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省。”
“甘省？那地方有什么好玩的？”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你说有什么好玩的？”
苏钰琪想了想：“那我去的时候你们在哪站？”
“按计划，下周你来得时候我们应该要出发去陕省。”
“陕省？那地方好啊！我早就想去陕省玩了！”苏钰琪的声音更兴奋了，“长安不夜城可是有名的很……”
“打住。”周烨打断她，“你是来录节目的，不是来旅游的。”
“录节目和旅游又不冲突嘛。”
苏钰琪笑嘻嘻地说，“再说了，你们那个节目不就是一边旅行一边录吗？我这不是入乡随俗嘛。”
周烨懒得跟她掰扯：“行行行，你说的都对。还有别的事吗？”
“怎么？急着挂电话啊？你是不是嫌我烦？”苏钰琪的语气又带上了点埋怨。
“没有，我就是想问问你还有没有其他消息要告诉我。”
苏钰琪想了想：“暂时就这些了。不过我得提醒你，基金会这次的动作不小，你最好提前做准备。棒子那边的女团确实有两把刷子，尤其是那个张书妍，我看了她们的舞台，确实厉害。”
周烨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还有，”苏钰琪压低了几分声音，“我听说基金会那边还在接触霓虹的公司，好像也想引进来，不过具体是什么项目，我还没打听到。”
“不过霓虹那别跟棒子比还是差远了，没什么好担心的。”
周烨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一个FTG还不够，还想再拉一个进来？
看来基金会这次是铁了心要搞事情了。
“行，这事我知道了。回头我让人多注意一下。”
“嗯，你心里有数就行。”苏钰琪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有点扭捏，“那个……周烨……”
“怎么了？”
“你说我去当常驻嘉宾，要不要提前准备点什么？比如才艺什么的？你们节目对嘉宾有什么要求吗？”
周烨听出了她话里的紧张，笑了笑：“没什么特别的要求，你就正常来就行。会骑马吗？”
“骑马？”苏钰琪愣了一下，“不太会……怎么，你们还要骑马？”
“那倒不用，只是这周她们在蒙省刚学的骑马。以后去了新省可能还会用到。”
“……”
苏钰琪沉默。
挂了电话，周烨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
伸手抓起了孙今娜的头，捏了捏她的嫩滑脸蛋。
“老板谈事的时候，能不能老实点？”
孙今娜不为所动，语气含糊，“你谈你的，我忙我的……”
周烨到她房间来一次不容易。
春宵一刻值千金。
蒙省的汇报演出结束，网上还在热火朝天地讨论《天堂》和《锦鲤抄》。
第二天一早，周烨就起了床，准备带队出发。
结果收拾好东西刚出门一看，傻眼了。
里里外外停满了车。
不光有本地的，还有挂着燕京、津门、甚至沪上车牌的。
粉丝们三三两两地站在车旁，有的举着应援牌，有的拿着手机在拍，还有的直接在车前支起了小桌子，摆上了奶茶和早点。
“周总出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周烨脚步一顿，有点懵。
他知道节目火，也知道粉丝热情，但这阵仗还是有点超出预期了。
“大家这是……”
他开口问了一句。
一个穿着白色T恤的姑娘大着胆子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有点激动，但眼睛里全是光：“周总，我们是从燕京一路跟过来的！你们在蒙省的每一站我们都去了！”
“对对对！”旁边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跟着点头，“昨晚的演出我们在现场，真的太震撼了！”
“我是本地的，专门过来看周总演唱会的，《天堂》那首歌，我们全车人都哭了！”
“周总，你们今天是不是要去甘省？我们能跟着一起吗？”
“周总，能不能合个影？”
“周总，我特别喜欢您写的歌……”
粉丝们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说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周烨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
“感谢大家的喜欢，真的非常感谢。”
他笑着说，语气诚恳，“不过我们今天是赶路，不是游玩，路上条件也比较艰苦，大家没必要跟着受罪。”
“我们不觉得受罪！”
“就是！跟着周总去哪都行！”
“周总，你就让我们跟着吧，我们不打扰你们录节目，就想远远地看着就行！”
粉丝们根本不买账，一个个态度坚决得很。
周烨看了节目组导演一眼，导演摊了摊手，一脸无奈。
意思是，我也没办法，赶又赶不走，总不能报警吧？
最后还是汪舒然出来解了围。
她笑眯眯地走到粉丝们面前，温声细语地说：“大家的心意周总都知道了，不过大家开车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想跟着的话，那就跟在我们车队后面，保持安全距离，好不好？”
“好！”
粉丝们齐声答应，欢呼雀跃。
周烨看了汪舒然一眼，汪舒然冲他眨了眨眼，小声说：“赶不走就顺着呗，反正他们迟早会跟不上的。”
周烨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孩子啊，你还是太年轻了……
收拾完东西，吃了早饭，又跟苍狼乐队的腾格里他们道了别。
腾格里握着周烨的手，用力摇了摇：“周总，保重。以后再来蒙省，一定来找我。”
周烨点了点头：“腾格里大哥，你也保重。”
腾格里眼眶又红了，但这次他忍住了，笑着拍了拍周烨的肩膀。
一行人上车，车队缓缓驶出民宿。
后面，粉丝们的车队浩浩荡荡地跟了上来，一眼望不到头，场面颇为壮观。
小巴车上，少女们挤在座位上，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接下来的行程。
“甘省！我还没去过甘省呢！”白千雅兴奋地说，“听说那边的羊肉泡馍特别好吃！”
“你就知道吃。”白晚晴白了她一眼，“甘省最出名的是莫高窟好不好？我早就想去了！”
“莫高窟我也想去！还有月牙泉！还有嘉峪关！”司雨掰着手指头数，越数越兴奋。
“你们都别激动太早。”孙今娜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说，“周总说了，这次行程有点紧，到时候别又喊累。”
“娜娜，你今天怎么这么佛系？”司雨好奇地看着她，“平时你不是最积极的吗？”
孙今娜脸微微红了一下，别过头去：“昨晚没睡好，有点累。”
侯芊妤坐在旁边，听到这话，忍不住偷偷瞪了她一眼。
没睡好？
我看你是太“睡得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