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之弹:消耗对应的时间值让被击中的目标时间完全静止(连意识一起冻结)】
“卧槽,起飞了!”
看着七之弹的能力介绍,黎深心中狂喜。
这代表自己拥有一个众生平等的强控能力!
无论帝王还是禁咒,只要中枪了,就得老老实实的被自己硬控!
随后他收敛气息,身形如同一抹若有若无的暗影,几个起落间便回到了关押鹤田的死牢。
此时,望月千熏正半蹲在地上,替虚弱的鹤田梳理着凌乱的头发,兄妹俩低声交谈着,眼中虽有泪光,但在见到黎深回归的那一刻,两人都本能地露出了安心的神色。
“黎深君……”望月千熏站起身,美眸中满是感激与崇拜。
“走吧,趁着守卫还没反应过来。”黎深没有多言,走上前一步,双手自然地揽住两人的肩膀。
“遁影——穿梭!”
暗影系星子链接,黑色的阴影如潮水般将三人包裹,瞬间沉入地表。
就在他们离开后的几秒钟,走廊尽头被击晕的两名守卫幽幽转醒,他们迷茫地揉着后脑勺,互相看了一眼。
“刚才……我是不是睡着了?”
“可能是最近值岗太久,太累了吧。走,继续巡逻。”
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这被视为东瀛最严密禁地的东守阁,已经被人如入无人之境般走了一遭,甚至连最重要的宝贝都换了主人。
……
西守阁,望月名剑的私人居所。
当黎深带着浑身血污、形如枯槁的鹤田出现在房间里时,原本正忧心忡忡喝着闷酒的望月名剑惊得直接打碎了手中的玉盏。
“鹤田?!你怎么会……”
望月名剑颤抖着双手扶住自己的孙子,老泪纵横。
在听完望月千熏带着哭腔的陈述后,这位老猎王周身爆发出了一股恐怖的威压,座下的实木地板瞬间崩裂。
“高木……好一个高木将军!”望月名剑咬牙切齿,眼中寒芒毕露,“借着清除异端的名义,将我望月家的天才关入死牢折磨五年,若非黎深小友,我恐怕到死都要被蒙在鼓里!”
他转过头,对着黎深深深地鞠了一躬,语气诚恳到了极点:
“黎深小友,此番大恩,我望月一族永世不忘。接下来的家事,老夫会亲自处理,定要让那高木付出代价!”
黎深摆了摆手,神色从容:
“望月前辈客气了,我只是见不得明珠蒙尘。既然人已救回,那晚辈就先告辞了,毕竟明天一早还要带队出发去东京。”
望月千熏看着黎深离去的背影,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先留下来照顾虚弱的哥哥。
回到自己的豪华和室,黎深只觉得一股疲惫感袭来。
倒不是身体累,而是炼化凝华邪珠后,进一步解封的刻刻帝需要的能量又多了几分。
他随手脱掉外套,进入浴室冲了个热水澡。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健硕的肌肉,黎深闭上眼,脑海中复盘着今晚的收获。
洗完澡后,他只裹了一件宽松的浴袍便躺在了榻榻米上,不知不觉沉入了梦乡。
半梦半醒间,黎深感觉到原本微凉的被窝里,似乎钻进了一个温热、柔软且带着淡淡樱花香气的物体。
那种触感如绸缎般顺滑,还带着一丝因紧张而产生的轻微颤抖。
黎深下意识地伸手一揽,掌心触碰到了一片惊人的细腻与惊心动魄的曲线。
“嗯……”
一声细若蚊蚋的嘤咛在耳边响起,那声音娇柔中带着几分羞涩,瞬间让黎深的意识从混沌中清醒过来。
谁?
穆宁雪?
不对,宁雪的气息更冷冽一些。
牧奴娇?
或者是那个大胆的南荣倪?
黎深睁开眼,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看清了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
是望月千熏!
她此时也只穿着一件极薄的丝绸内衬,发丝散乱,双眸如水,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黎深君……别推开我。”她轻声呢喃,主动凑了上来,温热的呼吸喷在黎深的颈间,“今晚,我只想做你的侍女,报答你的恩情……”
…
翌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纸窗洒进房间时,黎深悠悠转醒。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樱花香气。
他掀开被子准备起身,动作却忽然一顿。
只见那洁白的床单中心,有一片明显的、尚未完全干透的湿痕,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黎深抓了抓头发,嘴角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
这东瀛女人的报恩方式,还真是……让人有些难以招架。
他再次洗了个澡,换上一身干练的深色休闲装,神清气爽地走向了一楼的大厅。
此时,大夏国府队的成员们已经集结完毕,正在享用丰盛的早餐。
“黎深!这儿!”莫凡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黎深,一边往嘴里塞着饭团一边招手。
黎深刚坐下,左右两边便瞬间被占领了。
“昨晚休息得好吗?”
穆宁雪夹起一个精致的玉子烧递到黎深嘴边,清冷的眸子似乎看出了点什么,语气里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
“应该……还不错吧?”黎深面不改色地张口接住。
“哼,我看是休息得太好了。”牧奴娇也不甘示弱,盛了一碗热腾腾的味噌汤放在黎深面前,“尝尝这个,听说是望月小姐特意吩咐厨房为你准备的补气汤。”
南荣倪则在一旁笑眯眯地剥着白煮蛋,细心地剔除每一块碎壳,递给黎深:
“黎深,多吃点,今天还要赶路去东京呢。”
看着黎深被三大女神围在中间,享受着堪比帝王般的投喂待遇,坐在对面的莫凡和赵满延对视一眼,只觉得手里的饭团瞬间不香了。
“老赵,我感觉我的心碎了。”莫凡一脸悲愤,“咱们也是国府精英,为什么待遇差这么多?”
赵满延狠狠咬了一口油条,咬牙切齿道:
“别问,问就是打不过。现在……咱俩还是老老实实当单身狗吧。”
“焯!”
莫凡化悲痛为食欲,狠狠地咬碎嘴里的寿司饭团。
一阵欢快的争风吃醋小插曲过后,众人收拾行囊,走出了双守阁。
望月名剑带着一众高层亲自送到门口。
而在人群的最前方,望月千熏换回了那身英气的战斗服,只是看向黎深的眼神中,那种原本的敬畏已经彻底转化成了浓得化不开的情丝。
“黎深君,一路保重。”她微微躬身,声音有些沙哑。
“后会有期。”
黎深挥了挥手,带着队伍登上了前往东京的专车。
车子缓缓发动,望月千熏站在原地,目光始终追随着黎深的身影,直到那辆车消失在街道尽头。
“行了,别看了,魂儿都跟人家飞走了。”望月名剑在一旁打趣道,“等咱们处理完高木那个杂碎,你想去威尼斯找他,爷爷绝不拦着。”
望月千熏俏脸一红,却出奇地没有反驳,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心中默默念道:
威尼斯,我们会再见的,黎深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