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穿刺、挑斩,配合着沈炼的长刀,将黑影一一斩杀,二人配合愈发默契,灵光愈发炽盛。
谢无烬与吴浩然缠斗正酣,寒月剑法的冷冽与冥渊枪术的刚猛碰撞,银衣与黑衣交织,剑气与枪风呼啸,碎石被震得四处飞溅。
谢无烬眼角余光瞥见沈炼手中的雪莲玉牌,寒眸微微一凝,指尖玄铁令牌一掷。
化作一道黑影直逼沈炼,意图坐收渔利,趁机夺取玉牌。
“休想!”
沈炼察觉身后异动,长刀反手劈出,白光撞上玄铁令牌,令牌被震得倒飞而回,谢无烬伸手接住,寒眸中掠过一丝讶异。
沈炼的灵力,竟比他预想的还要强劲。
吴浩然趁机发动攻势,长枪直刺谢无烬肩头,逼得他不得不回身抵挡,暂时放弃了抢夺玉牌的念头。
黑袍使者趁三方缠斗之际,悄然调息,周身黑雾渐渐凝聚,气息愈发强劲。
他看着眼前混战的局面,嘴角勾起一抹阴笑,眼底藏着诡异的算计。
“既然你们都想抢玉牌,那就拼个你死我活,本座正好坐收渔利!”
就在这时,沈炼一刀劈死身前最后一道黑影,余光瞥见黑袍使者腰间的玄色玉佩,心头猛然一震——那玉佩上的纹路,竟与他父亲留下的残片一模一样!
当年他父亲离奇身亡,只留下半块玉佩残片,他毕生都在寻找玉佩的另一半,没想到竟会在黑袍使者身上见到。
“你腰间的玉佩,从何而来?你到底是谁!”
沈炼厉声喝问,周身白光暴涨,长刀攻势陡然加重,竟压得黑袍使者的黑雾难以蔓延。
凌雪瑶见状,立刻配合沈炼,长剑直刺黑袍使者心口,试图逼他交出玉佩,揭开当年的真相。
黑袍使者脸色骤变,慌忙催动黑雾抵挡,语气阴狠。
“死到临头,还管这些闲事!”
他双手快速结印,黑雾凝聚成一条巨蛇,张着血盆大口,朝着沈炼与凌雪瑶猛扑而去。
石室石壁被巨蛇撞得簌簌掉渣,裂痕愈发狰狞。
谢无烬与吴浩然见状,暂时停手,冷眼旁观。
谢无烬指尖摩挲着玄铁令牌,寒眸扫过黑袍使者腰间的玉佩,若有所思。
“这玉佩纹路,似乎与上古秘辛中记载的幽玄教信物一模一样,看来这黑袍使者,并非普通势力的人。”
吴浩然也皱起眉头,他身为冥渊殿统领,也曾见过类似的玉佩纹路,只是一直不知其来历。
“看来这场玉牌争夺,背后还藏着更大的秘密。”
他握紧长枪,目光在黑袍使者与沈炼之间来回扫视,显然也对玉佩的来历充满好奇。
沈炼避开黑雾巨蛇的攻击,长刀直劈巨蛇七寸,白光瞬间将巨蛇撕裂。
“今日,你必须告诉我玉佩的来历,否则,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他眼底的决绝燃得更烈,雪莲玉牌的白光愈发耀眼,竟隐隐压制住了黑袍使者的黑雾。
凌雪瑶趁机绕到黑袍使者侧面,长剑直刺他的手腕,想要夺下玉佩,却被黑袍使者挥手甩出的黑雾击中肩头,踉跄后退,嘴角再次溢出鲜血。
“雪瑶!”沈炼心头一紧,分心之际,黑袍使者的黑刃突然刺来,直逼他的胸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银影一闪而过,谢无烬长剑出鞘,寒光直逼黑袍使者手腕,逼得他收回黑刃。
谢无烬落在沈炼身旁,寒眸扫过黑袍使者,语气冷傲。
“本座的猎物,你也敢动?”
他虽依旧觊觎玉牌,却也不想沈炼此刻被杀——只有沈炼活着,才能牵制黑袍使者,他才能找到最佳的夺牌时机。
吴浩然见状,也缓步走上前,与沈炼、谢无烬三人并肩而立,虽各怀心思,却暂时达成共识。
先除掉黑袍使者,再争夺玉牌。三方势力瞬间结成临时同盟,白光、寒气、枪影交织,朝着黑袍使者围杀而去。
黑袍使者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周身黑雾疯狂翻涌,几乎要将整个石室笼罩。
“既然你们非要找死,那本座便成全你们!”
他双手结出禁忌印诀,黑雾中浮现出幽玄教的图腾,一股恐怖的气息悄然弥漫。
比先前更加凌厉,仿佛要将整个石室吞噬。
沈炼握紧雪莲玉牌,能清晰地感觉到玉牌在微微震动,似乎在回应着黑袍使者的禁忌之力。
他知道,黑袍使者一旦完成印诀,不仅他和凌雪瑶必死无疑,整个天下都将陷入浩劫。
“大家合力,阻止他!”
沈炼暴喝一声,长刀劈出一道巨型白光,谢无烬长剑挽出寒月剑气,吴浩然长枪横扫,三道力量交织在一起,直逼黑袍使者。
黑袍使者冷笑一声,禁忌印诀即将完成,黑雾中,一道更加恐怖的黑影缓缓浮现。
“吼——”黑雾中浮现的黑影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身形愈发清晰。
那是一尊由纯粹死气凝聚而成的幽玄傀儡,青面獠牙,周身萦绕着刺骨寒气。
双手握着漆黑巨斧,每动一下,石室地面便剧烈震颤,碎石纷纷塌陷。
黑袍使者站在傀儡身后,嘴角挂着阴狠笑意,禁忌印诀彻底完成,他抬手一挥,厉声喝道。
“杀!把他们全部撕碎,夺下雪莲玉牌!”
幽玄傀儡应声而动,巨斧带着毁天灭地的劲风,朝着沈炼三人猛劈而下,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呼啸声。
“快躲开!”
沈炼厉声大喊,拉着凌雪瑶侧身闪避,巨斧狠狠砸在地面。“轰隆”一声巨响,石室地面裂开一道巨大的鸿沟,碎石飞溅,险些将几人掩埋。
谢无烬身形飘忽,银衣翻飞,避开巨斧攻势的同时,长剑挽出数道寒月剑气。
直刺傀儡周身死气,却被傀儡身上的黑雾反弹而回,剑气消散无踪。
吴浩然握紧长枪,银甲泛出冷冽寒光,纵身跃起,长枪直刺傀儡眉心。
“冥渊枪法·破邪!”枪尖灵光迸发,硬生生刺穿傀儡的黑雾,却只在傀儡身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转瞬便被死气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