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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33章 保镖暗中随行,反手举报
    车子刚转到康复中心那条路上,系统突然跳了条预警出来:

    “检测到异常信号源:康复中心周边500米内发现8个可疑热源,分布在不同楼层窗口”

    “识别为专业级狙击定位设备,型号:VSSK-12,有效射程800米”

    “建议:宿主暂勿靠近”

    叶诤一脚刹车踩到底,车在离康复中心两百米的路边停下。透过车窗,能看见三楼几个窗户后头人影晃动。

    “裁缝”的人已经到了。还不是普通混混,带的是专业家伙。

    叶诤没下车,就坐在车里。他打开系统界面,调出康复中心周边的三维地图。八个红点清清楚楚标在周围建筑上,围了个严严实实——307病房正好在交叉火力的中心点。

    “系统,扫扫这些人的身份。”

    数据流开始滚动:

    “目标1:三楼东侧窗口,男,32岁,前特种部队狙击手,因违规用枪被开除”

    “目标2:四楼南侧窗口,男,28岁,雇佣兵,在中东干过”

    “目标3:康复中心正门对面奶茶店二楼,女,25岁,情报分析师,擅长截信号”

    ……

    八个人的资料一条条弹出来,全是专业的。这已经不是普通灭口,是军事行动。

    “裁缝”到底在怕什么?周明知道的东西,值得动这么大阵仗?

    手机震了,林婉儿打来的。

    “看见没?”她声音很急,“‘裁缝’把他手底下‘清道夫’小组全派出去了。那八个人,个个手上有人命。”

    “知道。”叶诤盯着地图,“有啥建议?”

    “撤。”林婉儿说得很直接,“你现在过去就是送死。那八个狙击手接到的命令应该是无差别清除——谁进307病房五十米内,格杀勿论。”

    “周明呢?”

    “他已经死了。”林婉儿沉默了下,“或者说,你离开病房那会儿,他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叶诤握紧方向盘。他想起周明坐在床上的样子,那双眼睛里的空洞和恐惧。

    “不行。”他说,“我还需要他脑子里那些东西。”

    “你疯了?那八个狙击手——”

    “我有办法。”叶诤打断她,“你帮我做件事。查到这些狙击手的银行账户,往每个账户转一百万。备注写:任务取消,双倍酬劳。”

    林婉儿愣了下:“你想收买他们?”

    “不。”叶诤说,“我就是想让‘裁缝’知道,他手下的人,我能查到账户,就能动账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行,我试试。但你别抱太大希望。‘清道夫’小组的人都是死士,钱不一定管用。”

    “试试总比等死强。”

    挂了电话,叶诤启动车子,掉头离开。他不是要跑,是得换个路子。

    既然正面硬闯不行,那就从别的地方撕口子。

    系统界面还开着,他在搜索栏输入“裁缝据点”,调出之前林婉儿给的资料。城西的据点被端了,但资料显示,“裁缝”在城南还有个备用据点——一家叫“金樽会所”的高端俱乐部。

    那地方表面上是个商务会所,实际上是个黑赌场兼诈骗窝点。

    叶诤看了眼时间:下午五点半。赌场通常晚上七点才开始热闹。

    他还有时间。

    ---

    金樽会所在城南最繁华的地段,门脸装修得金灿灿的,门口停了一排豪车。穿旗袍的迎宾小姐站在门口,笑得标准得像拿尺子量过。

    叶诤把车停对面路边,没急着进去。他打开系统,开了“数据迷宫”的主动模式。

    “系统,伪造个身份。年龄35到40岁,沿海来的暴发户,做外贸的,身家五千万左右。性格张扬,爱显摆,赌瘾大。”

    “正在生成虚拟身份……”

    “姓名:陈建国”

    “身份:福建泉州外贸公司老板,主营服装出口”

    “银行流水:近三个月交易额超三千万,账户余额八百二十万”

    “消费记录:经常去澳门赌场,单次最高输赢两百万”

    “社交关系:离了,有个儿子跟前妻,在澳洲留学”

    “生成完成”

    数据流在眼前画出一个完整的人物画像。系统还伪造了陈建国的微信朋友圈、通话记录,连酒店开房记录都有。

    叶诤对着后视镜整了整衣领,换上一副财大气粗的表情,推门下车。

    走进会所,迎宾小姐立刻迎上来:“先生有预约吗?”

