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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6章 刀劈三头红狗子
    此话一出,郑春风眼睛都亮了,忍不住追问:

    “黄同志,要不要我叫上人?咱们这边也有几个打猎出身的老把式。”

    “人多不行。”

    黄云辉摇了摇头,目光望向山那边积雪未化的林带,“金雕最警觉,带得人多,惊着它,反而打不着。就我跟卫东两人,够了。”

    郑春风一拍大腿,赞道:“艺高人胆大,黄同志你是真有本事!我们在这儿等你们好消息,要是真抓着了金雕,咱农场这片试验田就有救了!”

    “行,那我们现在就动身。”黄云辉把猎枪背好,脚下生风,转身带着胡卫东走进风雪还未褪尽的山口。

    胡卫东紧随其后,一边走一边兴奋地问:“哥,真要抓金雕啊?那可是猛禽里头的老大,抓着一只能吓退几十群鸟!”

    “嗯。”黄云辉应声,道:“不过金雕凶猛,靠蛮力不成,得设陷阱。先抓些兔子野鸡当诱饵,再看风向、地形、雕窝,设网围捕。”

    “成,我听你的。”胡卫东撸了下袖子,咧着嘴笑,“反正我这把枪今天上了膛,就等着干点大事了!”

    两人熟门熟路钻进山林,脚步极轻,踏着薄雪,几乎不带声响。

    山里天色阴沉,偶有几缕阳光斜斜落在林地上,把地上的霜印照得透亮。

    黄云辉手握望远镜,眼神时刻扫着远处枝杈间的动静,嘴里低声道:

    “走南坡那片稀林子,去年我见过金雕踪迹,今天估计它还在那盘旋。”

    “好嘞。”胡卫东抽出弯刀,割下一段绞索,顺手塞进腰包,“先设几道夹子,把咱们要用的诱饵凑齐。”

    两人行动迅捷,沿途找准兔窝、灌丛和地鼠洞,先后放下五六道套子。

    雪地上划出两条细长的脚印,像是一条条迟疑的脉络,黄云辉眼睛盯着脚印一路走,一边低声和卫东算计着:

    “南坡那片荆棘带儿,风少,鸣禽少,兔子喜欢钻那里。咱们把最后一道网放在树根背风处,等它出来就成。”

    “哥,你说今儿这地儿能抓几只?”胡卫东双手揣在袖口里,嘴角往上耸。

    “够了,先够咱们诱饵用。”

    黄云辉答得干脆,动作从容。

    他摸了摸腰间的弹弓袋,摸出几颗掰圆的硬栗子,当做诱饵先投在地上,顺手又从背篓里掏出一小把干碎苞米。

    两人按计划悄声退开,躲进一丛矮松后,像两只静默的猛兽。

    风把松香味挤进鼻孔,雪的白在树梢间抖动,世界只剩寻觅与等待。

    时间像被这寒风撕扯,过了不多久,灌丛里首先响起轻轻的动静,像有人在翻纸。

    黄云辉眼睛一亮,手里已握紧弯弓。

    胡卫东低声道:“动了。”

    灌丛边两只小兔子先探出脑袋,鼻子嗅得急,耳朵像两片小旗。

    它们小心翼翼地绕到黄云辉布下的诱饵边,迅速咬起玉米粒来。

    黄云辉半个身子挪动,视线锁住其中一只,更靠近那道套索。

    “等……等它再往前。”

    他压着声音,雪下的光把兔毛照出温软的灰色,胡卫东手脚一动,像得到暗号一般,两只手顺着腰带悄悄抽出准备好的套索。

    那只兔子前爪一抬,向前窜了一步,正好踏进圈套。

    绳子伴着雪地里的一点清响,瞬间牢牢勒住。

    被套的兔子猛地惊慌,后腿一蹬,绳圈越勒越紧,呼哧呼哧喘气。

    黄云辉轻轻起身,脚下稳当,一手按住套索,一手掏出小刀,快速给兔子解套,放进了随身的笼子里。

    接下来半个小时,两人如法炮制,又抓了几只野兔和野鸡,也看着诱饵差不多了,这才没继续捕猎。

    “可以了,这些猎物够引诱金雕了。”

    “把鸡脚用绳子拴牢,别勒死了,等我们到了那片崖口,把它钉在松枝边上。”

    黄云辉低声开口,准备带着他前往崖壁底下,下陷阱诱捕金雕。

    可他话音刚落,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极不寻常的沙哑低吼,带着掠风穿林的腥气,像钝刀子刮着人的耳膜。

    “吼”

    胡卫东脸色一变:“不好!红狗子!”

    他话音刚落,前方灌木“哗啦”一声炸开,一条高大雄壮、通身红毛的野狗凶狠地窜了出来,獠牙外露,眼珠子泛着血丝。

    紧随其后,林子左右两侧各窜出两条体型略小的红狗子,前后拦路!

