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因为救治她,我必须解了她的衣服。”
苏晨此话一出,卢驰脸色立变,整个人懵了。
卢驰心中呐喊:我去!那不等于我女儿的清白都被他看光啦!
可是,卢驰接着又想到女儿曾许诺谁若救了他,她将以身相许,如此想来应该也不算违背女儿的意愿。
于是,可怜的老父亲卢驰牙关一咬,深沉道:“那行吧,那我带你去她的闺房。”
就这样,苏晨大大方方的抱起卢渔,在卢驰的带领下来到了卢渔的闺房。
卢驰把苏晨领进闺房后,还恳切的说道:“钟奎先生,麻烦您了,那您赶紧动手吧。”
说罢,卢驰乖乖的退出了卢渔的闺房,还帮他们把门关好,撤走所有的丫鬟和侍卫,并要求任何人都不许靠近。
闺房内。
苏晨特意用一粒花生米幽光把卢渔弄醒,然后说道:
“卢姑娘,你现在病得很重,刚刚还昏过去了,我必须马上对你进行救治,可是我也很紧张,担心冒犯你,因为你知道的,我实施救治就必须褪去你的衣裳。”
“但我想起了我救治你父亲时,你说过都是为了治病,一点都不冒犯的,所以我就鼓起勇气,要解开你的衣服,对不起住了。”
说罢,苏晨颤抖着双手,把卢渔的衣服一件件的剥开。
霎时,卢渔那白花花的身子立即展现在他的眼前。
苏晨脑瓜“嗡”的一声,全麻了,口水哗啦啦的流淌,淹没了整个房间。
该死的苏晨!他若不把卢渔弄醒倒好,卢渔也就不会难为情。
可是他非要认为自己是渣男界的正人君子,不可以偷偷摸摸的干这事,必须在美人知情的情况下干,才心安理得。
然而,卢渔已经累到开不了口,说不了话了,只能沉默以对,苏晨则当她是回答了。
该死的苏晨!他还说道:“卢姑娘,你的体质偏阴寒,为了更好的发挥药效,在你服药之前,我必须对你进行推拿,帮你舒活经络,疏通气血。”
说罢,苏晨那双魔爪捏遍了卢渔的全身,把该摸的地方全都摸了。
卢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苏晨对自己动手动脚,羞得满脸通红,两行清泪滑落下来。
可与此同时,她又体验到一种奇妙的感觉,难以言喻,或许这就是苏晨说的舒活经络,气血通畅吧。
就在此时,苏晨拿出神魂丹喂入了卢渔口中,渡送至腹中,接着又伸出两只魔爪,一爪摁在卢渔的头部,一爪抵住人家的腹部。
霎时,一股暖流从卢渔的小腹升腾而起,流向四肢百骸,又一股热浪在她的脑瓜里翻腾。
卢渔立即浑身燥热起来,那凝香玉肌里不断的排出汗液,浑身上下变得湿漉漉的。
苏晨一看,口水滴滴答答的往下掉,导致对方身上到底是汗液还是他的口水。
苏晨见状,赶紧道:“哎呀!卢姑娘,你全身都湿了,所有的衣物都必须解掉,否则会着凉,那会影响怪病的救治效果的。”
说罢,苏晨一脸正义凛然的擦了擦口水,帮卢渔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
霎时,山河大地跃入眼帘,江山如此多娇!
卢渔羞恼到绝望,那双含怨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苏晨那张满脸胡渣的脸。
但,就在这时,卢渔又想起了自己以身相许的承诺,顿时那恼那怨悄悄褪去,只剩一股奇妙的茫然,痴痴的望着眼前的虬髯大汉。
苏晨已经将双手又放回原来的地方,继续发功治疗卢渔。
就这样,一个多时辰后。
卢渔的神魂精魄得到了全面的修复,那怪病已经完全好了。
此时的卢渔勇猛到可以杀死一头牛,苏晨却非常的紧张,非常担心她要找自己拼命。
“咳咳咳,卢姑娘,你已经完全康复了,那在下就告退了。”
苏晨紧张说道,很想开溜,似乎能够这样赏心悦目的拿捏拿捏,他已经非常心满意足,别无所求了,果然尽是干些前戏高手的事。
然,卢渔一听,立即羞愤起来,急道:
“你不可以走,你都把我这样了,你怎么可以一走了之?你必须对我负责到底!”
