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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三个字让苏挽棠大惊,她刚要大喊出声,便见陆九微眼睛一凛,手如利箭蓦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她的声音被扼杀在喉咙里,发出呼噜的声响。
等在门前的狱卒看到这一切把眼睛瞥开,假装看不见。
陆九微两只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掐住苏挽棠,掐到眼珠凸起,一张脸如血溢出,双手慌乱又无力地扯着陆九微的手,却丝毫撼动不了怒到疯狂的陆九微爆发的力量,她只能用一双凸起的眼睛不甘地瞪着陆九微,直到喉咙里的气息“咕咚”一声咽下,双手垂落下去。
陆九微的力气耗尽,将人往稻草堆里一丢,她也踉跄向后跌了一步,肩膀手臂打着抖,被谢煜接在臂弯里。
苏挽棠死了,被狱卒上报上去,是畏罪撞死的。
苏家犯罪的人证物证俱全,连襄王谢瑾这次都在劫难逃,大势已定,刑部的人谁还管一个足以诛三族的罪犯的女儿的死活拿其来和谢煜这个未来的君主作对。
何况她可是救了重犯逃出掖庭司,已是犯了重罪,死有余辜。
从大牢出来谢煜要把陆九微送回去,却被拒绝了。
“王爷还得进宫,且快去吧。”她精神不济道。
谢煜眉心蹙着,鬓角青筋跳动,看着陆九微上了车离开。
他知道,没有了十美的消息,她再不愿让他靠近。
……
当泰康帝看到那三十几箱的金银财宝放在太极殿上时,她亲自下了丹墀狠狠地在苏奎山胸口踹了一脚。
因为与那些核对的财务对不上,苏奎山狡辩说都花了。
但花在了何处却说不清,那不是一个小数目,可抵朝廷几年往各州府拨下去的各项款银。
有人拿出证据,说苏奎山孝敬了谢瑾以及苏嫔,谢瑾无从辩驳,只道自己也花了,但是他平常并非过于豪阔的人,一句花了很难脱罪,待细查。
谢瑾暂且被禁足在了襄王府待查,被禁足的苏嫔关进了冷宫。
待泰康帝回到养心殿后,整个人已经瘫软在了龙椅上。
高公公给其捏头捏腿,软声安抚:“陛下且息怒,当心伤了龙体。”
泰康帝闭着眼睛,长长地叹气,语气悠悠道:“朕已对苏家和老三的这一日有了准备,但真的到了眼前还是被气得够呛。”
高公公给其捋胸口。
“这个老七手段不逊朕当年,他一连把丞相和苏家都除了,让朝堂地动山摇的。”皇帝自己捏着眉心。
“这也不能怪凌王殿下狠绝,是他们自己犯了重罪给了凌王殿下把柄。他们也不是对凌王殿下就心慈手软,而是凌王殿下一身正气没有小辫子给他们拿住。恕老奴大不敬,他们几次起了歹念,直接至殿下于死地,比起狠,他们更胜过凌王殿下。”高公公声音细柔,边按摩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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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泰康帝深深叹了一声,他自然知道这个“他们”指的不只是苏奎山,而是谢瑾也包括了太子。
他沉默良久把这个话题转开,又道:“那个陆九微飞的一手好飞镖,今儿竟然把苏奎山伤得那么狼狈,就连大统领曹虎都在朝堂上夸了她,弄得满朝文武都连连点头。你当时看到老气的那神色了没?表面看着一本正经,实则嘴角早已快压不住了,心里得意得很!装货!”
高公公抿嘴笑。
“这个陆九微,皇商都给她了,她迟迟不回沔州是要和朕对着干么?”泰康帝语气有些不悦。
“皇上,是凌王殿下不准她走的。”
皇帝又沉沉叹了一口气,“逆子,朕怎么就没有一个能顺朕心意的能干的好儿子?只这么一个还被一个女人迷得失了分寸。”
“情之所起身不由己。”高公公笑眯眯地为谢煜说话。
“情之所起身不由己……”泰康帝重复了一句,蓦然想起当年的自己。
当年那样凶险的形势下也带着谢北辰的母亲回了京城,她那样幽怨,要离开他,他也舍不得。
他答应让他们母子团聚却因为他初登大位顾及她的出身,迟迟没有兑现诺言才让她心灰意冷,她不声不响出了家,日后想要见她一面也成了难得的事。
算起来已经十多年没见过她了。
“老七在这方面是不如朕的。”回忆了半晌,泰康帝憋出这么一句。
谢煜不如他这个老子分得清轻重缓急,再爱一个女人也会把一个男人最重要的东西放在第一位。
他是他的儿,就该和他一样,不能被一个女人控住自己的心智。
还是那句话,陆九微进了后宫,难免专宠,于前朝不利。
然而,现在的陆九微压根没有半点进宫的心思,她怔怔地坐在茶榻上,让棍子盯着门前,若是有什么可疑的人一定不要打草惊蛇,要来告诉她。
她在等着季庄雪,觉着对方一定会找机会和她做交易的,只要她来,不管提出什么要求,她都会答应她。
就这么她等季庄雪的期间,谢煜每次忙完朝廷的事都要来找她,却都被她拒之门外。
直到十多日后的一个清晨,棍子早晨去开门,竟然看到门上被一支箭钉着一封信。
棍子立马将信送给陆九微。
信封上面没有一个字,陆九微手隐隐发抖把信封拆开,里面放着两页纸,第一页是娟秀的蝇头小楷,短短几个字写到:
“想让你的胞妹活着便离开我的夫君,离开京城,赶快找个人嫁了,否则她会死得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