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放心,这老城街生意很好,每天都有很多人来这街上看事,就比如,我开的那家驱邪铺子,每天来找我驱邪办事的客人多不胜数,我一定尽我最大的努力,给仙人多多积累精血功德。”
说话的是一个皮肤黝黑的,30多岁的汉子。
这人叫范广,是个驱邪人,别看这人年轻,却本事不小,在整个老城街算是比较有名的,人称驱邪广爷。
这人明显有巴结我的意思。
我点了点头。
“很好,为我办事的,我不但不杀你们,而且也不会亏待你们,但要是想忤逆我,或者瞒着我搞一些小动作的,我也绝不轻饶。”
“不敢不敢,我们对仙人绝不敢有二心。”
他们纷纷表忠心。
我很满意。
今日我要的效果算是全达到了。
我提高声调,大声说道:“从此以后,这老城街我说了算,你们只要老老实实的按我的规矩办事儿。”
“是,仙人以后就是我们的老大,我们一切唯仙人独尊。”
他们大声喊了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却从我背后响起。
““以后这老城街你说了算?我不同意。”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一个长得非常粗犷的汉子,不知何时已经走进了小院。
我也转头看去,第一眼看到的,是这汉子脸上的一条疤。
这条疤从左眼眼角,一直斜划到右脸颊,如同一条扭曲的蚯蚓,为这人增添了几分凶狠与神秘感。
“赵老大……”有人喊了一声。
我瞬间明白,这人就是赵甲,老城街上的话事人。
也就是整条街上的老大。
所有的铺子都归他管。
郭其昌不是说他去了国外,来不了嘛,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了?
郭其昌也很意外,他对着赵甲喊了一声:“赵老大,你不是在国外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赵甲阴阴的走了过来,可能是常年盗墓的缘故,他身上有一股阴气,混合着潮湿之气。
“我要是不回来,我这老大的位置是不是就被人抢了去?”
赵甲说着看向我,眼里明显带着挑衅。
“一个外地佬,敢到这老城街来抢我的位置,你胆子可真大。”
这话一出,把众人都吓坏了。
郭其昌第一个跑过来,试图去拉赵甲。
“赵老大,这位可不是什么外地佬,他是……是王金花的徒弟,是活神仙……”
赵甲一愣,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我当是谁?原来是王金花那个老女人的徒弟,那老女人都已经死了这么久了,你这徒弟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还活神仙?我呸,真会给自己戴高帽。”
曲衡也赶紧跑过来劝阻赵甲。
“赵老大,莫要对仙人不敬,这位真的是……是……”
他话没说完,赵甲就把眼一瞪。
“是什么?是你爹吧?你这么护着他?”
曲衡好像很怕赵甲,顿时不敢吭声了。
赵甲看向其他人,大声说道:“你们也以为这人是活神仙?或者说把他当成了你们的爹,对他这么的卑躬屈膝?还趁着我不在,让他顶替我做老大的位置?你们好大的胆子啊。”
“赵老大,不是……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其中有些事情你不清楚,这……”
郭其昌想解释什么?再次被赵甲打断。
赵甲走到我身边,抬手指着我说道:“有些事情我不需要清楚,我只知道,现在,立刻,马上,你,给我滚蛋。”
众人都吓得瞪大了眼睛。
气氛瞬间凝固。
其实我完全能够理解赵甲的心情,他做这条街上的话事人,已经做了很多年,现在突然我来了,收服了所有店铺的老板,成了这条街新的统领者,直接把赵甲话事人的位置给顶了。
换成谁都接受不了,尤其是像他这样有血性的人。
所以面对他的挑衅,我并没有生气,我甚至没有丝毫愤怒,反而是有些欣喜。
我想赵甲的这种性格,正是我所需要的,可以说,整条街上的所有人加起来,都不如赵甲对我的利用价值大。
所以我现在要做的不是跟他掐,也不是在他面前装逼,更不是用我的实力打压他。
而是要在一招之内让他屈服,彻底臣服于我,为我所用。
于是我走到赵甲的身边,绕着他转了一圈,走到他背后的时候,我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这个动作看似平常,其实我在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已经开始悄悄运转腹间的灵力仙炉。
一缕细如游丝却凝若寒针的灵气,自指灵力熔炉里蔓延出,无声无息到了我的手掌,然后在我拍下去的时候,顺势侵入了赵甲的经脉。
赵甲毫无察觉。
他见我拍他肩膀,以为我在看低他,所以猛的将我的手甩开,怒视着我。
但这时候已经晚了,那灵气入体便如附骨之疽,已经顺着赵甲的血脉,窜遍他的四肢百骸。
赵甲只觉五脏六腑像是被无数根细针狠狠扎着,骨头缝里更是漫开钻心的疼。
他闷哼一声,似乎意识到不对。
想动,但此时已经动不了了。
他浑身的经脉已经被灵气锁死,连手指都动不了分毫,甚至喉咙里像堵着烧红的炭,想嘶吼喊痛,都发不出半点声音。
赵甲大口喘息着,瞬间便满头冷汗。
那种明明很痛苦,却又喊不出来的感觉,折磨着他。
赵甲看向我,他知道是我做了手脚,但他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做的手脚,如何做的手脚?
这一点让他深深的恐惧。
他甚至都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做的手脚,眨眼间便已让他陷入痛苦的境地。
片刻后,赵甲已被折磨得双目翻白,眼仁只剩一片死寂的青白,嘴角溢出白沫,身子僵挺着微微抽搐,几乎要奄奄一息。
旁边的人都看呆了。
曲衡说道:“赵甲……这是……怎么了?”
是啊,这是怎么了?其他人也都懵逼了,刚才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眨眼间就成这样了?
然后他们又看向我,似乎也隐隐意识到是我做了什么手脚,但我刚才明明什么都没做呀,赵甲怎么就成这样了?
“喂,赵老大,你这是咋了?”郭其昌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拍赵甲的肩膀。
结果他的手刚拍上去,赵甲的身体软的就跟面条一样,扑通一声瘫倒在地,把郭其昌吓了一跳。
众人大骇。
“赵甲这是……快死了啊……”
赵甲艰难的抬起灰白的眼睛看向我,此时不用多说,他已经知道我的实力。
他深深的意识到,在我面前他就是一只蝼蚁,我动动手指就能要他的命。
于是他的眼睛使劲的翻着,用这种方式向我求饶,因为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也无法动弹,只能用这种方式。
我见火候差不多了,于是缓缓收了那缕侵入赵甲体内的灵气。
灵力一撤,赵甲浑身的力道瞬间被抽干,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黏糊糊贴在身上。
他额前的冷汗更是顺着脸颊,噗哒噗哒的往下淌。
但是他体内的那股痛苦已经消失了。
缓了半晌之后,赵甲终于勉强抬起头看向我。
那双先前还满是挑衅,桀骜不驯的眼睛里,此刻只剩浓得化不开的恐惧,像是见了索命的厉鬼,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
他撑着发软的身子,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边,砰的一声,重重跪下,额头狠狠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嘴里语无伦次地求饶。
“高人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再也不敢了!求高人放小人一条生路!”
一旁的曲衡,郭其昌等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个个僵在原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赵甲,眨眼间成了一根软面条。
卧槽,我是怎么做到的?这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