宗中,便是如今天地,都非是什么巅峰。
就像如今与之一同入京的正宗,星宫、大禅寺、慧剑斋、真武教、昆仑天宫中。
皆有不俗人物,可以与之相提并论。
更不用说未来了。
那位大禅寺的未来佛。
一朝拜佛,二十多岁的再世罗汉,除开李长生外,无人有此修行之速。
姜尘渊这位二十岁的天人在他面前,委实差得太远!
当然。
天地大变下的修行速度,大部分都是因为外物、外因所致。
快才是正常,慢才是不正常!
放在天地浊世,还能勇猛精进者,方是厉害!
就如谪仙陶忘机,这位在李长生成长起来前,名副其实的神洲第一。
如今,应已是天人大宗师!
天生道种,仙人下凡,故而谓之谪仙!
“大禅寺的伏魔和尚,慧剑斋的颜仙子,昆仑天宫……”
谢毓真赞叹,将六大正宗来人一一道出,
“偌大神洲,也唯有大乾,能让这些正宗聚首,百国来朝!”
“却不知明王殿下,准备好了没有?”
远在海外的洛九幽都可以看出端倪。
也不用说便在天都的谢毓真了!
“把握天意,执掌阴阳。”
姜尘渊淡笑道,
“世事与否,从我来时,便已经注定!”
乾天子该易大宴时日,这却在姜尘渊的意料之外。
但也仅此而已。
你不可能要求一个疯子,可以言行一致。
乾天子做出什么行为,都不出格。
如今,或许只是真要让得魔门一同围杀自己也说不定!
但……
姜尘渊心中淡然。
他之修为境界,本就在天人之后,一直在增长,无有极限一般。
而在得到古神石,打开圣皇天书后,一身体魄更胜巨蛟龙象。
光凭体魄气血,可以说都是世间少有,怕都足以凭此生生打爆千幻神君。
更不用说真气、意志方面的进步!
真气悠长,几如汪洋不尽。
而恐怖的,当属武道真意,以圣皇法,行明王意。
姜尘渊不曾照本宣科,而是将圣皇天书,尽数融入自创的明王拳中,圆满无缺!
故而他自信。
诸事开始即定!
“殿下,待到春秋大宴时,我该如何做?”
谢毓真感受着姜尘渊满溢而出的睥睨、自信,主动询问。
明王,定然可以压过乾天子一头!
纵然不知如今天都中的大宗师,又几人站在姜尘渊这一边。
但没由来地,她就是如此相信!
“静观其变就是。”
姜尘渊摇头,
“要你出手时,自会命你动手,不必担忧。”
眸中神光点点。
姜尘渊似已然看到春秋大宴时的景象。
……
……
九月初八。
春秋大宴前的一日!
皇城大内,张灯结彩。
花楼、江亭这些地方,自然早已整备完成,自待明日宴时。
寂静幽然。
一阵风吹而过,高台座上,乾天子的身影,陡然出现。
他痴迷的握着扶手,居高临下,自言自语,
“这天下……”
“是朕的!”
“这位置……”
“是朕的!”
“死!”
“你们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