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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1章 韩家议事,张元之死
    秦阳回到自己庭院,径直进了修炼室。

    他盘膝坐下,取出那枚《阵法初解》玉简,神识沉入其中。

    “阵纹,乃阵法之基,以灵力刻画,引动天地灵气,形成特定的回路……”

    秦阳仔细阅读着,眼中渐渐有了亮光。

    阵法的原理,说起来也简单。

    不同的阵纹,不同的排列方式,不同的回路手法,就会产生不同的效果。

    聚灵、防御、困敌、杀伐……一切都在于阵纹的组合。

    但难点在于,每一道阵纹都必须刻画得精准无比,稍有偏差,阵法就无法生效。

    这就好比写一个字,笔画顺序错了,写出来的就不是那个字。

    秦阳收回神识,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空白的玉符。

    这是之前随手买的,正好用来练习。

    他深吸一口气,按照玉简上的记载,体内灵力缓缓流转,汇聚于指尖。

    然后,他开始刻画。

    第一道阵纹。

    灵力在玉符表面缓缓游走,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秦阳屏息凝神,全神贯注。

    玉简上说,初学者刻画一道最简单的“聚灵纹”,至少需要尝试数十次才能成功。

    他已经做好了失败的准备。

    然而。

    当最后一道笔画落下时。

    “嗡!”

    玉符表面骤然亮起一道微弱的光芒,随即隐去。

    一道完整的聚灵纹,赫然浮现在玉符上。

    秦阳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玉符,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就成了?

    一次成功?

    他有些不相信,又取出一枚空白玉符,重新刻画。

    同样的步骤,同样的手法。

    这一次,他甚至比刚才还要随意几分。

    然后。

    又一道完整的聚灵纹,浮现在玉符上。

    秦阳沉默了。

    他看了看手中的两枚玉符,又看了看那枚《阵法初解》玉简,嘴角微微抽搐。

    玉简上明明白白写着:初学者,至少需尝试数十次,方能初窥门径。

    数十次?

    他两次就成了?

    “看来,我在阵道上的天赋还算不错?”

    秦阳嘀咕一句,心里却隐隐有些兴奋。

    阵道,可是极为实用并且能增长战力的修仙百艺之一。

    若是真能有所成就,日后行走修仙界,底气又能足几分。

    他没有停歇,继续练习。

    一个时辰后。

    他已经能熟练刻画聚灵纹、隐匿纹、坚固纹等七八种基础阵纹。

    两个时辰后。

    他开始尝试将这些阵纹组合起来,布置最简单的阵法。

    玉简上记载的第一个阵法,是一阶下品聚灵阵。

    阵法简单,只需要三道聚灵纹,按照特定的方位排列,再用灵力激活即可。

    秦阳按照玉简上的图示,将三道刻好聚灵纹的玉符摆放在修炼室的三处角落。

    然后,他双手结印,一道灵力注入其中。

    “嗡!”

    三道玉符同时亮起,光芒交织,形成一个简易的阵势。

    下一刻,修炼室内的灵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汇聚。

    虽然增幅不大,但确实有效。

    秦阳感受着四周渐渐浓郁的灵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成了。”

    一阶下品聚灵阵,一次成功。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心里美滋滋。

    这阵道天赋,比他想象的要强得多。

    以后出门在外,随手布个隐匿阵法藏身,再也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关键时刻,还能布个困敌阵法阴人一把。

    “好东西。”

    秦阳收起玉符,正准备继续研究,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公子。”

    韩诗诗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秦阳推门而出,就见韩诗诗站在门外,手里捧着一枚玉简。

    “公子,韩柏长老派人送来消息,说族中要召开紧急会议,请所有供奉客卿务必参加。”

    秦阳眉头微挑。

    紧急会议?

    他接过玉简,神识一扫。

    内容很简单,就是通知所有客卿,一个时辰内前往韩家议事大厅,有要事相商。

    秦阳收起玉简,若有所思。

    韩家这时候召开会议,恐怕跟最近那些袭击脱不了干系。

    他想起自己前几日在街上杀的那个杨家供奉,虽然他怀疑对方的身份……

    但他若是没猜错,应该不止他一个人遇袭。

    “知道了。”他摆摆手,“你去忙吧。”

    韩诗诗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秦阳站在院中,望着夜空中的繁星,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

    半个时辰后。

    秦阳推门而出,正好看见隔壁院门也打开了。

    柳如是一袭淡青衣裙,款款走出。

    她看见秦阳,眼睛一亮,快步迎上来。

    “秦道友,巧啊。”

    秦阳点点头:“柳道友也去开会?”

