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拳劲穿透地面,化作无数道狰狞的裂纹,朝着四周蔓延开去,足足延伸出千米之远,所过之处,树木应声崩碎,连坚硬的岩石都被震成齑粉。
菊斗罗和鬼斗罗的防御屏障在这股力量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布满裂纹,两人被震得连连后退。
不是?
这十万年魂兽开了?
按道理来说,他们应该挡下来这个攻击,但是他们完全没有想到面前这个十万年魂兽居然这么强。
许渊一手抓一个,带着阿瑶和胡列娜两人连忙躲避攻击。
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天而起,在空中他迅速调整姿势,带着两人朝着森林核心区域的方向疾驰而去。
那恐怖的拳劲所引发的破坏还在持续,地面上的裂纹如同蜿蜒的巨蟒,不断地向四周延伸。
森林中,树木被连根拔起,枝叶漫天飞舞,仿佛世界末日降临一般。
菊斗罗见那恐怖拳劲的破坏还在持续,深知若不做点什么,局面将愈发失控。他咬了咬牙,心中一横,决定动用自己的第九魂技。
“第九魂技·菊花残,满地伤,花落人断肠!”菊斗罗一声怒吼。
身上的魂环光芒大盛,尤其是那代表着第九魂技的黑色魂环,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光芒。
瞬间,他的武魂奇茸通天菊爆散开来,化作亿万片花瓣刃。
这些花瓣刃闪烁着冰冷的寒光,犹如锋利的暗器。
它们迅速旋转起来,形成了一个巨型的毁灭龙卷。
龙卷所过之处,风声呼啸,空气被切割得支离破碎。
那龙卷朝着那十万年魂兽席卷而去,所产生的强大吸力,让周围的碎石、断木都被卷入其中。
鬼斗罗见菊斗罗施展出第九魂技,形成的巨型毁灭龙卷朝着二明席卷而去,他知道自己也得赶紧配合。
当下,他毫不犹豫地发动了自己的第四魂技鬼影。
只见鬼斗罗身上的第四魂环泛起幽森的光芒,他整个人瞬间化作一团黑影,接着以极快的速度分裂出大量的黑影分身。
这些分身遍布在二明周围的空间,将那团团围住。
黑影分身们犹如鬼魅一般,行动飘忽不定,时而从左边突袭,时而从右边骚扰。
二明感受到威胁,它愤怒地咆哮一声。
刹那间,二明的身躯开始疯狂暴涨,仅仅片刻便达到了二十米之高。它浑身的毛皮变得如同钢甲一般坚硬,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
菊斗罗的巨型毁灭龙卷裹挟着亿万片花瓣刃呼啸而至,狠狠撞击在二明的身上。
然而,那锋利的花瓣刃斩在二明的毛皮上,仅仅溅起了一些火星,根本无法对它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鬼斗罗的黑影分身们也不断地发起攻击,有的试图抓挠二明的眼睛,有的则想要抱住它的四肢。
但二明身形巨大且力大无穷,它随意地一甩胳膊,就将几个黑影分身震得消散开来。
……
另一边,许渊带着两人快速飞行。
由于许渊散发出的气息,没有一个飞行魂兽靠近他们。
过了一会,许渊带着两人来到湖边。
刚到湖边,许渊看到一个女人坐在湖边。
女人身材高挑曼妙,曲线柔和完美。长发散开披肩或高束长马尾,发丝乌黑如瀑。
五官精致绝伦,眼含柔情,肌肤莹白如玉,气质清纯又妩媚。
身着淡粉色长裙,身姿优雅,双腿修长,气质温婉仙气,是标准的倾城绝色。
许渊一眼认出对方,她就是许久未见的小舞。
“小舞!”
许渊把胡列娜和昏迷的阿瑶两人放在地上,向着小舞叫了一声。
小舞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许渊面前,脸上的笑容明媚得像春日暖阳,却在靠近的瞬间猛地收住笑意,双手叉腰,微微仰头瞪着许渊,眼眶却隐隐泛红。
“哥,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小舞的声音清脆,带着几分嗔怒。
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分明写着思念,嘴上却半点不肯饶人。
许渊被她这一声喊得措手不及,嘴唇张了张,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他还以为,小舞会扑到他的怀里,说她多么多么想她,结果没有想到小舞会这样子说。
身旁的胡列娜微微侧目,目光在许渊和小舞之间来回打量,嘴角似笑非笑,倒也没急着开口,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眼波流转间藏着几分耐人寻味。
“小舞,你听我解释……”许渊干咳一声。
下意识地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这副模样颇为少见地透着几分心虚。
小舞瞥了一眼旁边躺在地上昏迷的阿瑶,又看了看站着的胡列娜,哼了一声,纤白的手指点了点许渊的胸口:“解释什么?解释你又在外面骗了几个女孩子的心?你当初走的时候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你会回来,可你倒好,回来就回来,还带着……”
她话说到一半,视线落在胡列娜和阿瑶身上,顿了顿,语气更酸了:“还带着这么漂亮的小姐姐回来!”
胡列娜笑着打招呼:“小舞妹妹好久不见,许久不见变得越来越好看。”
说话的时候,心里有些好奇起来。
好奇小舞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而且还是一个人?
小舞闻言,目光移到胡列娜身上,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对方会这样和善。
她抿了抿唇,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被这一句越来越好看了堵了回去,倒不好再继续冷着脸。
小舞轻轻哼了一声,语气软了几分:“娜姐你也变漂亮了。”
但目光扫过地上昏迷的阿瑶时,眉头又皱了起来,凑近看了看。
小舞抬头瞪向许渊:“这个呢?这个又是谁?怎么还昏迷着?你不会是把人家打晕了强行带过来的吧?”
许渊哭笑不得:“怎么可能!阿瑶是我是朋友,我们来的路上,碰到一个十万年魂兽,她被十万年魂兽攻击震昏过去。”
小舞点了点头,没再多言。
她弯腰将阿瑶轻轻抱起,动作意外地温柔,仿佛怀里的不是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而是一件易碎的珍宝。
“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