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真的有一个鸭舌帽啊,他摸我,还把手伸进我衣服里……”
旁边的乘客更吃惊了,有乘客小声嘀咕道:“这女人不会是脑子有病吧?还是产生了幻想,竟然觉得有人在猥亵她。”
女人彻底疯了,没有人相信她,她就像一个笑话。
于是,她发疯般的跑下了车,坐在地铁站的椅子上大哭了一场。
被猥亵了不说,还被别人当成精神病,这上哪说理去?她觉得委屈极了。
回去之后,她不敢把这事告诉她男友。
她怕男友受不了。
因为他们恋爱了八年,她男友都从来没有对她做过亲密的举动,可是现在在车上,她竟然被一个恶心的色狼给……
然而,这才只是开始。
女人说到这里,整个人突然变得恐惧起来。
她紧张的看着我和朱凤慈,连连问道:“接下来的事很邪门的,你们会信吗?”
我说道:“你慢慢说,我们会信的。”
“对了,你叫什么?”
女人说道:“我叫王小昭。”
王小昭接着往下说。
她说,在地铁上经历了那样的事之后,回到家她情绪很低落,晚上也没怎么吃饭就上床睡觉了。
结果没想到睡着没多久,她就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她梦见在地铁上猥亵她的那个鸭舌帽,出现在她面前。
那鸭舌帽一步步朝她逼近,口中还说着不三不四的话。
“小美人儿,地铁上弄的不过瘾,现在我好好的弄你,你可得配合我啊。”
当时在梦里,王小昭吓得够呛,她拼命的往后退。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然后她转身想跑,结果却发现自己又动不了了。
双脚不能动,手不能动,口中也喊不出话来了。
那鸭舌帽男人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抱住。
“来吧小美人儿,你逃不掉的,乖乖的,哈哈哈哈。”
就这样,在梦里,她被这个恶心的男人给侵犯了。
醒来之后她浑身都是冷汗。
如果这只是一个噩梦,倒也罢了,可她突然觉得自己的
当时她的脑袋就嗡的一声,赶紧查看,这一看不要紧,她发现床单上有一大片殷红。
她落红了。
怎么会?只是一个梦而已,又不是真的。
王小昭讲到这里,浑身又开始颤抖起来。
她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哭着说道:“接下来一连两天,我都会做噩梦,梦见那个恶心的男人,对我做那种事。”
“在梦里我不能喊,不能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他摆布。”
“而当噩梦醒来,我发现自己身上布满吻痕,样。”
“我害怕极了,因为再过几天就是我和我男朋友的结婚日,我们就要结婚了。”
“我不敢把这事告诉他,我真的不敢。”
“我一直抱着侥幸的心理,或许是我弄错了,那只是一个梦而已,是假的。”
“可是几天后我和我老公的新婚夜,他等了八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刻,于是他迫不及待的抱住了我。”
“可完事后他大发雷霆,因为他发现我根本不是处女,因为我没有落红。”
“而且他还发现我身上有吻痕,很明显的吻痕,所以他跟疯了似的,对我拳打脚踢。”
“我跟他说我从来没有跟男人乱搞过,可他不信。”
“我想把梦里的事告诉他,但我知道他也不会信。”
“我没办法,他一想到这个事儿,就开始对我家暴,我经常被打的鼻青脸肿,我实在受不了了。”
“所以我跑去报警。”
我一愣。
“你还去报警了?”
王小昭点头。
“是啊,我去报警了,我告诉警察,前一段时间我下班坐地铁回家,有一个鸭舌帽男人猥亵了我,回去之后我就做个梦,那个男人在梦里那啥了我。”
“一开始警察不信,他们也认为我有精神病,可后来经不住我的软磨硬泡,他们还是去查了那天的监控。”
“你们猜怎么着?他们在监控画面里,果然看到了那个在车上对我动手动脚的鸭舌帽男人。”
我和朱凤慈都很吃惊。
“额?他们能看到里面的那个男人,那当时你旁边的乘客不是看不到他吗?”
“不知道,当时我旁边的乘客确实看不到他,但是警察调出的监控画面里,却能看到那个男人。”
“当时那个男人猥亵我的全过程都被录像录了下来,警察这才相信我说的是真的。”
“于是他们开始调查这个男人的资料,结果一查,吓了一跳。”
“他们说,这个男人……叫李丁,早在两年前就已经死了。”
“是个死人?”我问道。
“是,警察说这人早在两年前就被击毙了,就死在了地铁里,所以对于我后面说的,这个男人在梦里把我那啥了,他们也是半信半疑。”
“而我预感到这事儿,警察已经解决不了了,我想到了我手里的那枚铜钱,这铜钱是我奶奶留下来的,她说以后如果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邪事,可以拿着铜钱去老城街的正气堂找一个人,他能帮我解决。”
“于是我就来了。”
事情到这里来龙去脉,我们已经弄清楚了。
朱凤慈说道:“那个鸭舌帽男人是个死人?所以那天他在车上猥亵王小昭的时候,旁边的乘客看不到他,但是监控录像里却能录到他。”
“而就因为他是个死人,所以他可以在梦里侵犯王小昭。”
我说道:“你有听说过死人,在梦里侵犯活人的吗?”
朱凤慈摇头。
“闻所未闻,就算是有,那顶多也是借着梦境吸了活人的阳气,也不可能真的让她失去处子之身,还让她身上布满吻痕,已经是能从梦境发展到现实了。”
我点头。
“是啊,这事儿邪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