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
他看着宁荣荣这副努力扮演“坏女人”。
但因为长相太可爱,身材太娇小,语气也奶凶奶凶的,反而显得有点滑稽的样子,一时没绷住笑出声来。
“噗呲……”
“喂,你笑什么?我很严肃地在跟你说话呢,这关乎到你的生死存亡!”
宁荣荣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弄得一愣,随即鼓起脸颊,气呼呼地瞪着他,试图用眼神增加威胁力度。
“噗……”
“你再笑!你信不信我要生气了?”
宁荣荣跺了跺脚,小脸涨得通红,感觉自己女王的威严受到了严重挑衅。
“噗哈哈哈……”
“李渊!我给你三秒,你再不哄我,我就真的要生气了!你信不信?你不要以为我是乖乖女孩哦,我现在真的要生气了!”
“抱歉,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一般情况下,我是不会笑的,但是......我是真的忍不住,哈哈哈!”
宁荣荣恼羞成怒,脸颊瞬间通红:“李渊!本小姐跟你拼了!”
说完,宁荣荣张牙舞爪的朝李渊扑了上去。
“哎哟,别闹,荣荣,君子动口不动手!”
李渊一边笑着躲闪,一边抬手格挡宁荣荣毫无章法的“王八拳”和“小猫爪”。
都说少女的脸红胜过一切情话,宁荣荣此刻羞愤交加,面若桃李的模样确实娇艳动人。
但现在李渊可没心思欣赏,他只感觉背后凉飕飕的,仿佛被什么盯上了。
而且宁荣荣虽然力气不大,但这毫无章法的乱打,加上她又蹦又跳,还真让他有点手忙脚乱。
“谁是君子!我是女子!看招!”
李渊:666,无法选中都来了!
孩子们,我还有机会吗?
“喂喂喂,打人不打脸!啊!我的头发!”
“让你笑我!让你笑我!本小姐的威严不容挑衅!”
房间里顿时充满了宁荣荣羞愤的尖叫,李渊无奈的告饶和两人打闹的动静。
与此同时。
院外。
两个黑衣人正窃窃私语。
“二哥,你说咱们要告诉宗主吗?”
“当然不。”
“可是宗主可是说了任何事都要向他汇报……”
“嘘,这件事,你知我知,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你懂吗?”
“明白明白。”
领头的那名黑衣人嘴角上扬。
真当我是傻子?
这小子天赋那么好,实力还这么强。
要是真傻乎乎的上报了,万一这小子真成了宁荣荣的夫君,那我们不是厕所里点灯,找死吗?
再说了,男女朋友之间打打闹闹算什么?
只要不越界,他们也懒得管。
……
房间里,李渊好不容易抓住了宁荣荣两只胡乱挥舞的小手,将她稍微制住。
此刻的两人,都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有些气喘吁吁,额头上都见了汗。
“好了好了,不闹了,我认输,我投降行了吧?”
李渊看着眼前头发有些凌乱,小脸绯红,气鼓鼓瞪着他的宁荣荣,忍着笑说道。
“哼!这还差不多!”
宁荣荣挣了挣,没挣脱,索性也就由他抓着了,但嘴上还不饶人:“以后还敢不敢笑我?”
“不敢了不敢了,宁女王威武!”
李渊从善如流。
“这还差不多……”
宁荣荣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随即感觉两人现在的姿势有点暧昧。
她的手被他握着,距离很近,能闻到他身上清爽好闻的气息。
她的脸颊又红了红,但这次是羞的。
她真的没有想到,李渊的身上竟然有体香!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先天异香圣体?
“那个……你,你先放开我啦……”
“哦,好。”
李渊松开手。
气氛一时间有些安静和微妙。
“那个……”
“那个……”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下。
“你先说。”
“你先说。”
又是同时。
“噗……”
这次,是宁荣荣先忍不住笑了出来,刚才的羞恼气氛瞬间消散了不少。
“嗯……”
宁荣荣点点头,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抬头看着他,眼神亮晶晶的:“李渊,你答应我的事,不会反悔吧?”
“什么事?”
李渊装傻。
“就是保守秘密,还有……听我话的事!”
宁荣荣瞪了一眼他。
“哦~那个啊,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我记得没有吧?”
“你!”
李渊拉长了语调,看着宁荣荣瞬间紧张起来的小脸,忽然觉得逗她挺有意思:“好吧好吧,答应你就是了,不过不能太过分的要求。”
宁荣荣听到李渊答应,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小星星,但随即又警惕地眯起:“真哒?你该不会又在逗我吧?”
“我像那种出尔反尔的人吗?”
李渊一脸正直。
“像!”
宁荣荣毫不犹豫地点头,但眼里藏不住的笑意出卖了她。
李渊:“……”
不是?
他的名声有那么差吗?
“好了好了,答应你就是了,不过先说好,不能提太过分的要求,比如让我去偷七宝琉璃宗的镇宗之宝,或者去揍剑斗罗,骨斗罗什么的。”
李渊划出底线。
“我才没那么无聊呢!”
宁荣荣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然后眼珠一转,古灵精怪的笑容又浮上脸颊:“你等等我哦,我马上回来。”
说完,她飞快的跑出房间。
不一会儿的功夫。
宁荣荣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
宁荣荣坐到床上,抬起一只脚,狡黠一笑:“小渊子,来,给我擦擦脚!(给我擦皮鞋,法式口音)”
李渊嘴角一抽:“那我是不是还得给你擦皮鞋?”
“嘻嘻,如果你愿意的话,当然可以啦~”
宁荣荣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晃了晃悬在床边,穿着精致白色小皮鞋的脚。
李渊白了她一眼:“你想的还挺美。”
“切~小气鬼!”
宁荣荣撇了撇嘴,但也没坚持,退而求其次道:“那……那你给我洗洗脚总可以吧?走了那么久,我脚都酸了。”
说着,她将那只裹着纯白色过膝丝袜,线条优美的小脚又朝李渊的方向伸了伸,还故意轻轻颤了颤脚踝。
仿佛在展示食物。
李渊没有说话,默默的端了一条小凳子坐到她旁边。
“咦?你真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