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觉醒者，那你刚才用的那些空间刃，空间屏障，还有空间转移……”
说著说著，林凡就停住了。
他看著眼前的老妈，脑子里灵光一闪，好似想到了什么似的，顿时瞪大眼睛。
他看了看手上的黑色晶体，又看了看面前的老妈，
“你你你……”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看著儿子的反应，李秀兰笑了笑，缓缓抬起手来。
隨后，就像是在印证林凡想法一般，周围的空间毫无徵兆地扭曲起来，几道无形的波纹在她的指尖流转。
没有藉助任何仪器，也没有散发出任何所谓的灵力波动。
直至这一刻，站在一旁的林凡，这才意识到。
老妈动用空间能力，其身上並没有任何灵力波动。
之前，他误以为这是强者的一种表现，可这会儿看起来，这完全就是一种纯粹到极致的掌控感。
“我的力量，不是依靠蓝星灵气復甦带来的觉醒。”
就在他和夜梟愣神之际，李秀兰的声音再次响起，並且隨著她的话语，她抬起的指尖產生一道道空间波纹，
“这是融合空间本源之力的能力，只不过相比起你手里的那一块，我融合的是一块非常纯净的本源之力，我们称之为融合者。”
融合者
整个地下空间鸦雀无声。
夜梟甚至忘记了呼吸，独眼瞪得滚圆。
林凡站在原地，脑子嗡嗡直响。
老妈刚才说啥
融合了本源之力
他低头看看手里这块黑色晶体。这玩意儿可是十二翼天使的本源，刚才老妈说了，强行融合不是爆体就是夺舍。
那个不知道哪一代的教皇，连命都搭进去了，也只能泡在池子里当个怪物。
而自家老妈，竟然是个完美融合了空间本源的狠人
“咕咚。”
直至过了好长时间吗，林凡才咽了一口唾沫。
“妈。”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
“嗯”李秀兰收回手，周围的空间瞬间恢復平静。
林凡瞪大眼睛，看著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中年妇女。
“你的意思，你老人家，是个融合了神格的融合者那岂不是说……你成了空间之神”
李秀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神”
她轻笑一声，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觉得外面那些掛在十字架上的烂肉，配称作神吗”
林凡摇摇头。
“那不就结了。”
李秀兰拍了拍他的肩膀，
“神这个词，早就被这帮杂碎用烂了。我可不想成为那什么神。更何况我也没有那资格。”
说罢，她转身朝著来时的通道走去。
“我顶多的也就是你妈，也是个能隨意切割那些所谓神明脑袋的普通女人。”
看著老妈那霸气侧漏的背影，林凡整个人呆立当场。
普通女人
谁家普通女人能切割神明的脑袋啊！
“少爷。”
这时，夜梟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
“大姐一直这么生猛吗”
“我不知道啊。”
听到这话，林凡也有些怀疑人生，
“我以前只知道她砍价很生猛。菜市场卖肉的屠户看到她都得绕道走。”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黑色晶体，一脸惋惜的揣进兜里。
这玩意虽然自己用不了，但扔了也是很可惜的。
“夜梟大哥。”林凡转头看向夜梟。
“少爷您吩咐。”夜梟现在对这母子俩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妈不是创造暗夜的的人吗，难道你们都不了解”
林凡摸著下巴琢磨。
夜梟愣住了。
这玩意是能隨意了解的吗
虽然他是暗夜的高层，但要知道，暗夜当中，所有有关李秀兰的信息，全都是绝密信息。
別说是他。
恐怕整个暗夜，除了掌权者，没人有资格知道这些。
“少爷……”夜梟咽了口唾沫，“其实我就是一个普通高层。”
“走了。”
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通道前方传来李秀兰的催促声。
“来了来了！”
林凡赶紧拉著夜梟跟上。
刚走两步，林凡脑海里又传来一阵意识波动。
【牢大……有东西……】
原本吃饱喝足的大乌，这时候竟是再次开口。
“臥槽，你不会还打算要吃吧”
林凡在脑海里骂了一句。
【不是，牢大，我感受到那个池子底下的石头……香……】
“池子底下的石头香你还他妈真是生冷不忌啊！”
林凡一愣。
但脚下却是停下脚步转而来到池子边缘，看向已经乾涸的血池底部。
刚刚那具骸骨连同王座都被大乌小乌啃乾净了，血池里的黑血也被抽乾了。
此时池底露出了暗红色的金属材质，表面布满了诡异的符文。
林凡顺著大乌的感应看过去。
在池底的正中央，镶嵌著一块拳头大小的暗金色石头。
那石头没有散发任何光芒，如果不仔细看，完全会把它当成金属板的一部分。
“妈，等一下！”
林凡大喊一声，直接跳进乾涸的血池里。
李秀兰停下脚步回头。
这时，林凡已经跳进並不深的池子，来到中央位置蹲下身去抠那块暗金色的石头。
“这又是什么东西”
林凡用力掰了一下，石头纹丝不动。
李秀兰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顿时露出惊讶之色。
“通道眼”
“干嘛用的”林凡闻言，下意识的问了句。
“这是一种可以传输物质的通道之眼。”
李秀兰看著那块石头，
“起初我以为是被那骸骨吸收，现在看来，並非只是如此啊！”
说完，她便解释道，
“这个东西可能连接另一个维度的坐標。
那些被抽出来的本源力量，除了滋养那具骸骨，剩下的应该是通过这个坐標传送到另一个世界去了。”
“传送给谁”林凡一惊。
“你真当你妈是万能的了”
李秀兰摇头，
“也许是教廷背后真正的那个『主』。也许是其他什么噁心的东西。”
林凡撇撇嘴。
他心念一动，直接沟通大乌，询问有没有办法將这东西弄出来。
大乌倒是不含糊，直接通过精神通道伸出触手，把那块石头强行撬了下来，拉入精神空间。
“不是……你这……”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顿时让林凡瞪大眼睛，完全没想到，精神空间，竟然还能这样用。
“你拿它干嘛”而这时李秀兰却是皱眉起来。
“这玩意儿大乌说香，拿回去当猫条餵小弟。”林凡从错愕中回过神来，爬上坑来。
李秀兰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那可是空间传送坐標的核心阵眼，这倒霉孩子怎么什么都要。
“隨你便。”
李秀兰懒得管他，“走吧。”
“接下来咱们去哪”
“先上去。等你爸他们梳理完身体再说。我估计，教廷和鹰酱那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