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泊眉头紧锁,视线落在安冬身上,冷喝一声:“你可知,得罪我谦家,后果是什么?今日若不将安倩交出来,安家便等着被灭门吧!”
安冬顶着巨大的威压,强装镇定地说道:“我女儿已是李家家主李苟大人的未婚妻,你谦家也敢动?”
“李苟?”谦泊闻言,顿时皱眉,一股恐怖的寒气从他身上弥漫而出,“区区一个新兴的金丹家族,也敢管我谦家的事?即便她是李苟的未婚妻,今日我也要将她带走,我倒要看看,李苟敢不敢来寻我谦家的麻烦!”
法阵中,夏娇的声音传入安冬耳中:“放心,族长已到,这些人都是猎物。”
安冬心中一松,顿时来了底气,对着谦泊破口大骂:“你这老狗,抢我安家产业,杀我家族长老,还想强抢我女儿,简直无耻至极!”
“找死!”谦泊被彻底激怒,再也按捺不住,掌心凝聚起浓郁的黑气,“化骨手!”一股恐怖的死气爆发开来,径直朝着安冬轰去——他打定主意,先杀了安冬,再掳走安倩,即便李苟追责,谦家有两位金丹修士坐镇,也不惧一个新兴家族。
“呵呵,谦家倒是好大的口气。”一道淡漠的声音从空中传来,金色霞光穿透云层,李苟身着青衫,御空而来,周身金丹威压如同泰山压顶,瞬间笼罩整个城主府。
谦泊的化骨手在威压之下瞬间溃散,他抬头望去,看到李苟周身的金丹气息,脸色骤变,下意识后退一步:“金丹修士?!”他万万没想到,李苟竟然真的来了,而且气息如此恐怖!
谦纹也吓得浑身发抖,再也没了之前的骄横,缩在谦泊身后,不敢抬头。
李苟缓缓落地,走到安倩身边,伸手将她护在身后,目光冰冷地盯着谦泊:“谦家,觊觎我未婚妻,欺压我附属家族,今日,你该给我一个交代了。”
安冬见状,激动得浑身颤抖,对着身后的安家族人高声喊道:“诸位族人!李家家主到了!我们有救了!”
城墙上的安家族人瞬间沸腾,纷纷欢呼起来,压在心中的巨石终于落地。暗处的李初武等人也纷纷现身,十五位筑基修士列阵而立,杀气腾腾地包围了谦家众人。
谦泊脸色惨白,心中悔不当初。他本以为李家只是个新兴家族,李苟未必会为了安家出手,却没想到对方不仅来了,还带来了如此强悍的战力。他看着周身的包围圈,知道今日已是凶多吉少,却仍强装镇定地说道:“李苟大人,此事乃是误会,我立刻带人离开,再也不找安家麻烦,如何?”
“误会?”李苟冷笑一声,眼中杀意凛然,“杀了安家长老,觊觎我未婚妻,一句误会就想了事?今日,在场的谦家人,一个都别想走!”
话音未落,李苟便率先出手。赤红色长剑出鞘,金色灵力灌注其中,一道凌厉的剑气呼啸而出,直逼谦泊。夏娇与李初武等人也同时动手,筑基修士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瞬间将谦家众人淹没。
谦泊奋力抵挡,却根本不是李苟的对手,仅仅三招,便被剑气重创,丹田碎裂。谦纹更是不堪一击,被李初武一拳轰倒在地,动弹不得。剩下的谦家修士群龙无首,很快便被屠戮殆尽。
解决掉谦家众人,李苟看向安冬,淡淡说道:“谦家的麻烦解决了,三日之后,婚礼如期举行,安家也尽快做好归附李家的准备。”
安冬连忙点头,心中满是敬畏。他知道,从今日起,安家便彻底依附于李家,而李家,也将借着此事,正式踏入河东之地,开启新的扩张之路。而远在河东的谦家,得知谦泊等人全军覆没的消息后,必将掀起一场更大的风暴。
“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尽数记在心里。”李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脚步沉稳地踏入云安城城主府庭院,“即便你向谦家本族求援,他们也没资格插手我的事。”
话音未落,他周身金丹威压悄然散开,如同无形的利刃,收割着残存的谦家修士。惨叫声此起彼伏,每一步落下,都有一名谦家弟子捂着喉咙倒地,鲜血染红了青石板路。短短数息,庭院中便只剩下谦泊与被吓得瘫软在地的谦纹。
“李苟!”谦泊瞳孔骤缩,一眼便认出了这位新晋金丹世家的家主。他脸上掠过一丝不悦,却并未立刻痛下杀手——作为谦家筑基后期强者,他能清晰察觉到,背后有一股隐晦的气息将自己牢牢锁定,那是夏娇的金丹威压,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李苟却毫不在意他的忌惮,俯身一把揪住谦纹的发髻,在对方惊恐的哀嚎中,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便将其脑袋硬生生扭了下来。温热的鲜血溅到他的衣襟上,他却浑然不觉,转头对着谦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语气平淡得如同闲聊:“我是来接我未婚妻安倩回家的,你这般阻拦,未免太过多管闲事了。”
谦泊心脏狂跳,强压下心中的惊惧与愤怒,沉声道:“李苟,你可知你今日所作所为,是在与我谦家宣战?我谦家乃是河东金丹世家,岂容你如此放肆!”
“宣战又如何?”李苟淡淡一笑,余光瞥见一名谦家修士想从身后偷袭,反手一剑便刺穿了对方的丹田,剑气裹挟着灵力炸开,将那人轰成飞灰,“他们敢来杀我未婚妻,在你看来,这些人不该死吗?”
看着手下尽数被屠戮殆尽,谦泊的心一点点沉到谷底。他明明是筑基后期修为,在李苟面前却连一丝反抗之力都没有,那股金丹修士的绝对压制,让他连愤怒都成了奢望,只剩下无尽的恐慌。
“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想怎样!”李苟的语气骤然严厉,周身金色灵力翻涌,隐隐有动手之意。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夏娇、李初武及十三位天人境修士纷纷从暗处现身,呈合围之势将谦泊团团围住。符文闪烁的法器、凌厉的剑气交织成一张死亡大网,让谦泊插翅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