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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城后也没耽误多少工夫,一行人很快便到了县衙门口。
守门的衙役一看见来人,立马全都迎了上来,那叫一个殷勤。
这位爷出手阔绰,在衙门里那可是出了名的。
只要伺候好了,赏钱多的是!
许凡也确实不吝啬,随手便掏出百来文丢了过去,让人去帮着牵马。
有了赏钱,几个衙役顿时笑得比什么都灿烂,连腰都弯得更低了,恨不得连许凡脚上的鞋都一道给刷了。
“今日陈大哥可在家?”
许凡开门见山,却并没有急着往里走。
“没有,大人出城了,应该是有要事。”
闻言,许凡点了点头。
这显然就是明知故问了。
“我进去等吧,找陈大哥有事相商。”
“好好好,请随小的来!”
衙役立马在前头带路,半点不敢怠慢。
他们谁不知道许凡和县令的关系?
那可是结义兄弟!
在这些人眼里,这县衙说是许凡半个家都不为过,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谁敢拦着?
他们这些当下属的,只要陪笑脸就够了。
到了大堂之后,许凡顺手便把那些衙役都给打发走了。
眼下,这里头就只剩他们几个人。
“明子,带几个人,找到库房。”
许凡话音刚落,郭三明便立马领着俩堂兄弟去了,动作那叫一个利索。
前后也就一刻钟的工夫,几人便又折返回来。
一个个脸上全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郭三明更是激动得声音都高了几分。
“大哥,找到了!全是银子!”
郭三明都看傻眼了,长这么大,他还真没见过这么多银钱。
一锭锭白花花地堆在那里,晃得人眼睛都发直,放眼望去,简直跟下雪似的,满屋子都是银光。
“得,把县令用的公案给我送到库房去,还有那张太师椅!”
许凡扫了一眼四周,继续开口吩咐。
虽然郭三明压根不知道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但在他心里,大哥说的话就没有不对的。
既然吩咐了,那自己照着做便是,哪还用得着多问?
应了一声后,立马便带着几个堂兄弟动起手来。
那公案和太师椅可都是实木做的,用料扎实,分量自然也轻不了。若不是他们几个一块搭把手,单凭一个人还真不一定搬得动。
没一会儿的工夫,桌椅便全都被送进了库房。
许凡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双腿直接搭在桌面,整个人近乎斜躺着,神态说不出的悠闲。
可那双眼睛,却始终落在面前那堆白银上,幽幽发亮。
税钱。
几乎全都是税钱。
这些银子,都是一点点从老百姓骨头缝里刮上来的,眼下摆在这里的,还只是最近这段时间收上来的数目而已。
若是把之前那些全部都算进去,那又该有多少白银?
关键,这还只是一个小小禹县罢了。
若是放眼整个大周,这样的银子全都加起来,只怕得是个常人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郭三明他们几个则各自找了地方坐下,稍作休整,顺便擦拭着手里的武器装备。
所谓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他们心里都清楚,待会儿有场恶战要打,这会儿自然得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妥当。
刀刃要亮,枪头要稳,真到了动手的时候,手上家伙可不能掉链子。
不多时,一封飞鸽传书送到了许凡手里。
展开一看,上边只有简简单单八个字。
“山匪尽除,秋虎已斩!”
许凡看完之后,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也随之沉了下来。
随后,他将那纸条随手一捏,目光落在郭三明几人身上。
“醒醒,准备动手了。”
这话一出,郭三明几人立马就精神了,刚才还有点散漫的神色瞬间一扫而空,个个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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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筋骨,亮出武器。
屋里的气氛也在这一刻陡然变得紧绷起来。
飞鸽传书送到后不到半个时辰,库房的大门便被人一脚踹开。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木门猛然向内砸开,烟尘顿时滚滚而起。
门外,一道身影缓缓出现在众人眼前。
来人身披貂皮大褂,脚踩皮靴,腰间还配着一把厚背大刀,整个人光是往那儿一站,便带着股扑面而来的凶煞之气。
最惹眼的,还是他脸上的那道刀疤。
从眼角一路斜着划到腮帮,皮肉翻起,痕迹狰狞,衬得整张脸尤为可憎。
哪怕只是寻常神色,此人都已经显得面目凶恶。
可当他看见许凡就这么大剌剌地守在这里时,脸色顿时阴沉得仿佛要滴出血来,那双眼睛更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一般。
唰!
对方反手抽出腰间大刀,劲风呼啸,毫不废话,当头便是一刀自上而下狠狠劈来。
轰的一声!
面前的公案当场被一刀劈开,木屑飞溅,断口狰狞。
这一刀的力气,着实不小!
若是换了旁人,只怕当场便要被劈成两截。
只不过,刀锋终究还是差了许凡一寸,没能伤他分毫。
没等那刀疤男子开口说话,许凡已然先一步出手。
只听当的一声脆响,精铁唐刀横空劈出,刀光如电,悍然和那把厚背大刀硬撼在了一起!
火星四溅,金铁交鸣之声震得人耳膜发麻。
下一刻,那大刀竟硬生生被当场劈成了两半!
刀疤男子瞳孔猛地一缩,显然也没料到许凡手里的兵器竟锋利到这种程度。
不过,他的震惊也只是一闪而过,很快便重新平静下来,双眼依旧死死盯着许凡,眼底凶光不减。
即便如此,他依旧无惧。
“你是许凡?”
许凡自始至终都还稳稳坐在太师椅上,神态从容,不见半点慌乱。
“秋虎,就是你了吧?”
闻言,秋虎先是一愣,随即竟冷笑出声。
“没想到,你还有这份才智。”
话音落下,他这才抬手摘下头上的貂帽,露出那颗锃亮的大光头。
“秋虎,不过是道上的朋友给面子而已。”
秋虎深深地看了许凡一眼,眼神里第一次多了几分认真。
“不知你是怎么看出我来的?”
许凡缓缓起身,手握唐刀,指尖不紧不慢地摩挲着刀柄上的纹路,脸上则挂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虎头山的大当家,在这禹县地界经营多年,更是诸多匪寨头目的拜把兄弟,号称能统领万匪,这样的人,又岂会轻易以真身示人?”
“狡兔三窟的道理,我想你比我懂。”
许凡笑了笑,稍稍停顿片刻后,才继续往下说道。
“我要是猜得不错,陈雄终究只是个替身而已,真正的秋虎一直都在虎头山上!”
“你那些编造出来的鬼话,能骗得过夫人,却骗不过我。”
闻言,秋虎竟拍起手来,放声大笑,显然是没想到许凡居然真能把事情分析到这一步。
只是笑过之后,他眼中的疑色却反而更重了。
“你又是怎么知道,陈雄只是替身?”
从头到尾,秋虎都自信自己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放眼整个禹县,不知多少人都被他耍得团团转,玩弄于股掌之间,唯独眼前这个许凡,是个例外。
朱鼎去查虎头山,所以他要朱鼎死。
之前那些人也一样。
任何敢对虎头山起心思的人,几乎都已经被他扼杀在了摇篮中,根本不可能留下什么明显的破绽。
事到如今,面对一个即将要死的人,许凡自然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当初你抢夫人时,那一箭没射在命根子上,而是射在你脸上了吧?”
“只不过,为了配合陈雄这个替身,你故意放出话来,说射中了下体,这才有了后边阉人一说。”
“当然,这也正合你的心思。毕竟自己看上的女人,又如何舍得给一个替身?”
听到这里,秋虎这才真正露出了几分欣赏之色,看着许凡,缓缓点了点头。
“不错,还真让你看出来了。”
“另外,陈雄阉人的身份,不是演的,是真的被你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