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皱起了眉头:“玉大哥,这酒后劲不小,还是少喝点,慢慢喝,用杯子吧。”
他倒不是心疼酒,主要是怕这傻大个等会儿喝趴下,还得自己扛回去。
玉天恒一口灌下去小半瓶,脸色开始微微泛红。
他打了个酒嗝,把酒瓶往李渊面前一递,舌头有点发直:“嗝……李、李渊兄弟,你要不要也来点?陪大哥喝一个?”
李渊一脸嫌弃的摇了摇头:“算了吧。”
玉天恒有些失望,但也没计较,转头看向独孤雁:“雁子你呢?”
独孤雁本来就因为李渊刚才躲避的动作,以及他的不解风情憋了一肚子闷气。
此刻听到玉天恒邀请,她紫眸一眯,红唇勾起一抹带着火气的笑容。
“喝!怎么不喝?”
独孤雁的声音带着一丝赌气的意味,她也学着玉天恒的样子,放弃了优雅的高脚杯,直接举起酒瓶,对着瓶口:“今天高兴,姐也陪你们喝!”
说完,在玉天恒瞪大的眼睛和李渊惊讶的目光中。
独孤雁一仰头,也吨吨吨地开始对瓶吹了起来。
她喝得比玉天恒还猛。
暗红的酒液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下,一部分没入精致的锁骨,一部分没入深邃的沟壑中。
画面是一股惊心动魄的美。
李渊人都看傻了。
之前听人说过,世上有一种酒叫奶酒。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奶酒?
李渊脸色古怪:“你俩这么喝,等会醉了怎么办?”
这才一会儿功夫,玉天恒大半瓶下去了,独孤雁也灌了小半瓶。
这可不是啤酒啊,红酒还是有点度数的啊!
独孤雁吨吨吨的灌下半瓶,酒精迅速上涌,她原本就如凝脂般白皙的脸颊,飞上了两抹醉人的酡红。
整张小脸就如同水蜜桃般,娇艳欲滴。
紫眸也氤氲起一层朦胧的水雾,眼波流转间,少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娇媚和迷离。
她狠狠地白了李渊一眼,声音因为酒精而娇软:“不是还有你吗?”
不等李渊回答。
独孤雁又举起酒瓶:“来!玉天恒!是男人就别怂!干了!”
玉天恒被她这气势一激:“干就干!谁怕谁!”
两人再次“吨吨吨”地对饮起来。
结果,玉天恒本来就已经喝了不少,这半瓶下去,酒劲彻底上来。
“不行了……我真喝不下了……”
玉天恒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然后……就没动静了,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哈哈哈哈!”
“李渊,你看!这个天恒就是逊啦!一瓶酒都还没喝完呢,就倒下了,真没用。”
独孤雁显然也醉得不轻,说话都大舌头了,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说完,她似乎觉得还不尽兴,又举起自己手里还剩小半瓶的酒,对着李渊晃了晃:“他不行了,李渊,你来陪我喝!咱们接着喝,不醉不归!”
李渊:“……”
看着一个烂醉如泥躺在地上,一个醉眼朦胧还要接着喝,李渊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叫什么事儿啊!
玉天恒这傻大个也就算了,独孤雁你凑什么热闹?
还喝这么猛!
现在好了,一个倒了,一个也差不多了。
等会儿这俩醉鬼,让他怎么办?
李渊扶额,看着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还举着酒瓶邀酒的独孤雁,又看了看地上不省人事的玉天恒,无奈地叹了口气。
得,这顿饭,看来是没法好好吃了。
收拾烂摊子的时候,到了。
“独孤学姐,你喝多了,别再喝了。”
李渊站起身,走到独孤雁身边,试图将她手中那半瓶红酒拿下来。
“谁?谁说我喝多了?”
独孤雁醉眼朦胧,却执拗地抱着酒瓶不撒手,还仰起晕红的小脸瞪着李渊:“我还能喝,李渊,你?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觉得我酒量不好?我告诉你,我可厉害了!”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身体不自觉地晃了晃。
“诶!”
李渊眼疾手快,在她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之前,扶住了她的胳膊。
入手处一片温软滑腻,恍若无骨。
简直跟小蛇一样滑溜。
独孤雁似乎也找到了支撑,顺势就靠在了李渊身上,脑袋一歪,枕在了他肩头,嘴里还含糊地嘟囔着:“喝……继续喝……你起来……我们接着……”
温热的气息混合着酒香,轻轻喷洒在李渊的脖颈,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李渊身体微僵,低头看去。
只见独孤雁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竟是靠着他就这么睡着了?
“不是,你真睡着了?”
李渊把手探到独孤雁鼻前,面露狐疑。
见没反应,又捏了捏她的脸。
依旧没反应。
“……”
李渊嘴角抽了抽。
这算是秒睡了?
他又看了看地上睡得死沉、甚至还开始打鼾的玉天恒,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这叫什么事儿啊?
出来吃顿饭,结果双双醉倒,还得他这个学弟来善后。
算了,还能怎么办?
总不能把他们扔在这儿。
李渊叹了口气,先小心地将靠在自己身上,已经睡着的独孤雁扶正,让她趴在桌上。
然后走到玉天恒身边,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玉天恒,醒醒,能自己走吗?”
回应他的是玉天恒更加响亮的鼾声,以及一句含糊不清的梦呓:“雁子……别、别走……来,亲一口!”
不止如此,他还想抱着李渊的腿亲上去。
李渊翻了个白眼,一脚踢开:“滚蛋!”
得,这位是彻底指望不上了。
唉,天恒学长你放心的钱去吧,雁学姐我会照顾好的!
李渊脑中忽然灵光一闪。
他走到包厢门口,拉开门,对着门口候着的服务员招了招手。
很快,一名服务员快步走了过来,恭敬地问道:“先生,有什么可以帮您?”
李渊指了指里面:“我这两位朋友喝多了,麻烦帮我叫辆宽敞舒适的马车。”
他又指了指地上的玉天恒:“至于,这位,爱咋咋地吧,扔外面也行。”
服务员脸色古怪:“先生,您确定吗?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您刚才不是还说他是您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吗?”
“正因为他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所以我才要锻炼他一下。”
李渊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反正以玉天恒的身板,这个天也冻不死。
玉天恒:说好的兄弟呢?
【PS:今天的126章被审核了,今天应该看不到了,估计得明天过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