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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真应了那句又菜又爱玩。”
听著马克匯报的鹰酱惨状,林凡放下空碗。打了个饱嗝,拿纸巾擦了擦嘴,说道,
“那群老外,真以为那玩意能用物理超度”
马克闻言,没有发表意见,又想到什么似的,说道,
“对了,老板,在这次情报中,我们还截获了三条来自鹰酱高层的奇怪命令。
第一条要求华盛顿全城戒严,第二条要求驻防部队原地缴械,第三条又要求时刻准备对市区进行无差別轰炸。
这些命令有点古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估计,他们现在內部已经被渗透了。”
说著林凡往沙发上一靠,抻了个懒腰,
“他们根本没搞清楚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算了,不用管他们,咱们还是管好自己吧。”
说完,他便站起身来朝外走去。
说实话,鹰酱死不死人的,他压根就不会关心。
此时他关心的是那片神秘空间,还有夜梟的融合情况。
虽然昨天夜梟所展现出的能力,已经算是超乎预料,但谁也不清楚,经过长时间的融合会发生什么。
很快,他就来到大楼
全封闭的防弹玻璃后,夜梟赤著上身站在空旷的场地上。
他背后的九头蛇纹身呈现出暗绿色。
林凡来到窗前按下通讯器按钮:
“夜梟,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不良反应”
听到他的话,夜梟转过身来,也不回答,直接用行动来表示自己的情况。
就见他身形微晃。整个人直接在原地消失。
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就连外面的监测设备,红外热成像仪上的红点也同时跟著消失不见。
仿佛人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不过下一秒。
实验场地中央的那块半米厚特种钢板上,突然凭空出现一道绿色的手印。
嗤拉。
刺耳的腐蚀声响起。
半米厚的钢板瞬间被溶出一个大洞,边缘的金属液化成铁水,滴落在地上砸出坑洞。
夜梟的身影在钢板后浮现,信號源也再次出现。
与此同时,夜梟也抬起手,一团粘稠的黑绿色毒液在指尖缠绕,顺著手背流淌,却不会伤到他自己分毫。
直至这时,夜梟那略带兴奋的嗓音才响起。
“非常完美!”
“它不仅保留了我的环境融合,並且毒液还能和我自身的能量结合。
我现还开发出一种毒液雾化的能力……”
说著,他张开嘴,吐出一口肉眼无法察觉的气息。
十米外,用於测试活体反应的小白鼠笼子,瞬间连铁丝带老鼠化作一滩绿水。
林凡看著这一幕,心中一跳。
好傢伙!
当真是杀人於无形啊!
没想到,经过这一天一夜的磨合,夜梟不仅掌握了相柳的力量,同时还开发出另外的能力。
夜梟的成功,让他意识到自己的猜想完全可行。
只要自己能利用好那些墓碑,这样一来,那个神秘空间碑就是一座取之不尽的宝库。
只要能把里面的能力抽出来,他就能在现实中量產超凡者。
只是现在,还有一个难题。
那就是如果不进入死亡状態,就无法与那些墓碑接触,更无法將里面的东西带出来。
“总不能为了培养手下,天天琢磨自杀吧”
林凡皱起眉来,他可没有什么自虐倾向,无限重组虽然能满血復活,但痛感百分百保留。
被摔死、炸死、痛死的滋味,他这辈子都不想多体会。
这样的话,他就得必须找到一种不靠死亡,在清醒状態下直接沟通神秘空间,把力量剥离出来的办法。
正琢磨著。
实验室的合金门被推开一条缝。
两个脑袋探了进来。
是呆大妹和佐藤纱织。
两女听到实验室这边的动静,没忍住跑过来凑热闹。
此时两女经过休养,也表现的活力满满。
呆大妹看著隔离墙內那被腐蚀成渣的钢板,又看了看光著膀子、气势骇人的夜梟,眼睛都直了。
“林……林凡……”
呆大妹咽了口唾沫,“夜梟这是彻底变异成功了”
佐藤纱织跟在后面,没有说话,但目光同样停留在夜梟背后的九头蛇纹身上。
林凡转过头,看著呆大妹那放光的眼神,挑了挑眉:
“怎么你也想要这种能力”
呆大妹一愣。
隨后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指著自己的鼻子。
“我我能行吗”
现如今,她能阴差阳错的成为超凡,就已经够知足的了。
却不想,林凡竟然还能让她变得更强。
虽说她並没有什么好胜之心,但是谁又能拒绝自己变强呢
林凡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双手抱胸,打量一下对方道:
“理论上可行!”
“真的”
听到他的话,呆大妹先是一愣,旋即就像是反应过来似的,高兴的跳了起来,一把抓住林凡的胳膊:
“愿意!我太愿意了!林凡……不不不,林老大,只要你能帮我获得酷炫能力,今后你指哪我打哪!
