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事不宜迟,我们先入内坐着,莫要让那店老板杀一个回马枪。”
三人当然不能一直在走廊里站着,别按照老板所说钻入没人的房间,林傲出于私心,正好选在白月尊者附近,正好观察一下对方的近况,看看能不能等会翻窗跑到对方房间,往他身上印几个友好的脚印什么的。
现在探索进度是满了,暂时找不到什么显着的突破口,大致应该靠孟麒破坏阵法之后夺回灵脉,到时候定然是一场恶战。
三人蹑手蹑脚钻入房中,林傲第一个走进房,又折返回门口将门关上,她先是垂眸,紧接着抬起脸,满是防备看向两人:“两位,桃花镇危机四伏,你们失踪的师弟,师妹想来也遭遇了不测,实话来讲,我们分离多时,我也不确定你俩是否为本人,亦或是被邪术所蛊惑,我们也只是相识,并不熟络,也没有验证身份之法,可我等冒险打探到一些隐秘之事,若是让镇子中的邪物听见,可就大事不好了。”
对面两人都适当表现出惊讶,胡冬水思虑再三,这才在一片寂静中率先开口:“这该如何证明?”
她真的迫切想知道所谓的隐秘之事,究竟是什么?
这种行为虽然有些不妥,但出于不能,她心中纠结之下,终究犹犹豫豫是选择后者相信自己已在多年之后。
见她开口询问,林傲表面上很是苦恼实际上,已经知道对方内心动摇。
桀桀桀!终于上当了!
林傲轻轻摇头:“我也说过,我与你俩只是相识,并不熟络,我也不知道有什么是可以证明的,不如道友找一找身上有没有什么信物?”
没错,就这样,一点一点,证明自己的身份,自己找的线索总比别人给的可信多了。
胡冬水似有所感,抬起手,灵气盘旋于掌心,一道独属于太虚圣地的灵印缓缓于掌心浮现。
这是…?
“这是我们太虚圣地亲传弟子的灵印!用于验证身份,我怎么就忘了这一茬?!”
何子贤大喜过望,手一伸,同样是太虚圣印的灵印。
林傲顺势开口:“既然,两位能证明自己的身份,我也得证明证明自己,但我身上并没有明确特征,不如就让胡道友上来搜身?胡道友为太虚圣主大弟子,我愿信任于你。”
胡冬水与何子贤对视,她大步走上前去,林傲向她张开双手,储物袋早已被隐藏,她顺势懊恼道:“我的储物袋在过程中丢失,中途中过那些幻境,唉……”
胡冬水现在心中应该只有零星的信任感,林傲敢于张开手让对方检查,最主要的是对方的人品以及内敛的性格,就算发现不对也不会直接动手。
其次后头有控制何子贤老唐,对方总能不着痕迹的进行阻止。
再不济,林傲修为高出这么多,有点变故她自己出手就是。
对正常能够讲道理的修士来说,主打一个你来我往,林傲没有为了检查他们的身份,让他们封锁灵力,他们也自然不能这么要求。
寻常情况来讲两方如果真的,危险意识极强,互相封锁,互相检查也可以。
要是遇到那种,自己不要脸,死皮赖脸说自己就是真的,结果检查到别人了,就让别人卸下武器,这种别管真的假的都建议一拳头,这种话一开口就知道对方袭击你的概率大幅度上涨。
当然,这种情景只能在,双方人力都单薄的情况下进行。
胡冬水大概上上下下摸索过后,只摸出好几枚留音石,虽然不知道有什么,但检查过后没有危险,神情微微松下,冲林傲点点头示意没问题,对方陈露出大大的微笑:“多谢。”
林傲随手一挥,顶着炼天之地强大的压制感,布下一道结界。
反正真正的幕后黑手肯定是将他们的所作所为全部收入眼中,自己表面上当不知道,还要展现出虽然有奇异的传送阵,但是没有头绪,团团转转。
对方看自己就尤如看一个定时炸弹,会向自己先出手,自己在这絮絮叨叨一些隐秘的事情更是会引起对方的警觉。
之后的交给孟麒,说句损的其实今日直接将林常常放出去就是拿他当诱饵,林傲自己也是其中之一。
当然,能不能分散罪魁祸首的注意力,还有待尝试。
在炼天之地这种待的时间过长,会发生灾祸的地方,行动还是越快越好。
林傲正色娓娓道来:“这里隐藏一个大秘密——”
在保留神秘话语停顿的期间,窗外突然传出一阵犹如老头卡痰一般的声音:“咳咳咳…”
另外两人不约而同回头满目的警惕,听见林傲压低的声音也没有回头,继续紧盯着窗口。
那里隐隐有一道人影浮现。
林傲出声的时候眼睛往那里一斜,见到那人是高马尾,并不是烈阳尊者。
是祁阳。
他怪缺德的,把人家的宠物偷了。
没错,这个动静并不是他自己在那边咳嗽,是紫貂的声音。
烈阳尊者说不定现在正挂着两行泪满地乱跑。
这些都不妨碍她说话。
“此地与我一位友人的故乡,在某些地方是相通的,城中有魔族隐藏意图偷袭,地下有一条灵脉,被魔族的咒术压制多年……”
“咳咳咳……”
林傲从胸口处掏出一颗留音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不着痕迹的继续与两人说话:“而灵脉在城中,只剩下一具躯壳,其中,蓬勃的灵力被封锁禁锢在一个无人发觉之处,而那个地方正是炼天之地!也正是我们身处的桃花镇!”
原先胡冬水被自己的法器罗盘引到这个地方时就隐隐猜测到了什么,方才,短时间之内将一切遗忘,现在被这么一点拨部分遗失的记忆瞬间回笼!
她脑中一阵刺痛,比起之前巨大反应现在只是紧紧皱眉,轻轻摇头。
“这…还真是如此…”胡冬水目光还是没有从窗口那道人影上移开,她轻轻叹出一口气。
她感知上是警惕的,但是心中,对对面这位红衣道友平淡的反应有些好奇,莫名几分心安。
好像对方没有表现出过大的恐惧以及过激的反应,窗外那个人杀伤力就不大一样。
很奇怪的感觉。
林傲还在继续,她有的时候的确会为某些,恶毒至极的行为感到几分情感上的波动,但总的来说,这么多年了,各种恶毒的招式都见过,她遇恶劣事件的第一反应是在思考如何解决。
所以她现在激动的情绪,表演占多数:“而我们那一队牺牲的道友,大致发现五处古怪之人所在之地!依次为金木水火土,一是在祠堂,二是在后山树林,三是在镇子里最大的河中,为火也是在后山附近发现的,通体被焚烧,土,同样也是在后山的某一处。
他们姿态各异,可相同的就是都还活着,已经成型的桃花树枝从他们身体各处扎破血肉,吸取他们自身的血肉养分生长开花,那般的折磨,不敢想象……”
胡冬水眉头,拧的更紧,双手不由自主抓紧腿上的布料。
林傲说到这里,同样也是眉头紧锁:“可从此之后,我们就再无进展,这些怪异人体是用来做什么?又为何要这般的折磨他们?我感觉其中定然是有什么目的。”
她就这样装傻,然后让其他人,自己领悟一切。
胡冬水心思比较多,没有完全确定的事情不会胡乱说出口。
非要说出口的话,派何子贤打扰。
联系此地的灵气浓郁,多多少少都该猜到一些。
胡冬水正如计划中领悟到某些事,她神色定了定好似意识到什么,目光如炬,下一刻,垂下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