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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2章 差点露馅儿
    沈寧事先联繫过的那个卖家並不像他所说的有什么实体店。

    他就是在古玩市场靠大门那片散户区有一个摊位。

    摊位上卖的东西很杂。

    从小人书到旧课本,再到旧邮票,过去的领袖徽章,塑像……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知道沈寧是联繫过的,那人隨手递过来了一个大黑塑胶袋。

    然后对她说整包拿一包35,要单独挑的话价格贵一点,300张要五十块。

    让她自己选。

    沈寧接过塑胶袋打开,然后发现里面放了很多的小密封袋。看得出都是提前分好的,每个密封袋里都放了三百张粮票。

    隔著袋子就能看出来,里面放著的粮票都是新旧掺杂的,好品相和脏旧的掺和到了一起。

    她隨意翻了翻,看到里面的粮票大部分都是七十年代的。

    但偶尔也能从透明袋子外面看见有些六十年代的,只不过相对来说,品相会更差一些。

    “我单独挑吧。”沈寧说。

    那人听后递给她了一个小塑料筐,然后指了指旁边铺开的一张报纸,就隨她去了。

    沈寧打开一个密封袋,把里面的粮票倒在报纸上,然后在里面扒拉。

    她在这个袋里一共找到了五张六十年代初期的粮票,但只有一张二两的全国粮票是太奶奶现在就能用的。

    其他几张都是其他省市的,明显用不上。

    但沈寧还是都挑选了出来。

    毕竟她心里很清楚,就是把这黑袋子里的全挑一遍,她也没可能凑出三百张可用的。

    沈寧弯腰趴在那个低矮的台子上,將大黑塑胶袋里的粮票全都扒拉了一遍,足足扒了两个多小时。

    中间摊位的老板看了她好几回,然后发现她虽然挑得仔细,可选择的粮票竟然全是其中品相比较差的。

    想想这东西一个月也不见得有人会来问上一句,一年都不一定能卖出去两包。

    於是也没有阻止。

    沈寧扒拉的腿都麻了,在仲秋的小风里吹得鼻涕都出来了,最后总算是把那上万张粮票全都翻了一遍。

    別说,收穫还真不小。

    她在其中找出了四百二十张64年以前发行的粮票。

    虽然全国各地区的都有,但其中全国粮票加上云省的地区粮票合起来的斤数竟然有差不多三百斤!

    而其他各区域的粮票,沈寧觉得也可以留著备用。

    万一太爷爷出差什么的,不定就用上了。

    除了64年之前的,沈寧又选出了两百多张65-75年之间的全国粮票。

    和前面选的那些加在一起,一共凑足了六百张。

    反正粮票在之后差不多二十年的时间內都是必需品,存一些在空间有备无患。

    当沈寧將她精挑细选的粮票拿给摊主结帐的时候,摊主望著她的表情真可谓一言难尽。

    他实在没忍住,还是问了出来:“你要这么多老粮票干啥用啊收藏”

    这破破烂烂的,也不像值钱货啊!

    “情怀,情怀。帮家里老人挑的,老人年纪大了,忽然就对这东西有了兴趣。”沈寧隨口敷衍道。

    沈寧找的藉口超级不走心。

    她才不管这人相不相信。

    反正,想要的东西换到手了。

    一百块钱替太奶换了上千斤粮票!(虽然其中大部分暂时也没啥用)

    想像著太奶奶收到时震惊的表情,沈寧得意极了。

    她觉得太奶奶见了这些,一定会夸她机灵!

    摊主咂了咂嘴,却没有再继续追问。

    人家钱都给了,还问那么多干什么

    他接过大黑袋子就往角落里一丟。

    然后眼角的余光就看到了塞在角落里的一个破本子。

    他立刻弯腰捡了起来。

    叫住正打算走的沈寧,將夹在本子里的一些票据拿给她看。

    “除了粮票你还要別的票不要我这儿还有点老票据,油票,糖票,工业券之类的,你要么”

    !

    还有这好事儿

    “要!”沈寧毫不迟疑地回答。

    摊主的票券数量很少,总共加起来也就二三十张。

    分別是糖票,油票,煤票,还有几张工业券。

    除了两张工业券还有一张二两的油票是太奶现在立刻就能用的以外,其他都是七十年代发行的,对沈寧来说吸引力不大。

    但摊主显然吸取教训了。

    这次坚决不零卖!

    好在,这些他总共也只开价二十块。

    一番討价还价后,沈寧最后用十六块钱把它们全都买下了。

    至此,沈寧又被打开了一扇新大门!

    原本都打算回家的她,这一刻就像是重新被打了鸡血,又有了无限动力!

    离开摊位后,沈寧开始在市场继续仔仔细细逛了起来。

    沈承平去的时间有点久,江清沅等了差不多快一个小时,也没有见那人回来。

    眼看著太阳已经移到了头顶,到了吃午饭的时候,沈寧决定不再等了。

    她把帐篷外的杂草拔了拔,露出了一块土地,然后把他们带来的炉子放在了土地上。

    他们带来的这个炉子是烧煤球的,但没煤球,烧柴火其实也凑合。

    这片野地別的东西不多,枯枝杂草却是不缺的。

    江清沅不敢走远,只在帐篷附近划拉了划拉,然后就收集到了好大一捧的干树枝还有一些干透了的荒草。

    这些足够做一顿饭了。

    江清沅以前是没有下过厨的。

    但在师部住了两个多月,生火烧饭这些最基本的她也学了些。

    如今条件简陋,想要做什么复杂的肯定不可能。

    江清沅就烧了些开水,又把昨天晚上特意在食堂买的二合麵饼子热了热。

    这边水刚刚烧开,沈承平就找了过来。

    “谭师长他们走了”江清沅问。

    “嗯,走了。”

    沈承平说著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

    “先洗手,准备吃饭了。”江清沅指了指旁边的脸盆。

    沈承平朝那儿望去,然后发现盆里盛著小半盆清水。

    他看看锅里烧著的开水,又看看那脸盆,心里涌上一阵愧疚。

    沈承平过来这一路已经看过了地形。

    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距离打水的小河滩还有著不短的距离。

    自己不在,媳妇肯定是用脸盆一盆一盆把水端回来的。

    这得跑好几趟吧!

    想想媳妇儿那娇滴滴的小身板,力气小的连颗白菜都抱不了几步,此时却不得不一趟一趟往回打水……

    他当即说:“以后打水的事儿你不用管,我待会儿去供应科那边买个水缸。每天早起会把水挑满,一缸水足够咱用一天了。”

    沈承平的话听得江清沅一愣。

    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差点就漏了馅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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