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神?!”
众人倒吸凉气。
化神期,那可是传说中的存在!
整个青州城,数百年来都没出过化神期!
“柳家这次,真是走了天大的运道....”
“听说那位前辈收了柳媚为弟子?柳家要崛起了啊!”
众人低声议论,语气中有羡慕,有嫉妒,更有深深的敬畏。
就在这时。
酒楼外忽然一静。
所有人不约而同看向门口。
一名青衫青年负手而入,神色平静,步履从容。
身后跟着两名绝色少女,正是柳媚和柳百花。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
没有浩瀚如海的威压。
可当他踏入酒楼的刹那,整个揽月楼仿佛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拜见前辈!”
其余人如梦初醒,纷纷起身,齐声拜见。
声音整齐,带着发自内心的敬畏。
周天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全场。
被他目光扫过之人,无不心中一凛,连忙低头。
那是怎样的目光啊....
平静,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又仿佛蕴含着无上威严。
“诸位不必多礼。”
周天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他在主位坐下。
柳媚和柳百花恭敬侍立身侧。
宴会开始。
美酒佳肴如流水般呈上。
各大家族家主轮番上前敬酒,言辞恭敬,极尽奉承。
周天只是淡淡点头,偶尔抿一口酒,并不多言。
但无人敢有丝毫不满。
酒过三巡。
就在这时,一道紫色的倩影穿过人群,款款而来。
那是一个穿着紫色旗袍的女人。
旗袍是上好的云锦缎子,剪裁得极为合体,将女人成熟丰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开叉恰到好处,行走间隐约可见白皙修长的小腿。
她约莫三十岁模样的容颜,眉眼间带着历经世事的妩媚风韵。
唇上点着朱红,更添几分艳色。
她手中端着一杯琥珀色的灵酒,步履轻盈地走到周天面前,盈盈一礼。
“奴家紫云,敬大人一杯。”
声音柔媚,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沙哑,像是陈年的美酒,醇厚醉人。
周天抬眼看去。
破妄金眸无声运转。
随即,周天就立刻知道了眼前女人的所有信息。
修为在筑基巅峰,年纪二百八十岁左右。
元阴已经破了,而且根基也受损,很显然是生过孩子的。
周天没有说话,端起眼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紫云见状,也是微微躬身。
旗袍领口因这个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抹雪白的沟壑。
不得不说,紫色很有韵味。
周天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眼前这女人虽然年纪不小,但保养得极好,肌肤白皙细腻。
身段丰腴却不显臃肿,尤其是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
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溢出汁水来。
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灵酒入喉,温润醇厚,带着淡淡的果香和灵气,确实不错。
“酒不错。”
周天放下酒杯。
紫云脸上笑容更盛,连忙道。
“这是奴家珍藏三百年的‘紫霞酿’,以七七四十九种灵果酿制,又在紫云阁灵脉深处窖藏。大人喜欢,奴家那里还有几坛,稍后便让人送来。”
周天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紫云见状,心中微定,又柔声道。
“大人初来青州城,日后若有用得着紫云阁的地方,尽管吩咐。”
“奴家虽修为低微,但在青州城经营多年,消息还算灵通,也能为大人办些琐事。”
这话说得巧妙,既表明了投靠之意,又不过分谄媚。
周围几位家主闻言,眼中都闪过异色。
紫云这女人在青州城是出了名的精明,紫云阁虽不算顶尖势力,但人脉极广,消息灵通。
她能如此果断地向这位前辈示好,可见眼光毒辣。
周天看了紫云一眼,忽然开口:
“你的阳寿,应该要尽了吧。”
话音落下,满堂皆静。
丝竹声不知何时停了,所有交谈声也戛然而止。
紫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端着托盘的手微微一颤,杯中残余的酒液荡起涟漪。
她抬起头,看向周天,眼中满是震惊。
“大人....您....”
周天神色平静,继续道。
“筑基期寿元三百载,你如今二百八十岁左右,看似还有二十年。”
“但你本源亏损严重,经脉多处暗伤,丹田有裂痕未愈。这些伤势每时每刻都在消耗你的生机,实际阳寿,不足二十年。”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扎在紫云心上。
她娇躯微微颤抖,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周围众人更是哗然。
“什么?紫云阁主只剩不到二十年阳寿?”
“她看起来不过三十许人,竟然已经快三百岁了?”
“筑基巅峰....难怪她卡在这个境界百余年不得寸进....”
“本源亏损,丹田裂痕....这可是道伤啊!”
议论声四起,众人看向紫云的眼神变得复杂。
有同情,有惋惜,也有几分幸灾乐祸。
在修仙界,阳寿将尽却无法突破,是最残酷的事情之一。
眼睁睁看着生命走向终点,那种绝望,足以让任何修士崩溃。
紫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她抿了抿嘴唇,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大人慧眼如炬,奴家....确实时日无多。”
紫云承认了。
这位在青州城风光了数百年的紫云阁阁主,亲口承认自己命不久矣。
宴席上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紫云看着周天,眼中闪过挣扎、犹豫,最后化为决绝。
“扑通!”
她直接跪了下去。
紫色旗袍的下摆铺开在地,像一朵盛放的紫罗兰。
“大人!”
紫云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声音带着哀求。
“奴家知道自己身份低微,资质平庸,更无什么值得大人看重之处。但....但奴家还是斗胆,恳求大人能帮帮奴家!”
她说完,深深叩首,额头触地。
这个动作让她旗袍的领口敞开更大,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甚至能看见紫色肚兜的边缘。
但此刻无人关注这份香艳,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周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