做贼心虚的苏晨一听,心里发虚,赶紧解释道:
“卢姑娘,你也知道我这是为了治病救人,事急从权,我不收你钱,已经很负责了!”
卢渔一听,叹了一口气,说道:
“罢了,钟郎,既然我已许下承诺,那我现在就兑现我的承诺吧!”
钟郎?苏晨一听,大吃一惊,眼珠子亮起了光芒。
卢渔接着却道:“可是钟郎,你刚才如此的折磨我,现在我也要报复你!”
话音一落,卢渔猛地坐起来,一把将苏晨推倒在床上。
紧接着,展开了她一系列的报复行为…
报复太过激烈了!
天地动荡,山河摇晃。
苏晨就像经历了一场场的巨浪惊涛,翻江倒海,死去活来。
嘭!苏晨的袜子破了个洞,脚指头挣扎出来。
撕!苏晨的双手紧紧的握住蚕丝被,被子被他撕破了好几口。
撕!苏晨的牙关紧紧的咬住枕头,枕头也他咬破了,枕头里的棉花也不知被他吃掉了几斤。
不知过了多久。
卢渔浑身无力,一脸疲惫的趴在苏晨身上,沉沉的睡去。
苏晨看着床单上的一抹落红,神情有一丝复杂,一脸怜惜的抚摸着卢渔的秀发。
如此,两人相拥而眠。
…
第二天,清晨。
两人醒来,卢渔裹着被单起床,找了套干净的衣服给自己换上。
接着,卢渔又一脸娇羞的帮苏晨穿衣服,像个小媳妇儿似的。
这一刹那,苏晨瞬间想起了楚伊,顿时羞愧得无地自容。
苏晨也搞不明白,为何来到了魔州这个地下世界,他会变成这样。
本来吧,在地表世界上,每天都有女人想搞他,他也是能避则避的,但到了魔州大陆,他竟沦落到如此邪恶。
莫不是到了这里之后,太孤单了?
还是说这里山高皇帝远,没人管着自己,就彻底放飞了自我?
苏晨也不知如何为自己开脱才好。
此时,卢渔娇羞问道:“钟郎,如今我已是你的人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向我阿爹提亲?”
提亲?
苏晨吓了一跳,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卢姑娘,我可能不会在锦云城呆太久。”
卢渔唰的一下脸色白了,似乎听出苏晨的言外之意是不想娶她。
但卢渔还是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颤声问道:“钟郎,你是不是有了婚配?”
苏晨又硬着头皮回道:“嗯。”
卢渔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泪珠儿哗啦啦的滚落下来。
苏晨顿时慌了,赶紧道:“卢姑娘,你别哭啊,我回去之后再想想办法,好吗?”
卢渔一听,收住了眼泪,问道:“什么办法?”
苏晨抓了抓头皮,回道:“只要你不逼我休了她们,我想我是可以给你一个名分的,但不是现在,得等我回去跟她们商量之后。”
她们?那得多少人啊!
卢渔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傻掉了。
过了片刻,卢渔缓缓回神,幽怨说道:“那也只能这样了。”
苏晨怕跟她再继续讨论这事,赶紧道:“卢姑娘,当务之急,我们还是先去找你父亲,商量如何救治全城百姓,可好?”
卢渔一听,来了精神,回道:“好,如果你救了全城百姓,阿爹就会把城主的位置让给你坐,那你就把她们也接过来,在这里定居吧。”
苏晨:“……”
懵了三秒,苏晨倒吸一口凉气,这才回道:“这事也需从长计议,我们还是先去找你阿爹吧。”
卢渔无奈,但也只能回道:“那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