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点点头,收回目光,淡淡道:“如此,便有劳了。”
他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秦道友且慢。”
墨天行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生硬,却不得不挤出一丝笑意:“秦道友远道而来,又在我墨家结丹成功,这是天大的喜事,老夫已命人备下薄宴,还望秦道友赏脸,让我墨家略尽地主之谊。”
秦阳脚步一顿,眉头微挑。
这老狐狸,刚才还面色铁青,转眼就要摆宴?
他心里清楚,墨天行这是在拉拢他。
一个六纹上品金丹的天才,背后还有玄天宗这座大靠山,墨家得罪不起,只能交好。
更何况,墨承渊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与其为了一个死去的结丹种子得罪一个前途无量的金丹修士,不如化敌为友。
秦阳本想拒绝,目光扫过一旁的墨清婉,见她眼中隐隐有期待之色,心中一动。
这妮子为了他能在墨家洞天结丹,费了不少功夫,还拿了自己的前程做担保。
他若是不给这个面子,墨清婉在族中的日子恐怕不好过。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秦阳淡淡一笑。
墨天行闻言,脸上的笑容真诚了几分,连忙侧身引路:“秦道友请!”
宴席设在墨家正厅。
厅内灯火辉煌,灵果灵酒摆满长桌,十几道灵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墨家几位核心长老悉数到场,大长老墨天行坐在主位,秦阳被安排在客座首位,墨清婉坐在他身侧。
墨怀远坐在对面,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
墨天行端起酒杯,笑容满面:“秦道友年纪轻轻便结成六纹上品金丹,实乃天纵之才,日后在玄天宗,必定前途无量,老夫敬秦道友一杯!”
秦阳举杯,不卑不亢:“大长老客气了。”
两人对饮一杯。
墨天行放下酒杯,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墨清婉,笑道:“清婉这孩子,能结识秦道友这样的朋友,是她的福气,日后在族中,老夫定会多关照她。”
这话说得巧妙,既向秦阳示好,又暗示墨清婉在族中的地位会因此提升。
秦阳闻言,心中暗笑。
这老狐狸,倒是会做人。
他端起酒杯,看向墨天行,语气平淡却意味深长:“清婉于我有恩,她的忙,我自然会帮,日后若有人为难她,我秦阳第一个不答应。”
话音落下,厅内微微一静。
几个长老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这话说得直白,分明是在给墨清婉撑腰。
而且这位可不是普通人,结成上品金丹,天赋不容小觑,而且又出身大宗,若是不出意外的话,未来成就元婴可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墨天行笑容不变,连连点头:“那是自然,清婉是我墨家嫡女,谁敢为难她?”
墨清婉坐在秦阳身侧,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她知道,秦阳这是在帮她立威。
有了他这句话,日后她在族中的地位,必然会提升不少。
她端起酒杯,侧身看向秦阳,嘴角噙着笑:“秦道友,妾身敬你一杯。”
秦阳举杯,两人对饮。
放下酒杯时,墨清婉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的手背,动作极轻极快,像是不小心。
但秦阳分明感觉到,那指尖在他手背上停留了一瞬,还轻轻按了一下。
他眉头微挑,侧头看去。
墨清婉已经转过头去,神色如常,正和身旁的长老说话。
只是那耳根,却悄悄染上了一层绯红。
秦阳心中暗笑。
这妮子,胆子不小。
他收回目光,继续与墨天行等人交谈,面上不动声色。
桌下,墨清婉的脚却悄悄地探了过来,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
秦阳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下,只见那只穿着绣花鞋的小脚正贴在他小腿上,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然后迅速缩了回去。
秦阳抬起头,看向墨清婉。
她正端着茶杯,低头抿茶,一副温婉端庄的模样。
只是那微微翘起的嘴角,出卖了她心里的那点小得意。
秦阳深吸一口气,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压下心头那点火气。
这妮子,宴席上就敢这么撩拨他,等宴席结束,看他不收拾她。
宴席持续了一个多时辰。
墨天行拉着秦阳说了不少话,从修行之道到天下大势,言语间多有试探。
秦阳应对自如,既不失礼数,也不透露底细。
墨天行见套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也不强求,只是越发客气。
宴席散场时,墨天行亲自送到门口,吩咐道:“清婉,你送秦道友回去。”
墨清婉盈盈一礼:“是,大长老。”
两人并肩走出正厅,沿着回廊朝客院走去。
月光如水,洒在青石小径上。
墨清婉走在秦阳身侧,两人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香,还有那股特有的男子气息。
心跳,不自觉地快了几分。
“秦道友。”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软糯,“今日的事,多谢你。”
秦阳挑眉:“谢我什么?”
