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强烈怀疑自己老妈最近不对劲。
十分至少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以往那么严肃的一个人,现在居然会开玩笑了?
该不会是受刺激了吧?
千仞雪有点不敢继续往下想了。
【没爸没妈的孩子:老妈,你现在不太正常……能不能把以前的老妈还给我?】
【武魂殿的病娇疯批美人:不用多想,你妈我很正常好不好,我只是想通了一点东西……】
【武魂殿的病娇疯批美人:做人人崇尚,敬爱的教皇太累了,尤其是做人太难了。】
【没爸没妈的孩子:不是,老妈,你别吓我啊。】
【办学院的独居单身人妻:???东师傅这是咋了?】
【武魂殿的病娇疯批美人:雪儿,我不做人啦!】
【蛇蝎心肠的大姐大:我去,比比东这是疯了?】
【天斗最有钱的小富婆:不做人还能做什么?猴子吗?可是猴子不是人类的食物吗?】
【冰雪聪明:有点吓人。】
【最喜欢老师的小狐狸:老师,您别瞎想啊,我这就过来,您等我!】
教皇殿。
比比东看着群里刷屏的关心群友,非但没觉得被冒犯,反而有种得逞的畅快感,仿佛整个人都年轻了十多岁。
她发现,偶尔发发疯,吓吓这群小丫头片子,也挺有意思的。
一直端着教皇架子多累。
不过,这愉快的心情很快被冲进来的胡列娜打断了。
“老师,您没事吧?要不我带您去找个医师看看吧?”
显然胡列娜也以为比比东是受了刺激,精神出了状况。
比比东看着她眼中的几分怜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好哇。
她就知道,胡列娜是个不孝徒,居然怀疑起自己这个老师来了。
“混账!”
比比东怒拍桌案,骂骂咧咧道:“你以为我比比东,是那么容易受刺激的人吗?”
胡列娜顿时心里一个咯噔。
对了,真的对了!
患有精神疾病的人通常都以为自己没有精神疾病。
“老师您别激动嘛!”
比比东:“我激动了吗?”
胡列娜见状,更加确认了自己的猜想,赶紧用哄小孩的语气说:“乖,老师,我带您去个地方休息好不好?只要您好好休息,等明天睡醒,武魂殿还是那个武魂殿……”
听着几乎哄傻子的语气,比比东嘴角直抽搐:“娜娜,那你的意思是,我不听你的话,我武魂殿就要灭亡咯?”
胡列娜一愣,小声嘀咕道:“额……难说。”
比比东拳头硬了。
好个小王八蛋,真以为我疯了?
比比东忽然换上一副和蔼的笑容:“娜娜,你过来一下,老师给你看个好东西!”
胡列娜没有多想,走上前:“老师,看什么呀?”
比比东很想瞬间变脸,比如身后唰的展开八条狰狞的蜘蛛腿,噬魂蛛皇附体形态。
但她想了想,还是没有选择这个方式。
怕真打坏了弟子。
不过,揍是肯定要揍的,但得讲究方法。
她灵机一动,在群里发问。
【武魂殿的病娇疯批美人:有人知道,怎么教训一个人能让她既痛又伤不到筋骨?】
【李渊:简单,给你的作案工具上涂酒精,边打边消毒,效果拔群。(秒回,并附上一个“张伟专业团队”的表情)】
胡列娜:我恨你,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
比比东看着李渊的回复,眼睛一亮。
涂酒精?
边打边消毒?
妙啊,太妙了,简直妙到家了!
她怎么就想不到呢?
“来人,取一瓶医用酒精来,要浓度最高的!”
比比东立刻吩咐。
胡列娜天真的问道:“老师,你要酒精干嘛呀?”
比比东微微一笑:“给你做菜吃。”
“对了,娜娜,你先回避一下,我找一下今天的作案……菜品。”
“哦,好的,老师,那您先忙,嘻嘻,我去门口等你。”
很快,一瓶清澈透明的医用酒精被送了进来。
比比东拿起酒精,又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把……戒尺?
还是教鞭?
反正是个长条状的,看起来就很有“教育”意义的东西。
她将作案工具在酒精里蘸了蘸,然后看向脸色发白,步步后退的胡列娜,露出和善的笑容。
“娜娜,别怕,过来,老师最近新学了一套舒筋活络按摩法,给你试试,一点都不痛的~”
“不、不要啊老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胡列娜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晚了!”
比比东身影一闪,就堵住了门口,手中的酒精戒尺在灯光下闪烁着不祥的光芒:“今天老师就好好给你按摩按摩,让你知道,怀疑老师精神有问题的下场!”
“啊——!!!”
教皇殿内,顿时响起了胡列娜“愉悦”的惨叫声和比比东“温和”的教学声。
“这一下,是教你尊师重道!”
“这一下,是教你别胡乱猜测!”
“这一下……是替李渊打的!谁让他出这馊主意!”
(远在索托城的李渊突然打了个喷嚏:???谁在念叨我?)
胡列娜:李渊!你这个魔鬼!我跟你势不两立!呜呜呜……老师轻点!那里不行!啊!!!
……
当晚,玫瑰酒店,豪华套房。
淅淅沥沥的水声终于停了。
浴室门“咔哒”一声轻响,被拉开一条缝隙,氤氲的水汽随之飘散出来。
“李渊……我洗好了,你要洗吗?”
朱竹清紧张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她穿着一身酒店提供的薄纱睡裙,小心翼翼地挪了出来。
睡裙是标准的均码,但穿在她身上,却显得……格外“局促”。
李渊抬头望去,然后,目光就愣住了。
薄纱睡衣下的风景……
仿佛能容纳整个世界,而且呈现出来的感觉就离谱。
只见朱竹清身上薄如蝉翼的睡裙,被热水蒸腾得有些贴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
睡裙的宽松设计,在她身上硬是穿出了露脐紧身衣的效果,领口被撑得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细腻如雪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湿漉漉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没入那引人遐想的山谷之间。
朱竹清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发热,下意识地拢了拢胸前的衣襟:“你看什么呢?那么入迷……”
李渊下意识回道:“我说我在看风景你信吗?”
朱竹清仿佛瞬间明白了什么,红着脸,骂了句:“流氓,你怎么还是跟之前一样啊?”
“唉,你怎么能这么误会我呢?”
“我一直以为你是我的异性至爱亲朋,手足兄弟,我们虽然只是萍水相逢,但却一见如故,我拿你当兄弟,你居然那我当表弟。”
“我的心,好痛!”
李渊捂着胸口,一脸痛心疾首。
朱竹清看着他这副夸张的表演,忍不住嗤笑一声,双手抱胸,摆出一副我早已看穿你的姿态:“少来这套!那你现在盯着我的腿干嘛?别告诉我你是在欣赏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