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主人,我可是你的储备魂环呐,你可不能忘了我啊。”
“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小舞近来和行宫的不少宫女打得火热,学到了不少本事。
“你真想要容纳剑气?”
“嗯嗯嗯。”
小舞连连点头。
谁不想要大宝剑啊,比兔子附体可威风多了。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老老实实等着,或许哪一天我就能掌握空间属性的剑气。”
“要么你将一身属性都转化为土属性,很快就能容纳土属性剑气。”
小舞顿时纠结了起来。
等林奇掌握空间属性剑气,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去?
空间属性那么稀少,说不定好几年都等不到,黄花菜都凉了。
可土属性剑气……
“主人,为什么是土属性剑气啊,不是还有个金属性剑气吗?”
“因为你本身就有一部分土属性,还有机会转化。”
小舞本来会掌握一个无敌金身魂技,说是不灭金身,但并非整个人变成金子。
根据孟夫子的研究,无敌金身是利用了大地之力。
防御力不是完全来源于自身魂力,更不是凭空产生,而是来自大地,敌人的攻击也不会凭空消失,也是被大地消解。
不然的话,第四魂技就能免疫绝世斗罗的攻击,也太超标了。
“主人,容纳土属性剑气,不会变得很难看吧?”
想了好一会儿,小舞纠结地问道。
土属性剑气,听起来就很土,小舞想当个时尚的兔子,不想成为打洞的土兔子。
“你看叶泠泠她们变丑了吗?”
“那我选择容纳土属性剑气,主人你快帮我转化属性吧?”小舞做出了决定。
林奇轻叹,这兔子天生就是当剑鞘的命,给你机会也不中用啊。
“去找孟夫子吧?洗掉你其他属性,转化为土属性的办法,就是孟夫子研究出来的。”
“我就知道夫子不会忘了我这个首席……呃,次席弟子。”
小舞一蹦一跳地去找孟夫子了。
她心想果然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在她的不懈争取之下,好处这不就来了吗?
林奇摇头失笑。
孟夫子都研究出办法来了,你还觉得是自己争取到的,真是傻兔子。
对于凑齐五行剑阵,孟夫子比林奇更加上心,有时间就在想办法。
“院长,我们的表现怎么样?还不错吧?”
台上的战斗已经平息,火舞、叶泠泠、水冰儿三人气喘吁吁的等待点评。
学习剑法不久,除了林奇教给她们的剑招以外,她们的剑法基础还不牢固,也就是打得热闹。
“还要多多练习,孟夫子传授给你们的那些剑法也不能放松,不要只专注于我教你们的绝招。”
“知道了,也不知道表扬一下我们。”
“院长大人还真是严厉呢。”
“我会努力的。”
三人对林奇都比较熟悉了,对林奇努力、努力、再努力的要求,也没什么抵触。
掌握武魂化剑和强大剑法的她们,就像是掌握了新玩具一样,丝毫不觉得累,充满了干劲儿。
林奇要的就是她们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
他这个当剑主的都没说累,当剑侍的怎么能不努力?他还等着收租呢。
在林奇的监督下,三人没休息一会儿,就再度战斗了起来。
这时,千仞雪登门拜访。
“清河,又有好一段时间没见了。”
被林奇用这种对待晚辈的方式称呼,千仞雪心里那叫一个别扭。
“我近来琐事缠身,没能前来拜访陛下,还请见谅。”
千仞雪不想在这方面多说,很快说明来意。
“陛下,我父皇想请您明日入宫赴宴,不知可否赏光?”
“哦?”
雪夜居然请他吃饭,林奇倒是有些好奇。
“这宴会该不会宴无好宴吧?”
林奇倒是不怕鸿门宴,雪夜做不了项羽,他更不是刘邦。
“陛下说笑了,父皇知道陛下乃是大黎皇朝后人,十分敬重,绝对没有半分不敬之处。”
“哈哈,不要紧张,我也是随口一说。”
行宫的膳食林奇吃了这么长时间了,天斗皇宫的宴席怎么样倒是没尝过,闲着也是闲着,去一趟也无妨。
“好,明天是吧,我会去的。”
“多谢陛下,清河告退。”
离开之后,千仞雪直接去见雪夜。
“父皇,林奇答应赴宴了。”
“好,皇儿辛苦了。”
“父皇,你为什么这个时候邀请林奇入宫赴宴?”
尽管在去见林奇之前,雪夜就说过不会不自量力有什么狂妄之举,但千仞雪还是想再确认一下。
“关于林奇的各种消息朕已经听了不少,一直避而不见也不是办法,迟早都是要见一见的。”
雪夜这段时间人好像老了好几岁。
不管哪个皇帝知道自己的帝国保不了多久了,都难免会接受不了。
尤其是随着大黎皇家学院蒸蒸日上,相关的消息传出来的越来越多,这种紧迫感就越发强烈。
很多大黎皇家学院的学生出来的时候喊着大黎皇帝陛下万岁,说什么天斗皇帝的位置该换人了。
这还是好的,有些极端的话,雪夜听得都心惊肉跳。
虽然只是些孩子的言语,可这代表着未来的趋势啊。
偏偏雪夜还不敢派魂师捉人,那叫一个郁闷。
邀请林奇赴宴,雪夜已经思考了很久。
无论是退位还是安排后路,哪怕是孤注一掷,都必须作出决定。
一直当鸵鸟,当什么都不知道是最愚蠢的行为。
当然,孤注一掷也就是想想,连毒斗罗都润了,他还不想找死。
雪夜想要亲眼看看林奇是个什么样的人,判断一下雪家失去皇位之后,能不能有个体面的退场。
此事宜早不宜迟。
不然真的等那些学生成长起来,不对,不用他们成长起来,只要这些言论继续传开,再加上他又不敢制止。
这些孩子的父母,以及天斗上下的贵族、将军和大臣们,恐怕都会判断出形势。
到时候会不会有人想要谋求个从龙之功,联合起来把他从皇位上拉下去,可就不一定了。
到那时,他别说体面退场,恐怕就连性命都很难保住。
“皇儿,明日的宴会你来安排,一定要稳妥,不能出丝毫纰漏。”
“是。”
千仞雪神色复杂地告退。
这段时间,雪夜的压力很大,可对她的态度倒是好了不少。
不再是以前那种戒备和警惕,甚至隐隐的敌意。
如今的雪夜对她颇有舐犊之情,一口一个“皇儿”的叫着,十分亲切。
相处下来,竟然让千仞雪有些想起她的死鬼父亲千寻疾。
“呸呸呸,雪夜怎么能和父亲相比?我真是昏了头。”
千仞雪猛地摇了摇头,将这种莫名的情绪甩飞,她可不想胡乱认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