    “卫东,别动!”黄云辉一把将他往背后护去,手往背后一摸,却没去抽枪。

    “哥,不开枪?”胡卫东急了。

    “不能开!”黄云辉眼神沉沉,“这片林子连着金雕崖口,一声枪响,金雕就惊飞了,今天什么都白忙。”

    三条红狗子已经逼到十来步外,龇着牙缓慢游走,围成半月弧形,一边低吼一边逼近。

    “哥,咋办?”

    “逃!”黄云辉目光一寒,“边跑边放陷阱,往西坡那片断岩跑,那地方狗子追不动。”

    说着,他从腰间一掏,甩出一把迷药粉往地上一撒,牵着胡卫东一个箭步冲进侧林!

    “嗷!”

    头狗扑过来,被粉末呛了个正着,扑棱一下在雪地上翻滚抽搐,眼里红光更盛!

    “这畜生成精了!”胡卫东一边跑一边气喘吁吁,“哥,它追上来了!”

    “前头是第二个陷阱,别慌!”黄云辉低吼一声,猛地拐进一条林间小道。

    “咔哒!”

    啪!

    一只红狗子窜得太猛,正好踩中夹子,“嗷”地一声惨叫,前腿被夹住,疼得在雪地乱滚!

    但剩下的两条反倒被激怒了,咆哮着狂奔追来!

    “这畜生疯了!”胡卫东惊叫。

    忽然脚下一滑,“噗通”一声,人连滚带爬跌进一个雪窝子,背上的野鸡掉了一地。

    “哥!我脚崴了!”他喊。

    红狗子的低吼已经逼到耳边。

    黄云辉脸色一沉,右手探进怀里一摸,掏出那副老弹弓,抬手就是一记“嗖”

    一颗钢珠笔直射出,“噗”一声嵌进那头扑来的红狗子眼窝里!

    “嗷呜!”

    红狗子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半边脸血肉模糊,眼珠崩飞!

    它在雪地里连滚数圈,痛得直撞树干!

    黄云辉不等它喘气,第二颗钢珠已然出手,击中其肩窝!

    另一头红狗子被激怒了,扑通一声跳起朝黄云辉猛扑!

    “卫东,躲好!”他一声怒喝,拔出腰间猎刀,脚下猛一发力,如同山豹窜出!

    “呔”

    猎刀寒光一闪,劈头盖脸直斩狗脊!

    “呯!”

    那红狗子反应极快,侧身躲过第一刀,却没躲开第二斩。

    “咔!”

    刀刃斜削狗脖,血喷出一尺多高!

    “嗷呜!”

    那狗子疯狂扭动,后腿直蹬雪地!

    “滚回去!”黄云辉怒吼,提刀就是一脚踹它侧腹,将它踢翻出去五六步远!

    可受伤的红狗子非但没退,反而像疯了一样又扑上来。

    “哥!小心!”胡卫东捡起根树棍扔过去。

    黄云辉脚下一错步,侧身避开狗扑,右臂顺势一抡,“哧啦!”一声,那猎刀直接剁进狗子脊骨!

    “咔!”

    一刀入骨,红狗子“嗷”的一声痛极狂吠,整只身子在雪地里打滚,血水染红一片地面!

    另一边,那只被打瞎眼的头狗也重新扑了上来!

    “嗷呜!”

    胡卫东吓得大叫:“哥,它俩一块儿上了!”

    黄云辉深吸一口气,手上血水顺着刀锋滴下,脸色却冷得如冰窟:

    “来吧”

    “咻!”

    他抬手一记横扫,刀背敲飞正扑来的盲狗子下颌,猛然一提,直接跨步前冲,弯刀自下而上反劈!

    “咔!”

    狗下腹被划开,肠子瞬间拖出半地!

    “哎哟!”胡卫东眼看着狗子还没死,倒地哀嚎乱扭,吓得脸都白了。

    黄云辉早没空理他,回身又一脚踢翻最后一头未死的红狗子,抡刀怒劈!

    “咔!”

    “咔!”

    “咔!”

    刀刀入骨,雪地飞溅,血水染红!

    三头红狗子,俱都挣扎两下,倒地抽搐,气息断绝!

    林中陷入一片死寂。

    只剩黄云辉粗重的喘息声,与雪地缓缓流动的血水。

    胡卫东从地上爬起,一瘸一拐地跑来,眼里是敬畏与震撼:“哥……你是人啊?你是豹子成精吧!”

    黄云辉蹲下身,擦了擦刀刃,心中暗自一喜。

    要不是灵泉水强化了筋骨,今天恐怕要被这几头红狗子栽在这里!

    幸好!

    现在没惊动金雕,不然就功亏一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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