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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选赛落幕的当晚,胤京最负盛名的修士酒楼摘星楼,被大胤帝国学院整个包下了顶层。
这座酒楼矗立於天街之巔,能俯瞰大半个胤京城的夜景,楼內布著聚灵禁制,连酒水都是用灵泉酿造,是胤京顶尖修士聚会的首选之地。周苍梧带著十二名顺利晋级的学员,还有跟著过来的苏小雅、林思彤齐聚於此,既是庆祝全员通关海选,也是让眾人赛前鬆快鬆快。
包厢长桌上摆满了灵食珍饈、仙酿灵果,眾人各自落座,气氛热络。周苍梧率先举起酒杯,对著眾人笑道:“今天海选赛,大家都打得不错,全员晋级,没给学院丟脸。我先敬大家一杯,算是庆功。”
眾人纷纷举杯,杯盏碰撞的脆响此起彼伏,一口灵酒下肚,席间的气氛更热闹了几分。
陆狂最是放得开,一屁股坐在桌子上,手里拎著酒罈,大口灌了一口:“这点场面算什么!等晋级赛,我非把天枢那帮人的头都给锤烂!让他们知道,咱们大胤的阵修,不是只会躲在后面画阵纹的软柿子!”
他这话引得眾人一阵鬨笑,毕竟谁都知道,这位全院第一的阵修打起架来比体修还疯,海选赛上硬生生把百人擂台搅成了他的个人秀,凶名早就传出去了。
角落里,魏苟端著个小酒杯,嘿嘿笑著给周苍梧敬酒,嘴里说著全靠导师栽培,一双眼睛却滴溜溜地转,时不时往桌上的灵果瞟,也不知道又在琢磨什么阴人的招数。席间有人打趣他,说他今天猥琐了一整场,捡漏捡了个小组第二,他也不恼,只笑著摆手:“运气,都是运气,能晋级就行,不寒磣。”
而宴席的另一侧,气氛就冷了不少。霍雨轩独自坐在角落,一杯接一杯地灌著灵酒。他的目光时不时就扫向斜对面,眼底的戾气几乎藏不住——石焱坐在主位旁,苏小雅和林思彤一左一右地挨著他,一个给他剥灵果,一个给他添酒,动作亲昵自然,石焱时不时低头跟两人说句什么,惹得两个姑娘脸颊泛红,娇嗔著拍他的胳膊,满眼都是依赖。
这副光景,像针一样扎在霍雨轩的眼睛里。
“石焱,可以啊兄弟!”旁边有替补的学员笑著起鬨,“咱们学院多少男弟子羡慕你,左拥右抱,还是一对闺蜜花,艷福不浅啊!”
石焱咧嘴一笑,也不避讳,大大方方地揽住两人的腰,把苏小雅往怀里带了带,对著眾人扬了扬下巴:“羡慕也没用,有本事,你们也跟人打场赌斗贏一个去。”
苏小雅红著脸掐了他一把,却没挣开,林思彤更是头都快埋到胸口了,却也没躲开他的手,惹得眾人又是一阵鬨笑。
这阵鬨笑,成了压垮霍雨轩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猛地放下酒杯,杯子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眾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霍雨轩黑著脸站起身,对著周苍梧硬邦邦地说了句:“导师,我身体不適,先回去休整了。”
周苍梧看了他一眼,也没多劝,只点了点头:“行,路上注意安全,回去好好调息,別想太多有的没的。”
霍雨轩没应声,转身就大步走出了包厢。
包厢里的气氛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热闹。谁都知道他和石焱的死仇,也没人愿意触这个霉头,依旧喝酒说笑,闹到深夜,才渐渐散了场。
临走前,周苍梧又特意叮嘱了眾人一遍:“这三天都给我安分点,別喝酒误事,更別出去惹是生非,好好养精蓄锐,应对三天后的晋级赛。谁要是在这节骨眼上出了岔子,我饶不了他。”
眾人纷纷应声,这才三三两两地散去。
二女挽著石焱的臂弯,三人並肩往学院的方向走。
夜色微凉,晚风卷著街边的灵植花香吹过来,苏小雅往石焱身边靠了靠,小声道:“刚才霍雨轩脸都黑了,你还故意气他。”
“我气他怎么了”石焱嗤笑一声,捏了捏她的脸,“没当著他的面欺负你,就算给他留面子了。”
