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作死的炮灰弟弟18哥哥,需要帮忙吗……
淮按开始在淮家待着了。
在外人看来,就是淮按不学无术瞎操作带一个学生进研究院。在长老会议上,淮按这件事情还被二长老拿起来提了提。
许长清作为六长老预备役,也在会议中。
淮洲和许长清都不搭理他,淮按也不来开会,二长老也自讨没趣。
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大长老不会花过多心思,顶多喝斥一顿淮按就揭过了。
要说冷嘲热讽,还得是研究院那群老头,淮按和淮洲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要了解一番,随即对淮按带来的人进行调查,发现柳源之在研究院中称得上毫无亮点,这才作罢。
淮按带人来玩了,不过是毫无威胁性的举动罢了。
柳源之刚来到18号研究院,他根本接触不到什么核心。
研究院的人把他当草包,扔给他一些无足轻重的活儿,甚至让他去一边玩,柳源之只能找机会表现自己,企图能顺理成章地提供解决办法。
太明显的话,说不定反倒会被淮家怀疑,那就得不偿失了。
柳源之可不想没完成任务,反倒他成实验对象了。
比方说淮按和淮洲身上的通感,淮家不厌其烦地研究18年,如果淮家知道他的秘密,他绝对要完蛋了。
因此,柳源之还算谨慎。
好在,徐容来到研究院了,并对他非常热情。
可以说,徐容是18号研究院对他最为热情的人,徐容在会议中故意提问柳源之,给予柳源之表现的机会。
柳源之谈论自己对通感的理解,以及解决办法。
实际上,淮按和淮洲的解决办法不存在世界上。
只有系统,才能给予解药。
也只有通过他的手,淮按和淮洲才能解除通感。
这是他手中最大的筹码。
柳源之不是没想过,拿这个筹码与淮洲做交易。
但显然,任务不会那么简单。
毕竟按照系统所言,如果他不能取而代之成为主角之一,他就要踏入被研究被折磨的命运。
经过这次出风头,柳源之确实扭转了部分研究人员的一些偏见,对他没有那么冷漠了。不过,一名叫许长清的负责人,似乎对他格外不喜。
柳源之只见过淮洲几面,没有跟淮洲说上话。
想到任务,柳源之在思考如何下手。
下药?系统真会省力,直接为柳源之选择一条最快捷的路径。
可是这条路哪有这么好走的,柳源之保持谨慎,上次宁愿给淮按下一点药暗自试探,也不敢轻易下死手,给自己留多条退路。
想起淮按嘴里的游戏,柳源之只觉得一切正合他意。
淮按让他试着勾引淮洲,有淮按的撮合,似乎不难。
但淮按真的会这么好心?
柳源之不是没怀疑过。
就连系统都认为,淮按是一个不学无术热爱作死的炮灰角色,柳源之才放下心来,觉得自己多虑了。
也是,淮按的角色性格就是如此,喜欢给淮洲找麻烦,最初这种事情也不足为奇了。
*
淮按确实没那么好心。
按照剧情,柳源之来到研究院开始崭露头角,出人意料地帮助推进了研究进度,与徐容合力研究出药剂。
可惜实验泄密,那群老头知道了。
老头背后的人再也站不住脚了,如果淮洲和淮按的通感解决,那他们还怎么进行研究?于是,淮家的内斗由此导火索慢慢开启。
又过了一周,研究院终于传来了好消息,柳源之让迟滞许久的通感实验推进了!
他的提议,得到了徐容的肯定并力排众议尝试一下,结果真的可行!虽然只成功了一小步,但不得不否认,在迟滞许久的实验上一丁点成功都能让人看到希望。
明尧这段时间在干什么呢?他向巴特教授申请在淮家学习,理由正当,实际上在为18号研究院提供数据。
明尧可开心了,到了这一步,肯定离解除通感不远了!
明尧对淮洲和徐容的感情进展保持观望态度,两个人一个比一个拼,都是事业狂,在研究院度日。
说好的强强联手,互相欣赏呢?
说好的在实验中感受到对方魅力,逐渐爱上呢?
