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徐昭佩口吐鲜血,匍匐在地上,目光里充满了不可置信,死死的盯着陈岩和茶茶问道:“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陈岩微微的一笑,朝着徐昭佩走了过去,走到她的身边,微微扫了她一眼,随后继续迈步,走上了她的宝座,一屁股坐了下去。
“挺会享受的嘛,还弄个宝座。”陈岩笑吟吟的打量着这个宝座,看着上面的装饰,微微咋舌道:“还挺趁哪,还是大理石雕刻的,嵌的这么多玛瑙翡翠的,啧啧啧,真会享受,我也该给我弄一个这样的宝座去。”
茶茶也缓缓的走到了徐昭佩的面前,死死的盯着她。
徐昭佩一脸阴鸷的看向了陈岩,咬了咬牙,低声说道:“泰山公子,果然好手段,我藏得这么隐蔽,居然都被你找到了。”
而陈岩终于回过头来,看向徐昭佩,淡淡一笑,说道:“严格来说,我没这个本事。”
陈岩顿了顿,看着徐昭佩又是一笑,开口道:“琥珀跟我说,我是药师,药是比我们还要高级的生物,药,应该可以发现那些隐匿起来的气息,可是,我让小白带着药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很明显,你在这里开辟了一个小世界,根本不会有一丁点,足够被药察觉到的气息,所以,药也是找不到你的。”
“哼!”徐昭佩一声冷哼,转过头看着陈岩说道:“大人不必做如此姿态,我知道你是胜利者,妾身蒲柳之身,虽修得秘法,却又怎能是泰山公子的对手,我藏得住还好,藏不住,就只能任你宰割,在你面前,我没有丝毫胜算。”
“嗯,还算是个明白人。”陈岩微微点了点头,扣了扣指甲,心不在焉的说道:“也省的了我看你装B,不反抗是最好的,放心,你不冲撞我,我会给你个痛快,不过,茶茶愿不愿意给你个痛快,我就不知道了。”
可徐昭佩却又是一声冷哼,摇了摇头冷笑道:“我自从叛出冥界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会有今天的这个结局,冥界最讲因果,种下了什么样的音,就要结什么样的果,我的因种下了,必然要有这个结果,今日之局面,妾身虽有惊讶,可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茶茶冷冷的看着徐昭佩说道。
徐昭佩的眉头,在听到茶茶的话之后,微微挑了一下,却并没有理会茶茶,而是低头自嘲般的笑了笑,说道:“事到如今,妾身只有一个请求。”
“唔...”陈岩不知道什么时候点了一根香烟,此刻正叼在嘴里吸着,缓缓的吐出了一口烟雾,点了点头,说道:“我去过几次古代,见识了古代的礼节,我华夏自古是礼仪之邦,即便是对待恶人,也要以礼相待,我既是华夏的神祇,自当遵守我华夏遗风,死刑犯临死前还得送上一碗断头酒,一碗辞阳饭,你的诉求很合理,说来听听。”
陈岩说完,脸上露出了一个很是和善的微笑。
徐昭佩听完陈岩的话,微微的点了点头,苦笑一声,看向陈岩说道:“多谢大人了,那妾身就说了。”
可茶茶却似乎很没有耐心的皱了皱眉头,冷声说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徐昭佩的脸色微微变了变,终究是叹了口气,看着陈岩问道:“你们,到底是如何找到我的?”
“就这个诉求?”陈岩神色微微一怔,没想到徐昭佩临死前的诉求,仅仅是想知道,她到底是如何被发现的。
“对,就这个。”徐昭佩冷冷的一笑,说道:“我已享尽齐人之福,便是那后世的武瞾,我也不再艳羡,所以临死前,我也别无所求了,只想知道,我开辟了一个完全与世界隔绝的小世界,为何还能找到我?”
陈岩微微点了点头,掐灭了烟头,看着徐昭佩说道:“好,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谛听。”陈岩淡淡的吐出了两个字。
徐昭佩在听到陈岩的话之后,神色明显一变,满脸都写着不相信,快速说道:“不可能!谛听神兽在几千年前,就被上古凶兽相柳吃掉了,现在地藏王身边的谛听,其实不过是只山野狐犬罢了,地藏王用了个障眼法,将它幻化成了谛听神兽的模样而已!”
“况且...”徐昭佩缓缓的抬起头,看着陈岩低声说道:“大人想必也是查到了,我和地藏王有珠胎暗结之嫌,即便现在的谛听,还是真的谛听,地藏王又怎肯帮你?他与你们泰山,可是有不共戴天之仇的!”
听到了徐昭佩的话,茶茶的神色微微一变,诧异的看向了陈岩。
而陈岩也微微有些讶然的看向徐昭佩,问道:“地藏王与我泰山,有何宿怨?”
徐昭佩冲着陈岩冷冷一笑,问道:“地藏王与泰山的宿怨,泰山公子怎会不知?何故来问我?”
陈岩略显尴尬的讪笑了一声。
妈的,老子上哪知道去。
我才来几年。
老子这身份还是白来的呢,自己那个便宜老爹,号称这个世界的最强神祇,陈岩到现在见都没见过呢。
陈岩也不好发问,只好微微点了点头,看向徐昭佩说道:“行吧,那不说这个,说点正经的,我给你解惑,看来活的久远,有些事情的确是知道的不少,的确,谛听神兽,在千年前,被相柳给吃掉了。”
“不过,相柳,逃出了地狱了。”陈岩微微一笑,看着徐昭佩说道。
徐昭佩神色微微一怔,看着陈岩惊讶的问道:“难道,相柳吃了谛听,获取了谛听的能力。”
“一点儿也没错。”陈岩轻轻的点了点头,淡淡一笑,伸出了一根手指说道:“没错,相柳是上古四凶之一,他们的吞噬,是可以获取被吞噬者能力的、”
“怪不得...”徐昭佩微微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我当初敢偷地藏王的书,就是知道整个三界内,除了谛听神兽,无人能查到我隐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