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烟师姐！”
龙灵儿急急唤道，眼中满是恳求与担忧。
她既怕秦若雪就此决绝离去，断了机缘，更怕....更怕周天因此不悦，甚至用强的。
秦若雪脚步未停。
就在她指尖即将触碰到石门禁制的刹那，周天的声音自身后淡淡响起。
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秦师姐。”
“难不成，你真的甘心....就此当个废物？”
秦若雪的身影，骤然僵住。
那“废物”二字，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无比地刺穿了她所有强撑的骄傲与防线。
她停在门前，背对着周天与龙灵儿，肩膀几不可察地颤抖起来。
是啊....废物。
神魂之伤，深入根本。
如果不出意外，那秦若雪以后也只能成为废物。
曾经的天之骄女，太玄剑宗七师姐。
如今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同门，甚至曾经不如自己的师妹一个个突破、超越。
而自己却只能在原地徘徊，慢慢被所有人甩在身后。
这种滋味，比死更难受。
“我不是....”
“我不是废物。”
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却倔强地没有回头，
“现在或许还不是。”
“但三月之后呢？护山大阵将破，魔道再临。届时，筑基中期的修为，能在金丹魔修手下走过几招？又能护得住谁？”
“柳师姐、紫师姐她们可入金丹战场，灵儿血脉觉醒战力非凡，赵师姐剑道精进亦有自保之力。你呢，秦师姐？”
周天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堪称残忍地剖析着，
每一个字，都敲打在秦若雪最脆弱的地方。
她放在石门上的手，指节攥得发白。
周天向前走了几步，停在距离她背影一丈之处。
“与我双修，是你如今破局最快、也是唯一的路。不仅能修复你神魂暗伤，更能让你修为大涨，直入金丹。”
“是守着那点骄傲等死，还是抓住机会涅槃重生的机会。”
他的声音放缓了些，却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洞府内再次陷入死寂。
只有温泉池水轻轻荡漾的声音，以及秦若雪压抑到极致的、细微的呼吸声。
良久。
秦若雪缓缓转过身。
她脸上泪痕已干，只剩下苍白的平静，和眼底深不见底的复杂。
那温婉的气质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濒临破碎后又强行拼凑起来的决绝。
她目光扫过满脸担忧的龙灵儿，最后定格在周天脸上。
“她们....都与你双修过了？”
“柳师姐，紫师妹，赵师妹，还有灵儿？”
她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是。”
“如你所感，她们修为皆因此得益。”
周天继续说道。
秦若雪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挣扎也湮灭了。
“好。”
她吐出一个字。
龙灵儿轻轻松了口气，却又感到一阵莫名的酸涩。
秦若雪看着周天，一字一顿道：“我答应你。但是。”
她目光转向龙灵儿，语气不容置疑：“灵儿，你先出去。我....我像一个人。”
龙灵儿怔住，看向周天。
周天微微颔首。
龙灵儿咬了咬唇，低声道：“那....师姐，师弟，我先去外面守着。”
说罢，她深深看了秦若雪一眼，转身默默走出洞府。
石门再次关闭。
偌大的冰火洞府内，只剩下周天，与仿佛用尽所有力气才站稳的秦若雪。
她看着周天，脸上再无半分温婉，只剩下苍凉的平静，和眼底深处那一抹挥之不去的屈辱与决然。
“周天，”
“记住你的承诺。”
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声音很轻，
周天走向她，脚步沉稳。
“师姐，我当然不会骗你。”
他伸出手，指尖触及她冰凉的脸颊。
秦若雪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躲开，只是闭上了眼睛，长睫如蝶翼般剧烈颤抖。
一滴清泪，终究自眼角滑落，没入鬓发之间。
洞府内，水汽氤氲。
秦若雪闭着眼，长睫如蝶翼般轻颤，一滴清泪自眼角滑落后。
她仿佛彻底卸下了所有力气，任由周天指尖的温热透过冰凉的脸颊传来。
周天的手指缓缓下移，抚过她纤细的脖颈，停留在那素白长裙交叠的领口。
指尖微动，第一颗盘扣悄然松开。
秦若雪身体猛地绷紧，呼吸骤然急促。
却依旧没有睁眼，只是那紧抿的唇瓣血色尽褪，微微发白。
“师姐，”
“放松些。”
周天俯身，气息拂过她耳畔，
他的声音带着某种奇异的安抚力，另一只手已环住她纤细得惊人的腰肢。
隔着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和僵硬。
“若你始终这般，如何双修？”
周天低语，指尖灵巧地将第二颗、第三颗盘扣逐一解开。
素白长裙的襟口向两侧滑开，露出内里月白色的亵衣。
秦若雪的肌肤在洞府明珠柔光映照下，白皙得近乎透明，锁骨精致如瓷，此刻却因紧张而绷出清晰的线条。
周天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背，温热的触感透过缓缓传到秦若雪身上。
“嗯哼。”
秦若雪闷哼一声，娇躯下意识的微微颤抖。
衣裙无声滑落，堆叠在脚边。
秦若雪身上只剩下一件贴身小衣。
身形纤侬合度，虽不似柳如烟那般丰腴，也不似紫伶那般妖娆，却自有一股清雅如竹、柔韧如兰的风致。
只是此刻，这份风致被巨大的羞耻与无措笼罩着。
周天并未急于更进一步，而是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
“师姐，你真漂亮。”
周天对着秦若雪调侃道。
“你，你别说了。”
如果放到平时，那有人夸秦若雪漂亮，那她自然会觉得理所应当。
但现在这种情况，周天的话只会让她感觉到羞耻！
话音落下，周天紧紧抱住了秦若雪，这一刻，周天能清楚感知到秦若雪身上的温柔。
“唔！”
秦若雪陡然睁大双眼，眸中尽是慌乱。
“嗯....”
周天察觉到她的变化，动作愈发温柔却坚定。
他解开她最后一丝束缚，掌心抚过那细腻如缎的腰肢，缓缓上移。
秦若雪浑身剧颤，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周天的衣襟，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