明尧暂时没有发现。
不过这是小事,淮洲和徐容的感情线先放在一边,明尧的作死事业和解除通感才是主线任务。
至于主角之间的感情,明尧管不了那么多。
他就是个小炮灰,哪能插手主角的爱恨情仇啊。
明尧最近在撮合淮洲和柳源之,偶尔去研究院晃一晃,问问进度,就等着柳源之有进展了。
毕竟,他还要帮忙试药呢。
作为一个爱惹麻烦的弟弟,淮按当然不安好心啦。他要柳源之给淮洲下药,彻底帮淮洲解决大早上的问题,让淮洲恨恨地释放自己。
淮洲早上的症状着实让淮按恼怒,淮按早就在琢磨怎么惩罚淮洲了。
淮按看不惯淮洲被包裹在严肃冰冷的皮囊下,借这个机会,淮洲可以毫无顾忌地获得快感。
淮洲应该感谢他才对。
到时候,徐容就应该英雄救美了,增加双方感情了。
就是苦了自己,淮按要投诉!这个小世界到底怎么设置的,他还和淮洲有通感呢,这么久都没有解除掉,真的很耽误主角之间的进展啊!
淮洲肯定不会跟其他人做什么的,只能一个人待在房间里解决。
怎么说呢,折磨淮按也是折磨他自己。
原文里淮按为了给淮洲找事情,真的是无所手段不用。
在得知实验研究有进展后,淮按邀请研究院的人吃饭。
没错,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柳源之在徐容和淮洲面前晃悠的次数足够多了,淮洲不会有太强烈的防备之心。虽然淮按想邀请柳源之来别墅做客,但淮洲十分厌恶有外人进入,特意提前警告淮按,淮按这才作罢。
没事,今晚他就会让柳源之带着淮洲回别墅。
他们的饭局在淮家内的大包厢餐厅中。
徐容好说,许长清也很快答应,就是淮洲难邀请。
淮按死缠烂打,终于让淮洲同意了。
淮洲倒要看看,他有一段时间安静下来的淮按,到底要玩什么把戏。
淮按在这场庆祝宴会上花了不少工夫,从音乐到场景布置,再到精致的餐点蛋糕饮品好酒,扬言让18号研究院的所有科研人员好好放松一番。
压箱底的好酒都上场了,淮按忍痛把这些年收藏的酒给开了,足以见他有多想让淮洲一个“教训”。
在淮家暂时不用担心人身安全,哪怕他们在背地里找多大的麻烦,也不能在明面上公然下手。
这里是淮家的地盘,还不是某个人的一言堂,大长老也不允许任何人公然挑衅淮家的权威。
因此,精神紧绷许久的科研人员难得抓住放松的机会,敞开肚皮喝,反正明天放假,不用担心。
一时间,氛围还算放松。
淮洲坐在位置上,不少员工来找他敬酒,淮洲都喝了。
对他来说,这点酒量不算什么。
淮按也一切正常。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淮洲的目光转向淮按。
淮按按喝了不少,看着晕乎乎的,脸颊上泛起红晕,这股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这让淮洲看着有点不舒服。
徐容在淮按面前凑近说话,许长清就在淮按旁边皱眉,叮嘱淮按不要喝那么多。
可能他们的脸有点相似,淮洲不习惯看到那张相似的脸流露出蠢笨到被围观还不自知的神情。
“长清哥哥,这酒好喝吧,我压箱底的酒。”淮按举着酒杯炫耀道。
淮按怎么可能听呢,反驳许长清连庆祝宴会喝酒都管他,许长清都在这里,难道会让他有危险?
这一番话,成功让许长清闭嘴,沉默不语了。
许长清好一会儿才说:“好吧,你在这里喝没事,我今晚会把你送回去的。”
淮按在外面喝不如在他眼皮子底下喝,他也不想扫兴。
徐容笑意吟吟地接受每一个人的攀谈,不过绝大部分停留在淮按身边,跟淮按聊天,淮按平时对他什么态度就什么态度,徐容一点都不生气。
许长清蹙眉,眼神在徐容和淮按身上扫了一圈,为什么他觉得有点不对劲?
