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之间,三个月时间过去。
这三个月的时间,许渊在蓝霸学院过得日子非常舒服。
身边众女围绕,有朱竹清、古月、柳二龙、火舞、白沉香、水冰儿、水月儿、雪舞和阿银。
许渊都有一种乐不思蜀的想法,但是这种想法很快就消失。
因为他没有忘了自己最终目标,那就是成神。
“咚咚咚——”
许渊迷迷糊糊醒了过来,从床上下来打开大门,就看到雪清河站在门口。
雪清河看到赤裸上半身的许渊,脸顿时变得通红。
许渊没有注意到雪清河的表情,打了一个哈欠说:“太子殿下,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说话的时候,让开一条路给雪清河。
雪清河回过神下意识擦了擦不存在口水,进入许渊的卧室当中。
脑袋还没有清醒的许渊给雪清河倒了一杯茶,与雪清河坐一块。
雪清河看着许渊说:“许兄,父皇中毒了,你有办法解决吗?”
他来找许渊并不是为了帮雪夜解决毒,而是装装样子,表演一下自己的孝心。
但是说话的时候,时不时看着许渊赤裸的上半身。
得知雪夜中毒了,许渊不以为然说:“小问题,你带我去看看就行了。”
一边说着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雪清河愣了一下,完全没有想到许渊居然有解决的信心。
这不是吹牛逼,而是对自己的实力信心。
许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让他混沌的意识彻底清醒过来。
他抬眼看向雪清河,注意到对方眼神总不自觉地往自己身上瞟,眉梢微挑,却没点破,只是淡淡道:“怎么?不信我?”
雪清河被许渊看得心头一跳,连忙收回目光,端起茶杯掩饰自己的失态。
“不是不信许兄,只是……父皇中的毒很蹊跷,请了不少御医都束手无策,连武魂殿派来的魂师也查不出头绪。”雪清河说着。
语气里刻意带上几分焦虑,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许渊放下茶杯,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流畅的肌肉线条在晨光中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再蹊跷的毒,不少的魂技都可以解。”许渊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走吧,去看看你父皇。”
别人的魂技能不能解毒,许渊不知道,他知道自己可以解。
如果不行的话,这不是还有神王唐三吗。
雪清河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犹豫,随即抬起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许兄别急,父皇那边有御医照看着,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说起来,许兄在蓝霸学院住得还习惯吗?”雪清河状似随意地问道,“我看许兄身边总围着不少人,想必在这里的日子很舒心吧?”
心里暗暗想着,许渊这个花心大萝卜,等她把他关进地下室当中,要好好的教训许渊一番。
许渊挑眉,这话题转得倒是自然。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语气轻松:“还行,蓝霸学院的环境不错,柳院长和学员们也都好相处。”
许渊顿了顿,看向雪清河,“太子殿下突然问这个,是有什么事?”
雪清河咳嗽几声:“没事没事,就是问问。”
说话的时候,不由看了一眼许渊的身体。
许渊见此情形,心里冒出逗雪清河的想法。
“太子殿下,您怎么一直看我身体,难不成您……”许渊说到一半就不说了,连忙挡住自己的身体。
雪清河的脸在一瞬间烧成了一片晚霞。
不是那种慢慢红起来的,是轰的一下,从脖子根往上炸,炸到耳朵尖,炸到脸颊,炸到脑门,
雪清河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动作太急,带得身后的椅子哐当一声翻倒在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指着许渊,手指都在发颤,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憋出一句带着颤音的呵斥:“你、你简直是无礼至极!”
声音里哪还有半分平日的沉稳,全是被戳破心思的慌乱和羞恼。
她甚至不敢再看许渊,慌乱地移开视线,却又不知道该落在哪里,只能死死盯着地上翻倒的椅子。
许渊看着雪清河这副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故意慢悠悠地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我不过是随口一问,您反应这么大,难不成……还真被我说中了?”
“胡说!”雪清河猛地转头瞪雪清河,眼眶都有些发红,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姑娘,“我是太子!是天斗帝国的储君!岂能有此等……此等荒唐念头!你休要胡言乱语,玷污我的名声!”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一丝色厉内荏的尖锐。
其实心里早就乱成了一团麻,许渊那探究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把她心底那些不敢宣之于口的念头照得无所遁形,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许渊见雪清河真的急了,也适可而止,故意叹了口气,往后退了两步,摊开手道:“好吧好吧,算我胡说。太子殿下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雪清河听着许渊的话,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许渊拍了拍雪清河肩膀说:“殿下,您要是真的喜欢男人,我不会歧视您的。毕竟人的性取向是自由,但殿下别对我出手就行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雪清河头顶炸开,她浑身一僵,被许渊碰到的肩膀像是烫到一样猛地一缩,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两步,差点被地上翻倒的椅子绊倒。
“你你你……”雪清河气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一张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眶里甚至泛起了水光,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许渊!你简直是欺人太甚!我看你是活腻了!”
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未被人如此羞辱过。
作为天斗太子,她一直谨言慎行,维持着端庄沉稳的形象,可在许渊面前,她所有的伪装都被撕得粉碎,只剩下狼狈和羞愤。
“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男人了?!”雪清河深吸一口气说,“你这是对太子的污蔑!是大不敬!信不信我现在就治你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