    柳如是抿嘴一笑:“可不是嘛,韩家召集,哪敢不去?”

    正说着,又一道身影从另一侧走来。

    正是罗松。

    他今日穿着一身玄色劲装,面容比之前凝重了几分。

    “秦道友,柳道友。”他拱了拱手,走到近前。

    三人结伴而行,朝韩家议事大厅走去。

    路上,罗松压低声音道:“你们发现没有?张元那老东西没出来。”

    柳如是眉头微皱:“确实,他住在咱们隔壁,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听不见。”

    秦阳没有说话,心里却隐隐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三人来到议事大厅。

    厅内已经坐了不少人,都是韩家的客卿供奉,约莫七八位,个个气息不弱,从筑基初期到中期不等。

    主位上,韩青山端坐,面色凝重。

    他身旁还站着两位韩家核心人物,一个是须发花白的老者,一个是中年男子,都是筑基巅峰修为。

    秦阳三人找了个位置坐下。

    片刻后,韩青山见人已到齐,缓缓开口:

    “诸位,今日召集大家前来,是有一件要事相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一字一顿道:

    “张元张客卿,昨日遇害了。”

    话音落下,全场一片哗然。

    “什么?!”

    “张老死了?!”

    “怎么可能?!张老可是筑基中期巅峰修为!”

    罗松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韩家主,这是真的?!”

    韩青山沉重地点了点头:“尸体今早在城外被发现,一击毙命,凶手实力极强。”

    秦阳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果然,不止他一个人遇袭。

    此时厅内议论纷纷,人人自危。

    韩青山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

    “诸位,这段时间,若无必要,请尽量不要离开韩家,暗中有人对我们动手,目标不仅仅是韩家族人,也包括诸位客卿。”

    他顿了顿,继续道:“当然,若是有人现在想退出韩家,本家主也不阻拦,不过,有合约在身的,需按规矩承担违约代价。”

    话音落下,厅内一片寂静。

    众人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片刻后,一个面容精瘦的中年男子站起身,脸色难看地朝韩青山拱了拱手。

    “韩家主,在下……想退出。”

    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储物袋,放在桌上:“这是在下这些年积攒的灵石和灵材,权当违约费用。”

    韩青山看都没看那储物袋,只是点了点头:“可以,你走吧。”

    那中年男子如蒙大赦,连忙转身离去。

    又有一人站起身,同样交上违约费用,匆匆离开。

    厅内剩下的人,面面相觑,却没有人再动。

    柳如是看了秦阳一眼,眼中带着几分复杂。

    秦阳面色平静,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以他如今的实力,除非云霄仙城的城主司徒宏,或者那三位假丹老祖亲自出手,否则谁来都是送菜。

    他稳坐钓鱼台,丝毫不慌。

    韩青山见无人再退出,微微点头。

    “既然诸位愿意留下,韩某在此谢过,日后韩家但凡有一口气在,必不负诸位。”

    他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宣布散会。

    众人纷纷起身离去。

    秦阳正要离开,忽然想起什么,转身朝韩青山走去。

    “韩家主,稍等。”

    韩青山停下脚步,看向他:“秦丹师还有事?”

    秦阳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玉瓶,双手奉上。

    “这是本月应交付的十五枚蕴灵丹,还请韩家主查收。”

    韩青山接过玉瓶,打开一看,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十五枚蕴灵丹,整整齐齐码在瓶中,品质俱佳。

    而且这才过去不到十天,他就炼完了?

    “秦丹师果然好本事。”韩青山收起玉瓶,赞了一句。

    他本想再多聊几句,但身旁那须发花白的老者已经凑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韩青山脸色微变,朝秦阳拱了拱手:“秦丹师,韩某还有要事,先行一步,若有需要,随时来找我。”

    说完,他匆匆离去。

    秦阳也不在意,转身朝外走去。

    刚走出议事大厅,两道身影就围了上来。

    正是柳如是与罗松。

    两人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

    柳如是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秦道友,借一步说话?”

    罗松也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期待。

    秦阳看着这两人,有些无奈。

    “两位这是……”

    柳如是咬了咬唇,低声道:“秦道友,张元死了。”

    罗松补充道:“他就住在咱们隔壁,筑基中期巅峰修为,说死就死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看向秦阳。

    柳如是深吸一口气,郑重道:“秦道友,咱们三个住得近,也算有缘,如今这局势,单打独斗太危险了,妾身想,不如咱们结成同盟,互帮互助,关键时刻也有个照应。”

    罗松连连点头:“对对对!秦道友,咱们三个联手,就算筑基后期修士来了也不怕!”

    秦阳看着这两人,心里暗笑。

    这是被张元的死吓着了,想找个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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