    “没有。”叶诤故意带点闽南口音的普通话说,“朋友介绍来的,说你们这儿玩得刺激。”

    迎宾小姐眼睛一亮:“先生贵姓?”

    “姓陈。”叶诤掏出手机,亮出系统伪造的微信余额——八十二万,“听说你们这儿最低消费十万?”

    “陈总说笑了。”迎宾小姐笑得更灿烂了,“我们这儿对贵宾没限额。您里面请。”

    她领着叶诤穿过金碧辉煌的大堂,走进一条铺着厚地毯的走廊。走廊尽头是扇厚重的实木门,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大汉。

    迎宾小姐跟其中一个耳语了几句,大汉打量了叶诤几眼,推开了门。

    门后的世界完全是另一个样儿。

    灯光昏暗,烟雾缭绕。十几张赌台摆在大厅里,每张台前都挤满了人。百家乐、轮盘、骰子、德州扑克……啥玩法都有。穿着暴露的女侍应端着酒水来回走,空气里全是酒精、香烟和欲望的味道。

    叶诤刚进来,一个梳着油头的中年男人就迎了上来。

    “陈总是吧?我是这会所的经理,姓赵。”男人满脸堆笑,“第一次来?”

    叶诤点点头,目光扫过大厅:“环境不错。就是不知道玩得尽不尽兴。”

    “那您放心。”赵经理压低声音,“我们这儿,没有上限。您想玩多大,我们就陪多大。而且……”他凑得更近,“我们有专门为贵宾准备的‘特殊服务’。”

    “哦?”叶诤装作感兴趣。

    “您先玩两把,感受感受。”赵经理招了招手,一个穿旗袍的年轻女人走过来,“小丽,陪陈总玩几把,让陈总尽兴。”

    小丽挽住叶诤的胳膊,笑得妩媚:“陈总想玩什么?”

    “百家乐吧。”叶诤说,“简单,刺激。”

    两人走到一张百家乐台前。台子上已经坐了四个人,荷官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手法熟练得让人眼花。

    叶诤坐下,从包里掏出一张卡——系统伪造的,里头确实有八百二十万,但钱全是虚的。

    “先换一百万。”他说。

    小丽眼睛都亮了:“陈总大气。”

    筹码很快送过来。叶诤随手扔了十万在“庄”上。第一把,赢了。十万变十九万。

    第二把,又赢了。十九万变三十六万。

    第三把,还是赢。三十六万变六十八万。

    不到二十分钟,他面前堆的筹码已经过了两百万。

    同桌的其他几个赌客眼都红了。赵经理站在远处看着,脸上笑得更深了——他知道,这是鱼要上钩的前兆。

    第四把,叶诤押了五十万在“闲”上。

    开牌。闲家五点,庄家六点。庄赢。

    五十万没了。

    叶诤皱了皱眉,又扔了一百万上去:“继续闲。”

    又输。

    两百万筹码,转眼只剩五十万。

    小丽在旁边轻声劝:“陈总,要不……歇歇手气?”

    “歇什么歇!”叶诤故意提高嗓门,“再换五百万!”

    赵经理立刻走过来:“陈总,我们这儿换筹码过五百万,得验资……”

    “验个屁!”叶诤把手机拍桌上,“自己看!”

