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上前检查，很快发现了问题，“这些尸体被注射了防腐剂，可以保存很长时间。他们这是把尸体当成了‘商品’，可以慢慢卖。”

    

    林浩东突然想到什么：「检查一下，看看尸体里有没有追踪器或者窃听器。」

    

    技术队用仪器扫描，果然在每具尸体的口腔里发现了微型追踪器。

    

    「他们在监控这些尸体的位置。」林浩东说，「如果尸体被移动，他们立刻就能知道。」

    

    “那我们现在......”宋剑屛问。

    

    「将计就计。」林浩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把这些追踪器放进棺材，然后把尸体转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对外就说，尸体还没找到。」

    

    “你想引蛇出洞？”欧阳羽霞明白了。

    

    「对。」林浩东点头，「他们发现尸体被移动了，肯定会派人来查看。到时候，我们守株待兔。」

    

    肖建军同意了林浩东的计划。

    

    四具年轻尸体被秘密转移到县公安局的法医中心，但追踪器被留在了肉联厂，安装在一些不起眼的角落里。

    

    特警队在肉联厂周围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鱼儿上钩。

    

    林浩东和欧阳羽霞也留在现场，准备抓捕。

    

    夜深了，肉联厂里一片死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到了凌晨两点，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们会不会不来了？”对讲机里传来宋剑屛的声音。

    

    「再等等。」林浩东说，「如果他们是专业团伙，一定会很谨慎，可能会观察几天才行动。」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了汽车引擎声。

    

    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来了。」林浩东压低声音。

    

    透过窗户，看到一辆黑色面包车悄无声息地停在肉联厂大门外。

    

    车上下来三个人，都穿着黑衣，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脸。

    

    他们很警惕，先观察了一会儿周围的情况，然后才翻墙进入肉联厂。

    

    三人直奔地下室。

    

    但他们没有去冷藏库3号，而是去了旁边的4号冷藏间。

    

    「他们发现追踪器不在尸体上了。」林浩东立刻明白，「他们去4号冷藏间，可能是那里有备用计划。」

    

    果然，三人在4号冷藏间里待了一会儿，然后抬出一个大箱子，急匆匆往外走。

    

    “行动！”肖建军下令。

    

    特警队立刻冲了出去。

    

    “警察！不许动！”

    

    三人看到警察，扔下箱子就想跑，但已经被团团围住。

    

    其中一人突然掏出手枪，但还没来得及开枪，就被特警一枪击中手臂，手枪掉在地上。

    

    另外两人也被迅速制服。

    

    “带走！”宋剑屛命令。

    

    三人被押上车，那个大箱子也被抬了出来。

    

    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

    

    “医疗器械？”欧阳羽霞惊讶。

    

    箱子里装满了手术刀、缝合线、消毒液等医疗器械，还有一些看不懂的药剂。

    

    「他们来取工具的。」林浩东判断，「可能准备转移阵地，或者有新的‘生意’。」

    

    回到公安局，连夜审讯。

    

    三人都是赵志强的手下，但级别不高，只知道执行命令。

    

    “赵志强在哪里？”宋剑屛厉声问。

    

    “不、不知道。”一个叫“猴子”的男子颤声说，“赵哥都是单线联系我们，我们不知道他在哪里。”

    

    “王宝驹呢？”

    

    “王老板......听说跑路了，赵哥很生气，说他是叛徒。”

    

    「叛徒？」林浩东追问，「为什么说他是叛徒？」

    

    “因为......因为王老板想独吞一笔生意，瞒着赵哥接了一个大单子。”猴子说，“赵哥发现后，很生气，说要清理门户。”

    

    「什么大单子？」

    

    “好像是一个境外的大老板，要一对‘金童玉女’，出价一百万。”猴子说，“王老板偷偷接了，想自己干，但不知道怎么走漏了风声，被赵哥知道了。”

    

    林浩东和欧阳羽霞对视一眼。

    

    “金童玉女”，指的是童男童女的尸体。

    

    这在某些邪教和迷信活动中，被认为是“极品”，价格极高。

    

    “那个境外大老板，是什么人？”欧阳羽霞问。

    

    “不知道，我们这种小角色，接触不到。”猴子摇头，“只听赵哥说过，是什么‘大师’，很有钱，在东南亚那边很有势力。”

    

    线索又指向了境外。

    

    林浩东走出审讯室，给老猫打电话：「查一下，最近有没有境外的‘大师’或者富豪，在寻找‘金童玉女’。」

    

    “东哥，我正要跟你说个情况。”老猫的声音有些兴奋，“我追踪到‘阴司’的一个IP地址，虽然用了多层代理，但还是被我破解了一部分。这个地址在缅甸北部，一个叫‘勐拉’的地方。”

    

    「又是缅甸北部？」林浩东皱眉。

    

    “对，三不管地带，各种犯罪集团聚集。”老猫说，“而且，我查到那个地方有一个很邪门的教派，叫‘永生教’，教主自称能让人死后重生，经常举行一些诡异的仪式，需要用到尸体。”

    

    「永生教......」林浩东记住了这个名字。

    

    挂断电话，他对肖建军说：“肖局，这个案子可能牵扯到境外的邪教组织。我建议，向省厅和公安部汇报，请求国际协作。”

    

    肖建军点头：“我马上汇报。不过，在上级指示下来之前，我们得先把国内的团伙打掉。”

    

    「赵志强和王宝驹，一定要抓到。」林浩东说，「特别是王宝驹，他知道很多内幕，是关键人物。」

    

    “可是，这两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宋剑屛苦恼地说，“我们把云岭县翻了个遍，也没找到。”

    

    林浩东沉思片刻，突然问：「钟大发的矿场，除了那个主矿洞，还有没有其他出口？」

    

    “矿场图纸上显示，应该只有那一个出口。”宋剑屛说。

    

    「图纸是图纸，实际呢？」林浩东一脸严肃地说道，「很多矿场为了安全，都会挖一些隐蔽的逃生通道。钟大发那种人，肯定会给自己留后路。」

    

    宋剑屛眼睛一亮：“我马上让人去查！”

    

    就在这时，欧阳羽霞的手机响了。

    

    是苏媚打来的。

    

    “霞姐，我和朱雀发现了一个可疑的地方。”苏媚的声音很低，“在县城东边，有一个废弃的陶瓷厂，最近晚上经常有车辆进出，很神秘。我们偷偷靠近看了看，发现里面有人，而且戒备森严。”

    

    “具体位置发给我。”欧阳羽霞说。

    

    收到位置后，林浩东立刻决定：「去陶瓷厂看看。」

    

    “要不要叫特警队？”宋剑屛问。

    

    「先不要打草惊蛇。」林浩东眼里带着兴奋，「我们几个人先去侦查一下。如果确定是赵志强他们的藏身处，再调集警力。」

    

    肖建军同意了，但嘱咐一定要小心。

    

    林浩东、欧阳羽霞、白虎、邓彪四人，加上宋剑屛和两个便衣刑警，开了两辆车前往苏媚提到的那个废弃陶瓷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