淮按骂徐容不像骂,徐容被骂也不像挨骂,反而嘴角扬起的弧度更深了。
淮按从始至终都没有来找淮洲说话,更别提找事情了,淮洲都要怀疑淮按单纯想炫耀他的酒了。
淮按一直在许长清和徐容那边待着,没有来给他找麻烦,淮洲反而不适应了。
没等淮洲深想,柳源之就端着酒杯朝淮洲走来了。
“淮洲少爷,我很高兴能进入18研究院,给您敬一杯。”柳源之拿了一瓶刚开过的酒过来,脸上明显的惴惴不安,握紧酒杯来找淮洲。
淮洲静静地扫了柳源之一眼,柳源之以为淮洲肯定会干脆利落地拒绝时,淮洲给面子地伸出酒杯。
“嗯。”简单一个音节,算是应声了。
淮洲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淮洲一眼就知道,淮按想玩什么把戏了。
不过他愿意陪淮按玩,省得淮按还要找其他时间再作死。
柳源之趁机和淮洲说话,往淮洲的研究方向和以前的论文上聊。
淮洲淡淡地应声,并不热络,对待谁都是如此。
柳源之很快就离开了。
淮按的任务已经完成,一切顺利到不可思议。
药效没有那么快生效,估计在宴会结束后开始。
就算往下追责,柳源之也可以说这是淮按要求他做的。
事实本就如此。
宴会散去,淮按也喝了不少,淮洲已经先行退场了。
淮按让柳源之一起离开,帮忙送淮洲回去。
明眼人都知道淮按在撮合淮洲和柳源之。
他们忍不住对视一眼,眼神交流了一番。
“好了,你不许再喝了。”许长清把淮按手里的酒杯拿走,他紧紧地抿着嘴唇,不允许淮按再喝了。
淮按也觉得够了,停嘴了。
这次的作死值绝对够了,还顺道推了柳源之的任务一把,只是可惜了,徐容为什么还在这笑意吟吟地着他?
真是不爽。
“需要我送你回去?”徐容察觉到淮按的视线,举着酒杯友好发问。
淮按还没回答,许长清想不想就拒绝:“不需要,我送他就好。”
虽然不知道徐容为什么和淮按之间的氛围怪怪的,但是许长清本能地不希望淮按和徐容过多接触。
“好吧。”徐容并不强求,只是语气失望道,“如果不方便的话随时找我,我很乐意送他回家。”
“长清哥哥,让他送我吧。”淮按眼睛一转,一副鬼点子上来的样子。
他还想争取一下撮合徐容和淮洲呢。
说不定徐容看到淮洲和柳源之回去,徐容就吃醋开窍了。
剧情都是这样子的。
“不行。”许长清表现出格外强硬的样子,神色严肃,在莫名情绪的促使下,他直接将淮按打横抱起来,“我们回去吧。”
就连许长清都说不清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和淮按已经长大了,这种拥抱早就不合适了,许长清还是这么做了。
淮按瞪大了眼睛,左右挣扎,不是,他早就成年了,这种公主抱对于他来说也太羞耻了吧?
许长清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顾剩余还尚在清醒的人的打趣视线,许长清一步步抱着淮按一步步离开了。
在许长清离开后,八卦的科研人员不由自主拿出手机,鬼鬼祟祟地发消息。
看来许长清和淮小少爷的关系不一般呐~
这场宴会真是值了。
吃饱喝饱放松休假还有八卦看,敢不敢下次再办一场?
离开他人视线,淮按才开始剧烈挣扎。
“长清哥哥,你把我放下来,我都多大了,多尴尬啊。”
“啪。”
淮按僵住了。
他的全身都僵住了,不敢置信,许长清宁愿调整姿势单手抱他,也不愿意把他放下来,竟然还忍无可忍地打了他的屁股!