林思彤在旁边小声附和:“就是就是。”
石焱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也揽了过来,指尖在她腰上捏了捏,惹得林思彤浑身一颤,连忙左右看了看,生怕被路人看到,娇嗔道:“你別闹,街上还有人呢……”
“怕什么”石焱毫不在意,脚步却快了几分,“马上就到地方了,回了院,有的是时间闹。”
这话一出,苏小雅和林思彤的脸更红了,连脚步都慢了半拍,却还是被他半搂半抱著,很快就到了学院给石焱安排的独立居所。
刚关上院门,石焱就反手將两人抵在墙上,带著酒气的灼热呼吸洒下来,带著不容抗拒的霸道。
“刚才在席间,不是挺大胆的吗”石焱低头看著怀里两个脸颊泛红的姑娘,眼底带著笑意:“怎么这会儿,反倒害羞了”
“谁害羞了……”苏小雅嘴硬地回了一句,可迎上他灼热的目光,声音瞬间就软了下去,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先……先回房嘛,在这里……”
话还没说完,石焱就俯身堵住了她的唇。
院门后的方寸之地,呼吸渐渐交缠在一起,娇柔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来到內室,房门被一脚踢上,隔绝了外面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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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焱从来不懂什么叫温柔小意,行事向来直接霸道,更何况喝了酒。
苏小雅早已习惯了他的节奏,早已被他拿捏得死死的;林思彤本就性子软,被他带著酒气的动作一撩,浑身就软成了一滩水,只任由他予取予求。
衣料散落一地,床榻的锦被被揉得凌乱。女子压抑的娇吟、啜泣,还有男子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在房间里响了整整一夜。
窗外的夜色从浓黑转为浅灰,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房间里的动静才渐渐停歇。
苏小雅和林思彤双双蜷缩在石焱的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石焱倒是没什么倦意,他肉身强悍,这点消耗对他而言不值一提。他低头看著怀里熟睡的两人,指尖轻轻划过苏小雅的髮丝,目光却望向窗外,眼底渐渐收敛了所有的散漫。
他心里最清楚,眼下最重要的是三天后的晋级赛。他要一场一场贏下去,要站到最高的领奖台上,要让师父为他骄傲。
与此同时,天街旁的客栈院落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沈清漪刚结束一轮调息,头顶悬浮的镇神珠缓缓落下,化神初期的修为早已稳固无比,逆之法则在经脉里缓缓流转,周身的气息清冷內敛,哪怕是返虚期的修士也难看透她的深浅。
“將军。”冰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语气带著几分敬重,“苏承安前辈的亲传弟子,蔡婉玉在外求见。”
沈清漪闻言微微一怔,隨即頷首,淡淡开口:“快请她进来。”
当年她第一次带著石焱来天穹洲,飞舟便被她和其他三名化神修士交手的余波摧毁,隨后发现了躲起来的她和石焱。
这位前辈不仅没为难他们,后期更是將她引荐给了自己的师尊苏承安与燕苍,对她而言,算得上是有引路赠宝之恩。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素色身影缓步走了进来。蔡婉玉身著一袭素色冰纹长裙,面容绝美清冷,气质如月下寒潭,周身縈绕著若有若无的清冽冰寒气息,腰间悬著一柄古朴长剑,正是后天灵宝流雪剑。明明是化神后期的顶尖修为,周身的剑意却收敛得极好,只余下几分温婉,唯有眼底深处,藏著常年浸淫剑道的凌厉。
