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代首领,这个人暂时还不能杀。”红痣男子说道。
这个红痣男子叫杨硕庭,那个紫痣男子,是他的亲兄弟叫杨硕川。
他们和樱庭雪带勾结,设了一个局。
杨硕庭说道:“雪代首领,我们要想掠夺这黄河的水脉灵气,并夺走三条蛟龙的龙气,硬来是不行的,必须得以守河人为媒介,由我们杨公世家做一场法事,才能完成。”
“而其中这个守河人非常重要,没有他,这场法事做不了,我们的目的也达成不了。”
樱庭雪代点头。
“那就先把他抓来。”
此时,黄夫子已经明白他们的真实目的。
这杨公世家的人果然不简单,竟然还知道以他们黄河守河人的为媒介,来做法事才能够达到掠夺黄河水脉灵气的目的。
没错,他们守河人与黄河水脉,一脉相连,只有通过他们,才能够真正的夺走水脉灵气。
杨公世家的人是牛逼,但就是没用到正地方,可惜了。
黄夫子说道:“不管你们的目的如何,今天有我在,定不会让你们如愿。”
杨硕庭冷笑:“死到临头了,你还嘴硬,但愿待会儿你还能像现在这么硬。”
说着他一个纵身,跃到了黄夫子面前。
“守河人,看在我们都是阴人的份上,我给你个机会,只要你好好的协助我们拿到水脉灵气,我们可以不杀你。”
黄夫子吐出两个字:“做梦。”
接下来就不用说了,就是一场大战。
先是杨硕庭和黄夫子大战。
接着是杨硕庭,杨硕川,和黄夫子的大战。
再然后是樱庭雪代和黄夫子的大战。
黄夫子虽然很厉害,连番的车轮战下来,也被消耗得不轻。
况且樱庭雪代这些人,早在来之前就已经做足了准备。
所以,打到最后,黄夫子自然是败了。
被他们给擒了,用绳子绑着,押到了甲板上。
而接下来,杨公世家的人,把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布置了一个法坛,就在甲板上。
接着就开始做法事,这场法事的核心是要以黄夫子为媒介,掠夺黄河水脉灵气。
黄河水脉有灵,不认外人,只认历代守河人。
守河人与黄河之间天生有血脉契约,相当于一条稳定通道,能直接沟通河灵、引动河水真灵。
杨公世家与樱庭雪代正是利用这一点,强行把黄夫子当成活体灵媒。
通过他,绕过河脉自我守护,直接抽取水脉本源。
黄夫子知道自己无法逃脱,而他自然也不会让他们得逞。
于是他选择了自爆。
自爆秘术,是黄河守河人一脉代代相传的禁断同归秘术,亦是守河人最后的尊严与底线,非到守护河脉的生死关头,绝不轻用。
此术以守河人自身精血、魂灵、与黄河缔结的千年血脉契约为引,燃尽一切引爆自身,既是与敌人同归于尽的死战之术,更是以守河人魂灵归河,镇压河底蛟龙异动、护住黄河灵脉根基的守护之术。
所以,最后的结果是,黄夫子肉身彻底崩碎,化作漫天金红色的光雨,与汹涌的黄河水浪,朝着四周轰然炸开。
杨公两兄弟的掠夺法阵瞬间被轰成碎片,樱庭雪代的咒术被尽数瓦解,船上众人被这股巨浪与灵光掀飞,阴邪之力被涤荡一空,掠夺黄河灵脉的阴谋当场破产。
那一船上的人几乎全死了,可惜樱庭雪代和杨公世家两兄弟,却侥幸逃脱。
黄夫子自然也死了,死的很惨烈。
他肉身自爆之后,化作一道凝练的金红色魂印,直直坠入黄河深处,与黄河水脉彻底相融,化作一道无形的镇河封印。
原本有异动的黄河蛟龙,感受到守河人的守护与威压,躁动渐渐平息,翻腾的河水缓缓平复,河面恢复平静,只余下淡淡的河灵气息。
但他的灵魂却留了下来,因为死的太过惨烈,所以难免会有怨气。
为了防止这怨气往外扩散,影响附近的居民,他愣是将自己的灵魂禁锢在那小木屋内。
所以,这也是我为什么一推开那小木屋的门,就感受到一股浓重怨气的原因。
因为所有的怨气都被禁锢在这里了,出不去也散不开,日积月累,自然是越来越浓。
这样下去,黄夫子的魂灵会被怨气侵蚀,失去自主意识。
幸好今天我来了,他等来了我。
听完了黄夫子的讲述,我心里就在合计着,该怎么才能去除他的怨气。
很明显,他是被杨公世家和那个樱花国女人,给算计而死的。
为了不让他们阴谋得逞,甘愿自爆而亡,着实令人佩服。
所以要想去除他的怨气,必须得杀了杨公世家的那个杨硕庭,杨硕川,还有那个叫樱庭雪代的女人。
要说杨公世家的人,倒是可以杀,关键是那个樱花国女人,难道我还得跑到樱花国去杀她?
仿佛看出我心中所想,黄夫子说道:“他们今晚子时还会出现在黄河上。”
我一愣。
“什么意思?今晚他们还会出现?”
黄夫子说道:“当年我自爆而亡后,利用我最后的身体力量,镇压了黄河河底的三条蛟龙,但也只能镇压一年而已,如今一年时间已过,他们便会卷土重来。”
黄夫子死于一年前的今天,而一年后的今天,整整一年。
他对河底蛟龙的镇压也在今天失效。
所以杨公世家和樱庭雪代,会在今天卷土重来。
这一年他们从未放弃过对黄河水脉灵气,以及三条蛟龙龙气的掠夺。
“你确定今晚他们还会来?”我问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倒省事了,直接在这等着就行。
等他们来了,杀了他们,便能为黄夫子解了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