许长清似乎也愣住了,夜色遮住了他泛红的耳根。
“小按,你太不乖了。”
他重新打横抱着淮按,强制让声音冷静下来:“以前你不听话,我也这么惩罚你,你一直是我的弟弟,我很担心你,下次不要喝那么多酒了,对身体不好。”
“我出国后不能管你,你都学坏了。”
这些话,不知道是对谁说的,像是深夜里的轻语。
淮按确实是他的邻居弟弟、好友弟弟,他从小培养到大,抱一下不算什么…
淮按似乎是让那一巴掌给羞耻到了,一直都不说话。
“不疼吧?”许长清斟酌用词,低头看到淮按咬紧唇瓣,刚刚在宴会上喝酒喝到莹润光泽的唇瓣变红了。
许长清情不自禁伸手捏住淮按的唇瓣,揉开咬紧的唇瓣,让淮按不要凌虐他的嘴唇。
淮按的唇形很好看,像玫瑰花瓣一样,不应该被这样对待。
“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不知道是刚才的动作,还是现在的动作。
许长清今晚也喝了酒。
不多,应该不到醉的地步。
但许长清只能拿喝醉来形容当下莫名的念头和动作。
他今晚的举动很诡异,从打横抱起淮按开始,许长清就无法控制住他的动作,自然而然地伸手打淮按了,就如现在自然而然地分开淮按的嘴唇一样。
“我知道了。”淮按真的怕许长清了,发出含含糊糊的声音点头。
许长清终于松开淮按的嘴巴了,淮按刚刚是真的怕许长清伸手进去搅动他的嘴巴,所以现在闭口不言。
这下真的老实了。
离开宴会,药劲开始上来了,淮按一直忍着一言不发。
还好现在这个时间点,宴会才算正式结束,药效不重,身体没有异常,要不然被许长清看到就尴尬了。
按照路径推断,能在身体出现明显变化之前到达别墅。
淮按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许长清不说话,终于到达别墅,淮按被放下来后匆匆忙忙道别然后一溜烟地跑上楼了,跟洪水猛兽一样。
许长清也无法解释刚刚的行为,只能继续保持沉默。
淮按这段时间一定会躲着他的。
他刚刚为什么要打淮按的…?
想不清楚。
好像就是淮按太不乖了,下意识这么做的。那一瞬间,许长清都忘记淮按和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淮按为什么要跑很简单。
再不跑,许长清就要发现他身上的不正常了。
淮按脸上发烫,身体也在发热,能不能说庆幸许长清教训了一下他,后面分心了遮掩过去了?
这也不对吧?
不愧是他给柳源之的药,药效惊人。
这也太顺利了,淮洲怎么一点都不怀疑?淮按不理解,但庆幸。
走到二楼,淮按望向三楼,不知道淮洲什么感想?
这次可不是洗冷水澡就能拒绝的。
不管了,淮按直奔房间锁好门。
刚走进房间,淮按来不及反应,门口就被锁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静静地在门口站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不说话,跟男鬼一样。淮按被吓了一跳,才发现居然是淮洲。
“你怎么在这?!”淮按发出惊呼,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
谋杀?
淮洲真想谋杀他?不可能,通感还没解除呢,他死淮洲也得死。
淮洲一步步靠近他,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不是很亮,淮按下意识后退一步,往床边靠坐。
没路了。
难道想打他一顿?
“哥哥,感觉在怎么样?”淮按讪笑一下,随即跷起二郎腿坐在床边,得意洋洋地宣告自己的杰作,“我只是觉得你每天早上忍得太辛苦了,让你有个机会发泄出来。”
“发泄?”淮洲轻轻地重复这两个字。
淮按点头,硬着头皮作死:“对,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哥哥,需要我帮忙么?”他假惺惺地说,“你没有经验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帮一帮你哦。”
淮洲心中莫名有一股火焰在熊熊燃烧,点燃身体的每一处,连血液都在叫嚣着教训淮按一顿。
太欠了。
怎么这么爱挑衅他呢?
淮按怎么这么得意洋洋,完全想不到自己会有什么后果?
“这就是你今晚的手段吗?”淮洲轻轻勾起唇角,身体中游走的热和眼睛里的冷形成鲜明对比。
“那就由你帮我解决吧。”淮洲走到淮按面前,他从淮按的眼眸里看到自己与淮按相似的脸,但无所谓了。
淮洲摁下淮按的头,气极反笑:“反正没有区别,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