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玩没关系！玩玩就会了！”
伙计拉着他就往骰子桌走。
“来，先玩几把小的，试试手气！”
李四被按在桌边。
他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子，二两左右，放在桌上。
“我……我押小……”
庄家看了他一眼，没当回事。
开碗。
一、二、四，七点，小。
李四赢了。
二两变四两。
旁边几个人看了他一眼，没在意。
新兵蛋子运气好，常有的事。
第二把。
李四又押小。
开碗。
一、一、三，五点，小。
四两变八两。
庄家的眼皮跳了一下。
第三把。
李四还是押小。
开碗。
二、二、四，八点，小。
八两变十六两。
旁边的人开始注意他了。
“这小子手气可以啊。”
“三把全中。”
庄家盯着李四，眼神变了。
李四装作很兴奋的样子，把银子拢到面前。
“再……再来！”
庄家冷笑一声。
“来。”
第四把。
李四还是押小。
开碗。
三、三、五，十一点，大。
输了。
十六两全输回去。
庄家松了口气。
旁边的人也笑了。
“我就说嘛，新兵蛋子运气能用几把？”
李四低着头，一副懊恼的样子。
“我……我再试试……”
他又摸出一块碎银子。
这一次，他没再连赢。
五把赢两把，输三把。
赢的时候赢小钱，输的时候输大钱。
半个时辰下来，他输了二十多两。
庄家彻底放松了警惕。
就是个普通赌徒。
运气好赢了几把，然后就上头了。
李四垂着眼帘，嘴角却微微扬起。
差不多了。
该收网了。
李四又玩了几把，还是老样子，小赢大输，看起来就是个运气不好还上头的赌徒。
庄家已经懒得看他了。
旁边那几个赌客也对他失去了兴趣，各自玩各自的。
李四把面前的碎银子拢了拢，只剩下最后五两。
他抬起头，看着庄家。
“再来一把。”
庄家点点头，随手摇起骰盅。
哗啦哗啦，骰子在盅里翻滚，最后啪的一声扣在桌上。
“买定离手！”
李四看着那个骰盅。
透视一开。
里面的骰子清清楚楚，四、五、六，十五点，大。
他把五两银子押在小上。
庄家嘴角露出一丝笑。
又是一个送钱的。
“开！”
骰盅掀开。
四、五、六，十五点，大。
李四输了。
五两银子被庄家扒拉过去，跟桌上那堆碎银混在一起。
李四站起来，拍拍身上，转身就走。
庄家愣了一下。
这就走了？
输光了？
他摇了摇头，没当回事。
每天都有这种输光的人。
李四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看着庄家。
“对了，你们这儿能玩大的吗？”
庄家抬起头。
“大的？”
李四点点头。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
五十两。
往桌上一拍。
啪的一声，旁边几个赌客都转过头来。
庄家的眼睛亮了。
“能！当然能！”
他伸手就要去拿那张银票。
李四的手按在上面。
“等等。”
庄家愣了一下。
“怎么？”
李四看着他。
“你们这赌坊，能接多大的注？”
庄家笑了。
“客官，您这话说的，顺风赌坊开了二十年，什么注没接过？”
“一百两？二百两？您尽管下！”
李四点点头。
“那就好。”
他把手拿开。
庄家把银票收过去，换成筹码，推到李四面前。
“客官，您想玩什么？”
李四看了看桌上的骰盅。
“还是骰子。”
庄家点点头，拿起骰盅。
他摇盅的手法比刚才那个伙计熟练多了，骰子在盅里翻飞，哗啦哗啦响成一片。
啪！
骰盅扣在桌上。
“买定离手！”
李四看着那个骰盅。
透视一开。
里面的骰子，一、一、二，四点，小。
他把五十两筹码，全部押在小上。
庄家的眼皮跳了一下。
这人，居然押对了？
他明明摇的是一、一、二，小，这小子怎么知道的？
运气？
“开！”
骰盅掀开。
一、一、二，四点，小。
庄家愣住了。
五十两，赔五十两。
李四面前的一堆筹码，变成了一百两。
庄家咽了口唾沫。
“再来。”
李四的声音很平静。
庄家深吸一口气，又开始摇盅。
哗啦哗啦！
啪！
骰盅扣下。
李四的透视一开。
里面的骰子，三、五、六，十四点，大。
他把一百两筹码，全部押在大上。
庄家的瞳孔缩了一下。
又是押对了？
“开！”
骰盅掀开。
三、五、六，十四点，大。
庄家的脸变了。
一百两，赔一百两。
李四面前的筹码，变成了二百两。
周围的人开始注意到这边了。
“这小子有点邪门啊。”
“连中两把？”
庄家咬了咬牙。
“再来！”
他摇盅的手更快了。
骰子在盅里翻飞，哗啦哗啦响得震天。
啪！
骰盅扣下。
李四的透视一开。
里面的骰子，二、二、三，七点，小。
他把二百两筹码，全部押在小上。
庄家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的手。
“开！”
骰盅掀开。
二、二、三，七点，小。
庄家的脸白了。
二百两，赔二百两。
李四面前的筹码，变成了四百两。
周围安静了。
所有人都围过来，盯着那堆筹码。
四百两。
够普通人家活好几年了。
庄家的手开始抖了。
他看着李四，喉咙动了动。
“客官，您……您手气真好……”
李四看着他。
“还玩吗？”
庄家咬了咬牙。
“玩！”
他从里面又拿出一叠银票，拍在桌上。
“继续！”
李四笑了。
接下来的事情，庄家这辈子都忘不了。
第四把，李四押大，开大。
四百两变八百两。
第五把，李四押小，开小。
八百两变一千六百两。
第六把，李四押大，开大。
一千六百两变三千二百两。
庄家的汗下来了。
哗啦啦往下流。
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
他的脸白得像纸，嘴唇都在抖。
“你……你……”
李四看着他。
“怎么？不玩了？”
庄家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周围的人也傻了。
他们看着李四，像看鬼一样。
连中六把。
把把全押。
三千二百两。
这他妈是人？
庄家的腿开始抖。
他看着桌上那堆筹码，又看看李四那张平静的脸，忽然反应过来。
这人从一开始，就在演戏。
输那二十多两，输那五两，都是假的。
就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
然后一把接一把，把他的钱全赢走。
“你……你出千！”
庄家突然吼起来。
几个打手从旁边冲过来，把李四围住。
李四看着他们，脸上没什么表情。
“出千？”
他笑了。
“你们这骰盅、骰子，都是你们自己的。”
“我碰都没碰过。”
“怎么出千？”
庄家愣住了。
是啊，骰盅是他摇的，骰子是他自己的，这人连碰都没碰过。
怎么出千？
李四看着他。
“还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