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尧容眯起眼睛,打量了他一番:“烈焰宗?”
他想了想,似乎有点印象:“参加过上次天剑宗大会的那个?”
烈渊老祖连忙点头:“正是正是!我还曾与贵宗几位长老有过一面之缘!”
吴尧容神色稍缓:“原来如此....”
烈渊老祖也松了口气,天剑宗的人不能他能惹,正要带人离开,就听到吴尧容淡淡道:“你们要去长青宗?做什么?”
烈渊老祖心中思索,眼前这可是东荒的第一宗门,以他们正道魁首的地位,听闻自己宗门的事,或许会愤怒,会主持公道。
毕竟,这种事情,天剑宗一向会管,许多小宗门遇到不公,也会请他们出面调解,也能让这次复仇更加名正言顺!!
想到这,他脸上露出一丝悲戚的表情:“我们是要去向长青宗讨说法的!”
烈渊老祖立马给烈云空使了个眼神,烈云空当即心领神会,他满脸悲愤地跪在虚空中,道:“前辈!晚辈烈云空,烈焰宗宗主之子!今日有幸得见前辈,恳请前辈为我烈焰宗做主!”
吴尧容眉头一皱:“到底什么事?”
烈云空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我父亲……烈焰宗宗主烈阳真人,被长青宗的人杀害了!”
吴尧容眼睛眯了起来。
烈云空继续哭诉:“那长青宗,欺人太甚!我父子前去参加他们的庆典,本是以礼相待!谁知那长青宗一个叫林霄的弟子,偷袭我父亲,用卑鄙手段害死了他!我们此去,就是要讨一个公道!不死不休的!!”
他越说越悲愤,声音都在颤抖:
“前辈!天剑宗向来主持公道,庇护正道!今日我烈焰宗遭此大难,恳请前辈为我们做主!将那林霄就地正法,以慰我父亲在天之灵!”
烈渊老祖也连忙附和:“是啊道友!长青宗此举,天理难容!还望道友主持公道!”
烈焰宗众人纷纷跪下,齐声悲呼:“求前辈主持公道!”
烈云空看着吴尧容难看的脸色,心中窃喜,看这反应,应该是动容了吧?
肯定不会坐视不理!事情妥了!!
哈哈哈....林霄看你怎么死!!
气氛沉默凝重,所有人都开着老者。
片刻,吴尧容开口了,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双眼睛,却变得锐利起来。
“你刚才说……杀害你父亲的,是长青宗的林霄?”
烈云空连忙点头:“正是!那林霄阴险狡诈,用卑鄙手段.....”
“住口!”
吴尧容一声厉喝,打断了烈云空的话!
那声音如同惊雷,震得烈云空耳膜生疼,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身后的弟子身上!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烈渊老祖更是心中大惊,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怎么好端端的的,说变脸就变脸?!
吴尧容凌空而立,周身气息骤然暴涨!
那股威压,比刚才强了十倍不止,让烈焰宗近千人齐齐颤抖,几乎喘不过气来!
空间,似乎都被禁锢了!
吴尧容的目光冰冷道:“我认识的林霄小友,可不是那种嚣张跋扈之辈,他会去偷袭杀害你父亲?”
烈云空瘫倒在弟子身上,满脸惊恐,大脑一片空白。
小友?
这个称呼……
他叫林霄……小友?!
眼前这人,可是天剑宗分舵长老啊,地位尊崇,实力恐怖,就算是自家老祖,在他面前也得低头!
这样的存在,怎么会叫一个筑基小辈……
小友?!
烈渊老祖也傻眼了。
他活了近千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想过对方会拒绝,对方会无视,甚至可能出手帮忙,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居然认识?!
东荒大陆这么小吗?
他艰难开口,声音都在发颤:“道……道友……你认识那个林霄?”
吴尧容转过头,看向他,冷笑一声:“认识?林霄小友,是我天剑宗云雾城分舵的恩人!你说我认不认识?”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烈焰宗众人脑海中轰然炸开!
“恩人?!”
烈渊老祖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烈焰宗众人,更是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那个筑基三重的小辈,是天剑宗分舵的恩人?!
这怎么可能?!
烈云空更是彻底傻了,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吴尧容收回目光,看向烈云空,声音冰冷如刀:“你刚刚说想要去长青宗不死不休?怎么....想杀我天剑宗的恩人?”
“你,问过我了吗?”
话音落下,那股恐怖的威压,再次加重!
烈焰宗近千人,齐齐闷哼一声,纷纷从空中坠落,重重砸在地上!
烈渊老祖拼命撑着,脸色涨红,浑身颤抖,勉强没有摔下去,但也摇摇欲坠!
而烈云空,已经趴在地上,七窍流血,动弹不得!
他面如死灰,忽然明白,自己今天,怕是踢到铁板了。
而且这块铁板,大得能把整个烈焰宗压死。
怎么这么倒霉啊...那小子怎么就和天剑宗勾搭上了啊?!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山风呼啸而过,烈焰宗上千人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吴尧容平静道:“敢动林霄小友一根汗毛,我让你们烈焰宗,从东荒除名。”
除名!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让每个人身体一震!
烈渊老祖脸色惨白,连忙开口,声音都在发颤:“不敢!不敢!上宗误会了!我们....绝无此意!绝无此意!”
他连连摆手,态度卑微得近乎谄媚:“我们这就回去!这就回去!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说着,他转身就要带人离开。
“站住,让你们走了吗?”
烈渊老祖的身体,瞬间僵住,他缓缓回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上宗....还有何吩咐?”
烈焰宗众人更是心惊胆战,不知道这位天剑宗的大人物还想干什么。
吴尧容负手而立,目光扫过这群狼狈不堪的复仇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既然来都来了,就将这件事彻底解决,正好,你这件护甲不错....”
烈渊老祖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贴身护甲,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吴尧容轻描淡写道:“送了吧,就当做赔礼道歉,送给林霄小友。”
烈渊老祖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