需要我干什么割腕还是放血我全力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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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纱织在旁边咳嗽了一声,提醒呆大妹注意形象。
林凡抽出胳膊:
“放血就算了!
不过这事先不著急,我还得好好琢磨琢磨这其中的流程。”
在他看来夜梟的成功,只是瞎猫碰死耗子。
想要让其他人获得同样的能力,必须得找到一个安全提取能量的媒介的办法。
然而,
就在林凡这边琢磨该如何解决这些问题的时候。
鹰酱国,华盛顿特区这边,却是已经乱象初显。
清晨开始,天空便下起了雨。
接到命令的第101空降师残部,在通往特区的高速路口设置了拦截防线。
二等兵史蒂夫穿著雨衣,端著步枪,站在防爆拒马后。
雨水顺著钢盔流进脖子里。很冷。
但史蒂夫更觉得心里发毛。
“长官,我们到底在防什么”
史蒂夫大声问旁边的士官长,
“上面一会说全城戒严,一会又说警报解除让我们撤退。
十分钟前又下死命令,任何活物不准靠近市区。连只狗都不准放过去。”
士官长咬著雪茄,吐出一口白烟:
“少废话。上面那帮官僚就是一群蠢猪。让你开枪你就开枪。”
然而,就在上士正在训斥的时候,远处的雨幕中,一辆军用吉普车径直朝著检查站衝来。
“停车!马上停车!否则我们开火了!”
士官长不敢迟疑,赶忙举起手中的停止牌,对著吉普车疯狂晃动。
装甲车上的其他士兵,也注意到这边情况,立刻调转重机枪枪口,锁定了目標。
吉普车在距离拒马不到十米的地方猛地踩下剎车。
轮胎在积水的路面上拖出两条长长的水花。
车门推开。
一个穿著少校军装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没有打伞,任由雨水淋在身上。
“自己人!別开枪!”
少校举起双手,大步向检查站走来。
士官长皱起眉头,带人迎了上去。
“长官,请出示证件。前面是封锁区,任何人不得靠近。”
说著,士官长便伸出手去。
少校停下脚步。
史蒂夫站在后方,眯著眼睛看清了少校的脸。
少校的表情很平静,说话的语气也十分正常。
“证件在口袋里。”
说著,那名少校便伸手探向胸前的口袋。
可就在士官长以为对方要拿证件的瞬间。
少校的胸口毫无徵兆地裂开了。
没有血液飞溅。
少校的军装连同血肉,从中间一分为二,露出里面涌动翻滚的黑色淤泥。
八根成人大腿粗的黑色触手,犹如拉满弦的弓箭,猛地从他裂开的胸腔內弹射而出。
距离太近了。
士官长甚至连拔枪的动作都没做完,脑袋就被一根触手直接洞穿。
“开火!开火!”
后方的史蒂夫看到这种情况,惊恐的声嘶力竭地大喊,並下意识死死扣住步枪扳机。
噠噠噠噠!
火舌喷吐。子弹打在少校的身上。
那些血肉被击碎,但里面的黑泥却瞬间填补了缺口。
少校的身体被子弹打得千疮百孔,但他没有倒下。
相反,他的身体开始急剧膨胀,然后轰然爆裂,化作一滩巨大的烂肉。
而那地上的士官长尸体迅速乾瘪,化作一滩黄水。
隨后,一团崭新的黑泥从士官长的衣服里钻出,朝著旁边的士兵扑去。
惨叫声在这清晨的雨幕中此起彼伏。
装甲车上的重机枪疯狂扫射,大口径子弹將路面打得碎石乱飞。
但毫无作用。
被击碎的黑泥落在地上,又迅速匯聚成无数个小块,顺著装甲车的缝隙钻了进去。
车厢內传来绝望的拍打声,隨后归於死寂。
史蒂夫不断后退,枪里的子弹已经打光。他扔下枪,转身就跑。
他听到身后传来粘稠的爬行声。
他不敢回头。
但他的跑速还是太慢了,一根黑色的触手突然缠住了他的脚踝。
史蒂夫重重摔在泥水里。他翻过身来,看到那团黑泥顺著他的腿部快速攀爬。
“不……不要……”
史蒂夫张开大嘴想要求救,但那黑泥却猛地灌入他的口腔。
一分钟后。
史蒂夫从泥水里站了起来。
他捡起地上的步枪,拍了拍身上的泥浆。湛蓝的眼底被纯粹的黑色取代。
他转身,和其余几个同样站起来的“士兵”一起,走向那几辆装甲车。
车队掉头,朝著华盛顿特区的外围防线驶去。
雨下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