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江九江师兄啊!”那弟子唏嘘道:
“你们刚才不是还在跟他过招吗我在旁边看了好九,太厉害了!
看了两天,我感觉自己术法都有了进步。”
李姓汉子皱起眉头:
“江九二楼第一他不是……”
不是倒数第一吗
他顿了顿,脑子里冒出个念头,可那个念头他自己都觉得荒唐。
那弟子却一脸理所当然:
“是啊,十一月考核就是了。
苏家那位三灵根的二小姐都被他压下去了,你们不知道”
周、李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他们知道江九是外门弟子。
可他们一直以为,江九还是那个倒数第一。
他们不是道阁弟子,没去关注过排名榜,觉得跟自己没关係。
可眼前这个弟子说得信誓旦旦,不像在骗人。
这种事情,说谎也没有必要。
那说明,这事情是真的。
江九真是二楼第一!
周姓汉子呼吸急促了些。
他转头看向江九离开的方向。
那道背影已经走远了,暮色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周姓汉子望著江九消失的方向,心里头五味杂陈。
那个背影在暮色里越来越小,他却越看越觉得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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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高大归高大,更多的是懊恼。
“哎,早知道就免费陪练了。”他紧紧皱著眉,嘆了口气。
换和直接帮忙,那是两码事。
一个是你欠我人情,一个是我欠你人情。
二楼第一的人情啊。
第一以后可是有希望进上宗的。
这种机会,这辈子怕是再也碰不上了。
可惜,江九这四天进步这么快,往后也不需要他们陪练了。
就算需要,以他们这点本事,也帮不上什么忙。
他越想越悔恨。
突然想著,要不要给江九送点灵石。
听说江九是穷人,修炼应该缺灵石吧。
想到这里,他眼睛一亮,有了主意。
旁边的李姓汉子同样皱著眉,心里翻来覆去地琢磨。
他刚才跟江九说话那语气,是不是有点不合適
要是江九觉得他看不起人,记在心里,回头使个绊子,那可就麻烦了。
他想著要不要去找江九探探口风。
可空著手去,恐怕不大行。
他摸了摸口袋,里头空空荡荡,又嘆了口气。
……
时间一天天过去。
江九的修炼没停过。
每天引灵法六百遍,大荒指、御身术轮著练,制符也没落下。
到了晚上,他就进戒指空间,一笔一笔地练土灵符。
神识也有练习,在不知不觉中增强著。
一月中旬。
夜里。
江九正在运转精神法,忽然觉得脑子里啪了一声。
他沉入內视,看见识海里那片湖泊,好像往外扩了一圈。
不是很大,但確確实实变大了。
湖面比以前宽了,水也更深了。
江九有些紧张,怕是出了问题。
但是又有些期待。
他睁开眼,试著把神识往外放。
以前只能模糊感知到身边不到一米的动静,现在不一样了。
他能看见十米外墙上的一道细纹,能听见隔壁房间里翻书页的声音,甚至连窗外风里夹著的灰尘,都能模模糊糊地感觉到。
江九握了握拳,心里涌上一股欣喜。
神识变强,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对战时,对方还没出手,他就能提前感知到灵力的流向。
尤其是术法远战,对方掌印还没打出来,他这边就已经在躲了。
这种优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在势均力敌的时候,往往就是贏的那一线。
六月的名额爭夺,又多了一丝信心。
不过在此之前,境界得先提上去。
至少要筑基七层。
不然光靠神识和术法,底子还是虚的。
尤其是他术法別看都九层了,但苏欢儿他们更是早就九层。
甚至还有家族的底牌。
这方面他没有优势,最多是儘量减小差距。
不过神识和练体法,应该没人比自己强才对。
而且如今他神识强了,在灵根上刻画符籙也更有把握。
上次刻画金灵根的时候,精神绷到极限,每一笔都像在悬崖边上走。
这次应该能好一些。
他深吸了口气,压下心里的那点兴奋,继续修炼。
与此同时,土灵符的练习也没停。
按照器灵仙子的指导,他在戒指空间里一笔一笔地画,一遍一遍地试。
土灵符在筑基符籙里算是最强的那一档,不仅能以大地之力储存大量灵力,还能增强灵力的纯度和强度。
但最重要的是,土灵符的属性是土,而土克水。
他要炼的是水灵根,用土属性的符文去压,正合適。
把水灵根压住,让它自成一体,就没法去克火灵根了。
五行相剋的死循环,就能再打破一环。
不过难度也不低。
可他有戒指空间,有十倍时间,练就是了。
二月份。
江九收了符笔,看著案上那张灵气充盈的土灵符,长长地呼了口气。
“成了。”他转头看向器灵仙子:
“筑基符籙已经熟练了,土灵符成功率也到了十成。”
器灵仙子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她现在已经学会不质疑了。
质疑一次被打脸一次,质疑两次被打脸两次。
次数多了,脸都肿了。
她只是点了点头,淡淡道:
“水根制符,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江九点头。
秘籍上那几句话他早就背下来了,一个字都不敢错。
凝神静气。
这次不是在符纸上画,是在灵根上画。
他把神识沉入丹田,找到水灵根。
泛著蓝光。
它安安静静地盘在丹田左侧,像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溪。
旁边是金灵根那块刻满纹路的器胚,稳稳噹噹,如今不碍事。
江九深吸了口气,用神识凝成一柄符笔。
笔尖落在水灵根上的一瞬间,他浑身绷紧了。
上次刻金灵根的时候,那种酸麻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感觉,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这次也还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