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魂切换——
六翼天使!
三对洁白的羽翼再次绽放,金色的光芒与冰雪交相辉映!
那金色与冰蓝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奇异而壮丽的画面——两种极致的力量在这一刻完美融合。
脚下,深邃的黑色魂环亮起!
“第二魂技——圣光裁决!”
苏尘双手握住天使圣剑,高高举过头顶。金色的光芒在剑身上疯狂凝聚,越来越盛,越来越亮,如同一轮金色的太阳被他托举在掌心之中。
那光芒如此耀眼,以至于周围的冰雪都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被圣光所笼罩。
然后——
猛然挥下!
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由最纯净的圣光压缩而成的巨大金色光刃,呈半月形横扫而出!
那光刃薄如蝉翼,却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它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嗤嗤”的净化之声。
噬魂蝙蝠邪魂师想要躲避,但那光刃太快,快到他的身体根本来不及反应!那金色的光芒已经贯穿了他的身体。
下一刹那——
一具栩栩如生的噬魂蝙蝠冰雕,屹立在星斗大森林之中。
苏尘缓缓直起身子。
天使裁决神域和雪舞耀阳同时消散。
金色的圣光和白色的冰霜如同潮水般褪去,露出消融。
紧接着——
“咔嚓……”
那具噬魂蝙蝠冰雕上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痕。
裂痕迅速蔓延,如同蛛网般爬满了整个冰雕。那声音清脆而密集,像是冬天里湖面上的冰层在阳光下碎裂。
然后——
“哗啦——”
碎了一地。
冰块散落在地上,反射着冰冷的光芒。而他的头颅,早已被斩断,滚落在一旁,断口处光滑如镜。
噬魂蝙蝠邪魂师,死!
…………
精神之海中,天梦冰蚕和雪帝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天梦冰蚕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它那肥胖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触须像两根天线一样竖得笔直。
“我滴个乖乖……”它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颤,“这也太凶了吧!!魂宗逆伐邪魂圣,这还是人??”
它在精神之海里上蹿下跳,激动得不行,整个精神空间都在它的兴奋中微微震荡:
“两个魂圣啊!两个!就这么被砍瓜切菜一样干掉了!哥的眼光果然天下第一!”
“当初哥说什么来着?哥说这小子是个宝贝!你们还不信!现在看看!看看!”
它一边说一边用尾巴拍打着地面,活像一条得了多动症的蚕宝宝。
雪帝没有说话,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同样闪过一丝惊叹。她静静地悬浮在精神之海的上空,冰蓝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眼底映出外界那一片冰雪与圣光交织的景象。
这就是苏尘的真实实力吗?
没想到……天梦这只不靠谱的虫子,运气和眼光居然这么好。
以苏尘展示出来的天赋,未来一定能成神。
一定能。
天梦冰蚕在苏尘精神之海中激动得上蹿下蹦,小眼睛里满是兴奋的光芒:
“苏尘!你太猛了!哥就知道没选错人!哈哈哈哈!”
苏尘没理会它的鬼哭狼嚎。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体内的魂力波动。
在精神之海中问道,声音平静而沉稳,听不出半分疲惫:
“天梦,大师姐那边怎么样了?”
天梦冰蚕一听,连忙从激动中回过神来,感应了一下远处的战斗。它收敛了嬉皮笑脸的神色,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苏尘,那个张乐萱的小姑娘实力很强。现在以一敌两个魂圣和一个魂斗罗,战况焦灼,略占上风,短时间内分不出胜负。”
它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担忧,触须微微垂下:
“对了,伍茗那小姑娘现在情况不是很好。你快去看看吧。”
苏尘眉头一蹙。
他转身便快步朝伍茗的方向走去。
很快就看到了瘫倒在地的伍茗。
她的状况很不好。
金色的火焰已经黯淡得几乎看不见,只剩零星的火星在指尖明灭。身上多处伤痕,鲜血染红了衣襟,触目惊心。她瘫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紊乱。
最让苏尘皱眉的是伍茗的脸色——绯红得不正常,像是烧起来一样。
那双平日里张扬明亮的眼眸此刻水雾缭绕,眼神迷离,完全失去了焦点。
“伍茗姐!”
苏尘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她身边,蹲下身查看她的情况。伍茗听到声音,迷蒙的眼睛努力聚焦,看到是苏尘,身体明显放松了一些,但那异样的潮红反而更重了。
“苏尘……”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奇怪的颤抖,“我、我好难受……”
苏尘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滚烫得吓人。他立刻明白过来,伍茗这是在之前的打斗中中了邪魂师的魂技。那些肮脏的手段,专门针对魂师的精神和身体,让人防不胜防。
伍茗呼吸速度渐渐加快,一股股热流从全身各处涌现,仿佛血液都在燃烧。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的本能开始压倒理智。
“伍茗姐,你坚持一下。”苏尘不再犹豫,一手托住伍茗的大腿,一手扶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伍茗的身体被苏尘抱起后,那张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庞让她本就紊乱的心跳更加失控。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渴望清凉。
她难受得想哭。
“苏尘……”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不自觉地在苏尘后背乱抓,“我控制不住自己了……我好难受啊……”
话音刚落,伍茗最后的理智彻底崩塌。
她开始撕扯苏尘的衣服,动作急切而混乱。苏尘的衣领被她扯开,脖子上立刻多了几道红痕。她的手指滚烫,在苏尘身上留下一道道灼热的痕迹。
“伍茗姐!”苏尘低喝一声,一手制住她乱动的双手,一手将她牢牢抱在怀里。
伍茗挣扎了几下,发现挣不脱,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整个人像只受伤的小兽一样蜷缩在他怀里,身体却越来越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