墨清婉低下头,嘴角含着笑:“谢你在宴上替我说话。”
秦阳淡淡道:“应该的,你帮我结丹,我替你站台,公平。”
墨清婉抿嘴一笑,眼波流转:“公平?那妾身岂不是亏了?你结丹成功,六纹上品,前途无量,妾身只是得了你一句话,怎么看都是你赚了。”
秦阳失笑:“那你想怎样?”
墨清婉歪着头想了想,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要不……秦道友再欠妾身一个人情?”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淡淡的酒香和女儿香。
秦阳侧头看她,月光下那张脸白皙如玉,眉眼含笑,说不出的动人。
“行。”他点点头,“欠着。”
墨清婉眼睛一亮,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两人又走了一段,客院的轮廓已经遥遥在望。
墨清婉忽然停下脚步。
秦阳也停下来,看向她:“怎么了?”
墨清婉站在月光下,一袭绛紫色旗袍勾勒出曼妙的身姿,墨发如瀑,肌肤胜雪。
她抬起头,那双秋水般的眸子直直地看着他,咬了咬唇,轻声道:“秦道友,妾身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秦阳挑眉:“什么问题?”
墨清婉沉默了一瞬,声音低了几分:“秦道友对妾身,可曾有过半分真心?”
秦阳愣住了。
他看着墨清婉那张认真的脸,一双带着几分忐忑,忽然笑了。
“你觉得呢?”
墨清婉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秦阳上前一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那张小脸抬起来。
“若是没有真心,我何必替你站台?若是没有真心,我何必答应赴宴?”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若是没有真心,我何必让一个女子在桌下撩拨了整晚,还忍着不动手?”
墨清婉的脸,瞬间红透。
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转身就要跑。
秦阳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拽进怀里。
“撩拨了我一晚上,就想跑?”
墨清婉被他搂在怀里,心跳快得像擂鼓,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秦道友……”
秦阳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叫秦郎。”
墨清婉浑身一颤,咬了咬唇,声音细若蚊蝇:“秦……秦郎。”
秦阳没再说话。
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墨清婉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口。
秦阳大步走进客院,脚后跟一勾,房门“砰”地关上。
月光透过窗纱,洒在凌乱的床榻上。
纱帐垂落,隔绝了一室春光。
这一夜,动静不小。
墨清婉虽是筑基巅峰的修为,但毕竟是第一次,哪里经得住秦阳堂堂金丹修士,以及炼体四转的猛人折腾?
起初她还咬着唇忍着不出声,后来实在忍不住了,声音便断断续续地溢了出来。
秦阳见她这副模样,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放肆。
墨清婉又羞又恼,却无力反抗,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不知过了多久。
墨清婉瘫软在秦阳怀里,像一滩融化的春水,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云鬓散乱,香汗淋漓,脸颊上红晕未褪,呼吸微弱而急促。
秦阳靠在床头,气息微微有些乱,但比墨清婉好了不知多少。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嘴角微微勾起。
“还能动吗?”
墨清婉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哼”。
秦阳失笑,伸手捋了捋她额前汗湿的发丝。
忽然,他眉头一挑。
心神沉入识海,阴阳造化炉中,一股磅礴的阴阳之力正在疯狂涌动!
秦阳心中一震,暗暗咋舌。
“好家伙……”
这墨清婉,不愧是墨家嫡女,筑基巅峰的修为,元阴之力竟然如此磅礴!
与此同时,墨清婉也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
她勉强睁开眼,内视己身,顿时愣住了。
体内灵力,比之前凝练了至少一成!
原本还有些虚浮的根基,此刻竟然变得扎实了许多!
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秦阳:“这是怎么回事?”
秦阳挑眉:“你不知道?”
墨清婉摇头,眼中满是震惊。
她只知道双修对双方都有益处,但没想到效果会这么明显。
她如今已是筑基巅峰,根基已经打磨到了极限,很难再有寸进。
可刚才那一番云雨之后,她的灵力竟然比之前凝练了一成!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结丹的成功率,又提高了不少!
墨清婉眼睛越来越亮,看向秦阳的眼神彻底变了。
秦阳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墨清婉咬了咬唇,忽然翻身压在他身上,眼中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兴奋。
“秦郎……”
秦阳一愣:“你还要?”
墨清婉脸一红,却没有退缩,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妾身还想再试试。”
秦阳嘴角抽了抽。
这妮子,刚才还瘫得像滩烂泥,这会儿就满血复活了?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墨清婉已经俯身吻了下来。
纱帐再次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