    屏幕上显示着银行APP的余额——八百二十万。但赵经理不知道,那只是系统伪造的界面。

    “行,行。”赵经理点头哈腰,“小丽,带陈总去贵宾室,我马上让人送筹码。”

    贵宾室在二楼,比楼下更豪华。真皮沙发,水晶吊灯,墙上挂着仿的名画。房间里已经坐了两个人,一个戴金链子的光头,一个穿唐装的老者。

    叶诤被安排在中间位置。很快,五百万筹码送了上来。

    荷官换成了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眼神锐利得像鹰。

    “陈总想玩什么?”赵经理问。

    “还是百家乐。”叶诤说,“一把定胜负。”

    他把五百万筹码全推到“庄”上。

    光头和老者对视一眼,都没跟注。他们看出来,这是个输急眼的赌徒。

    荷官开始发牌。

    叶诤的系统界面突然弹提示:

    “检测到荷官作弊:牌靴底部藏有微型磁铁,可控制特定牌序”

    “作弊手法:通过脚踩踏板,控制磁铁吸力,使特定牌发不出来”

    “当前牌序计算:庄家必胜概率98.7%”

    叶诤嘴角微微上扬。果然。

    牌发完。闲家两张牌:红桃8,方块3,合计1点。庄家两张牌:黑桃K,梅花5,合计5点。

    按规则,闲家补牌。补了张方块6,合计7点。

    庄家5点对闲家7点,庄家得补牌。

    荷官的脚在桌子底下轻轻一踩——这是控制磁铁吸力的信号。按预设的牌序,下一张应该是张2,这样庄家5+2=7点,打平,不输不赢。

    但叶诤的系统在那瞬间干扰了磁铁信号。

    吸力失效。

    下一张牌滑了出来——是张9。

    庄家5+9=14点,按百家乐规则计为4点。

    庄家4点对闲家7点,闲家赢。

    五百万筹码,翻倍成一千万。

    荷官脸色瞬间惨白。他低头看了眼脚下的控制板——指示灯灭了。

    赵经理也愣住了。这结果不该出现。

    “继续。”叶诤把一千万筹码全推上去,“还是庄。”

    这回没人敢跟了。

    荷官的手在抖。他重新洗牌,但系统已经锁定了整副牌的序列。接下来三把,叶诤全赢。一千万变两千万,两千万变四千万,四千万变八千万。

    当他面前的筹码堆成小山时,赵经理终于坐不住了。

    “陈总……”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您今天手气太好了。要不……咱改天再玩?”

    “啥意思?”叶诤盯着他,“赢钱就不让玩了?”

    “不是不让玩……”赵经理使了个眼色,门口两个保镖走了进来,“是我们这儿有规矩,单日赢钱过五千万,得……得特殊处理。”

    “啥处理?”

    “您得办个会员。”赵经理拿出平板电脑,“年费八十八万。办了会员,以后随便玩。”

    叶诤笑了。这才是真陷阱——先让你赢钱,再逼你办天价会员。不办?对不起,赢的钱带不走。

    “行啊。”他掏出银行卡,“刷吧。”

    赵经理眼一亮,立刻把POS机递过来。

    叶诤输入密码,刷卡——八十八万。

    POS机“嘀”一声,打出小票。

    几乎同时,系统提示响了:

    “万倍补偿已触发”

    “本次诈骗金额:88万元”

    “万倍补偿计算:88万×=88亿元”

    “补偿金已存入神豪基金”

    “开始追溯资金来源及犯罪证据……”

    数据流疯狂滚动。赵经理还在满脸堆笑给叶诤办会员卡,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三秒后,系统弹出完整报告:

    “金樽会所犯罪证据打包完成”

    “包含:1.近半年诈骗金额流水,总计4.27亿元;2.贿赂记录:47%利润用于贿赂市网络安全监察处处长刘建明;3.地下钱庄洗钱路径图;4.非法拘禁、故意伤害等刑事案件记录12起”

    “证据已同步上传至省公安厅、中央纪委、国家监委”

    叶诤收起手机,站起身。

    “陈总,您的会员卡……”赵经理还在说。

    “不用了。”叶诤打断他,“警察马上到。你最好想想咋解释那四亿多的流水,还有你们送给刘处长的那些钱。”

    赵经理脸色大变:“你、你说啥……”

    话没说完,外面传来刺耳的警笛声。

    不是一辆,是一队。

    会所里顿时乱成一团。赌客们想跑,可所有出口都被堵死了。二十名全副武装的特警冲进来,枪口对着每个人。

    “都不许动!警察!”