“蔡前辈。”沈清漪起身迎了上去,对著她躬身行了一礼,態度恭敬,“多年不见,前辈风采依旧。”
“不必多礼。”蔡婉玉抬手虚扶了一把,清冷的眉眼间染上几分浅淡的笑意,目光落在沈清漪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瞬,眼底瞬间涌上难以掩饰的震惊。
她当年见到沈清漪时,这姑娘不过是元婴后期的修为,哪怕在同阶里算得上出挑,可元婴与化神之间隔著天堑,多少修士终其一生都跨不过去。更何况修仙路上,一步慢步步慢,寻常修士从元婴后期突破到化神,耗上数百年都是常事。
可这才过去多少年满打满算,不过六十余载。
眼前的沈清漪,周身灵力沉稳厚重,元神凝练磅礴,分明是实打实的化神初期修为!更让她心惊的是,沈清漪的根基扎实得可怕,周身甚至縈绕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法则波动——那是不少化神中期修士都触摸不到的境界,绝非刚突破化神的修士能拥有的底蕴。
“当年我见你天赋、心性远超他人,就知道你是块可塑之材。”蔡婉玉落座之后,依旧难掩语气里的惊嘆,“可我万万没想到,你竟能在六十余载里,跨过元婴化神的天堑,稳稳踏入了化神境。我200岁化神已经被学院奉为千年难遇的传奇,你这速度,比我当年还要惊世骇俗。”
沈清漪端起刚沏好的灵茶,双手递到她面前,语气平和:“不过是几场死战里侥倖得了些机缘,能突破化神也多亏了当年前辈赠的冰髓珠与剑意玉简,帮我稳固了神魂,少走了许多弯路。”
蔡婉玉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杯壁,只觉一股温和的暖意传来,她笑著摇了摇头:“外物不过是辅助,能走到这一步,全靠你自己的韧性与天赋。当年我就觉得,你和我年轻时很像,都是认准了道,便敢豁出性命去闯的性子,现在看来,我果然没看错人。”
顿了顿,她又提起了今日的赛事,眼底带著几分讚许:“今天的海选赛我也看了,跟在你身边的那个孩子石焱,打得很是亮眼。当年还是个怯生生跟在你身后的木訥少年,如今竟能坐稳了大胤学院高年级第三的位置,不愧是你带出来的人。”
“他自己肯下苦功,性子也够坚韧,才有了今天的成绩。”沈清漪淡淡应了一句,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许。
两人聊了几句剑道与修行上的感悟,蔡婉玉在剑意上浸淫数百年,见解独到,让沈清漪也颇有收穫。
聊到后来,蔡婉玉收敛了笑意,语气郑重了几分:“我这次回胤京,一是探望师尊,二是来看这场天才战,也听到了不少关於你的风声。赵燁在朝堂上多次当眾提及你,甚至放话要娶你为正妃,想拉你入局”
她眉头微蹙,清冷的语气里带著几分提醒:“胤京这潭水太深,皇室储位之爭更是凶险无比,赵燁此人野心极大,行事不择手段,你孤身留在胤京,一定要多加提防,切莫被卷进这泥潭里。”
“多谢前辈提醒,我心里有数。”沈清漪深紫色的瞳仁里闪过一丝冷意,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的算盘打错了。我沈清漪的路,从来不由旁人左右,谁也別想把我当成棋子。”
蔡婉玉见她神色清明早有考量,便放下心来,不再多提此事。眼看夜色已深,她便起身告辞,临走前对著沈清漪道:“我这次会在胤京待到天才战结束,住在师尊的別院。你若是在胤京遇到什么麻烦,或是修行上有什么困惑,隨时可以来找我。”
“多谢前辈。”沈清漪躬身相送。
蔡婉玉摆了摆手,转身便化作一道淡蓝色的剑光,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