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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德妃深深叹息一声,接着讲述当年泰康帝的不得已。
“当年,先帝也身处北辰现在的形势中,甚至比现在还凶险,当时太子犯了错被废,先皇不久便重病,几个皇子争得你死我活,稍有一点错处便会被先皇摒弃。先皇可是半点容不得儿子们违逆他。若不然也不会因为太子只在太后国丧时悄悄歌舞便就废了他。
如此形势下,皇上把北辰这样身份的一个女子带回京城,是极其凶险的事,也证明了,皇上对她是动了真心的。
当时潜邸的王妃侧妃都隐隐知道了这件事,没有不嫉妒的,只是皇上的成败关系到王府的每一个人,即便发现了些蛛丝马迹也都默默不闻。为此了掩藏她的存在,皇上当时不知杀了多少探到这件事的对方暗探。
若是被捅到先皇那里去,皇上便会因为这一个女子再无可能走到今日的地步,何况当时先皇当时并不是把皇上作为第一人选来继任皇位。
后来北辰的母亲有了别北辰,皇上一定是不会让孩子没名没分流落在外的,便先把北辰抱回了府里,十日后我生了兰息,皇上便公布我生了双生子。
北辰的母亲一定也是爱皇上的,只是在皇上让他们母子分离的时候那份爱便一点一点消逝了,最后变成失望,冷漠。感情里,一个人的热情褪去,只剩下憎恨后,另一个人的情感也会慢慢淡去的。在北辰四岁那年,她出家了。”
说到这里,贤德妃停下来,看着陆九微,“我说了这么多,只是想告诉你,你和北辰若走他们的老路,结局可能会如何,让你有个心里准备。也是因为我心疼你这个孩子,希望你先珍惜自己。”
陆九微听了贤德妃这么长一段话,她很平静,因为她是不会走谢煜生母老路的。
重生一回她不会因为感情的事让自己陷入绝境,她依旧有追求幸福的勇气,若是不能得到,她也不会执着。
此刻的十美跟着谢兰息来到后园子,情绪很是低落。一颗矮树挂着一对绿色鹦鹉,今儿的天气甚好,将要午时的日头暖融融的,晒的两只小东西很是活泼,谢兰息逗它们叫十美小不点,它叫得很清晰,却丝毫勾不起十美的情绪。
“我想和长姐回沔州去了。”十美耷拉着眼皮道。
谢兰息拿着竹签调弄鹦鹉的手停住,看向十美笑问:“回沔州做什么?沔州哪里有京城好?你不想嫁给乘风那小子了?”
“……京城虽然好,但是我长姐在京城总会被人欺负。回沔州没人欺负我们。”十美抿了抿嘴,“只是我们回去了,日后怕再难见到醇王哥哥你了。”
“……”谢兰息笑着的嘴角蓦然顿了顿,又笑开了道:“你可别想了,你们是不会回去的,你凌王哥哥第一个不答应。”
“……”十美撇了撇嘴,不答应又能如何,他都要娶那个季小姐了。到头来竟然和她的表哥一样,都负了她的长姐。
十美越想越没有心思看鹦鹉转身向前厅走去,想看看长姐有没有被欺负。
谢兰息看着十美倔强的背影眉心蹙了蹙,让婢女把鹦鹉送回屋里去,也跟了上去。
来到前厅,十美站在门口悄悄听里面的谈话。
听着陆九微道:“多谢娘娘提点九微,也请娘娘放心,九微心中有筹算,会和凌王殿下处理好此事。”
陆九微没有多留,从大厅出来了。
贤德妃的提醒很中立,为了朝堂,也为了儿子,其中也为陆九微考量了利弊,没有让陆九微心生怨恨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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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但是对于和谢煜,不到不得已时,她也不会轻易就这么放弃了。
带着十美从醇王府离开回到了宅院,傍晚的时候谢煜得空来找她。
她没有把见贤德妃的事和他说,和平常一样和他下了盘棋,一起吃了晚饭,彼此拥在一起,今日尤其缱绻不舍,像是分开便再无相见之时一样。
直到戌时末,谢煜才离开。
翌日,楚明渊提出去丞相府做门客,并和陆九微说,会等到她要离开京城时,他会同她一起离开。
也就是说,陆九微不离开,他便会就这么等着她。
这期间他进了宫,同皇帝说的是刚进京城不久,皇帝召见他时特为他设了宴,这是对于其父当年对先皇做出的重大功绩的肯定。
他向皇上谏言,把谢煜这些年对于大夏江山的卓绝功绩赞扬一番,说他的父亲称谢煜有当年先皇的气度。
这让泰康帝很是受用,楚明渊的一番话再一次坚定了皇帝将储位传给谢煜的决心。
转眼过了正月,已是二月中,空中的风变得和暖起来。
陆九微站在院子里练了一会儿功,心思却难以平静。
因为谢煜的大婚之日已经到了眼前,这几日他却一直没有来找她。
她扎着马步抬起的手却隐隐在抖,先前从未有过。
他蓦然收回手站起来身,在日头下怔怔地站着,决定要去一趟王府。
她特意换好了一身看着喜庆的绯色绣海棠的对襟长袄,杏色石榴裙,来到凌王府叩门后,阍侍打开侧门出来,平常热情恭迎她的人此刻却极其为难,他嘴角抽动道:“王爷……他不在府上,进宫去了。”
往常就算谢煜不在,那阍侍也会去通报王公公,也一定会让她进门去,可此刻明显对方是不打算让她进门去。
她无波的目光从阍侍的身后门缝中看去,看到院子里的树杈上已经挂上了红绸。
按照皇家的规制,还有半月的时间便要布置婚房院落了,甚是喜庆。
她在门前默了默,也没有为难阍侍转身下了石阶,回了迎春街。
在门前遇到了蓬头垢面的王氏,她瘦了一大圈,那平常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现在像个鸟窝,脸都塌陷了,眼窝也深陷了进去,有一圈隐隐的乌青,目光很呆滞。一身粗布衣脏污不堪,整个人趴在门框上,看着陆九微傻呆呆地笑。
她问:“丫头,你认识我儿子么,我儿子是新科探花,儿媳是国公府嫡小姐。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侯夫人。嘿嘿……你想给我儿做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