    赵经理瘫坐在地上。他看着叶诤,眼神里全是惊恐:“你……你到底是谁?”

    叶诤没搭理,径直走向二楼最里头的办公室。那是经理室,也是这会所的指挥中心。

    门没锁。他推门进去,里头没人。但墙上挂了张合影——刘建明和一个五十多岁男人握手笑的照片。照片背景是市政府大楼,那男人胸前的工牌上写着职务:副市长。

    系统扫描了那张照片:

    “识别成功:副市长周永康,分管城建、公安等领域”

    “与刘建明关系:周永康是刘建明的姐夫”

    “关联案件:三年前市网络安全监察处违规审批‘金樽会所’经营许可证,背后推动者正是周永康”

    叶诤用手机拍下照片。

    这时,系统提示又响了:

    “完成大型反诈案件侦破,奖励已发放”

    “获得新能力:罪恶账簿”

    “效果:每日凌晨自动生成半径500米内所有违法交易记录,包括金额、参与方、时间、地点”

    “获得额外奖励:罪证可视化”

    “效果:可将系统收集的犯罪证据转为三维可视化模型,支持时间轴回溯及关联分析”

    好东西。这意味着他以后不用等诈骗发生,就能提前发现犯罪线索。

    手机震了,林婉儿又打来。

    “康复中心那边……”她声音有点怪,“那八个狙击手撤了。”

    “撤了?”叶诤一愣。

    “对。就在刚才,全撤了。而且……周明还活着。307病房里没人受伤。”

    叶诤皱眉。这不合理。“裁缝”不可能这么容易放弃。

    除非……他有了更重要的目标。

    “叶诤。”林婉儿声音压低,“我刚收到消息,‘裁缝’要见你。今晚十点,城南废弃化工厂。他说……要跟你谈笔交易。”

    “啥交易?”

    “关于你爸的‘白孔雀计划’。”林婉儿顿了顿,“他说,他知道当年实验的完整数据在哪儿。还有……那些‘实验材料’的下落。”

    叶诤握紧手机。

    废弃化工厂。晚上十点。

    这明显是个陷阱。但他不能不去。

    “告诉他,我会到。”叶诤说。

    挂了电话,他看了眼会所里乱糟糟的场面。警察正把所有人押出去,赵经理还在喊“我要找刘处长”。

    叶诤转身,从后门离开。

    坐进车里,他打开系统,调出“罪恶账簿”界面。屏幕上密密麻麻列出今晚金樽会所周围五百米内所有违法交易——毒品买卖、赃物倒卖、非法放贷……整整四十七起。

    这城市比他想的还脏。

    但他现在没工夫管这些。晚上十点,废弃化工厂。

    他得准备准备。

    启动车子前,叶诤给林婉儿发了条短信:“帮我查下废弃化工厂的结构图。还有,‘裁缝’最近接触过的所有人。”

    短信刚发出去,系统突然弹出一条红色预警:

    “检测到宿主手机被监听”

    “监听方:市网络安全监察处,设备编号NJ-003”

    “监听时间:已持续72小时”

    “建议:启用数据迷宫反制”

    叶诤看着那条预警,笑了。

    刘建明果然在盯着他。

    但他不知道的是,监听叶诤,等于把整个监察处的犯罪证据,主动送到了系统面前。

    叶诤没启用反制。相反,他故意对着手机说了句:“晚上十点,废弃化工厂。‘裁缝’,我们不见不散。”

    让监听者听到。让他们都来。

    今晚,他要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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