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沈宁兮此时才翻开到晏乔菲订婚时的照片。
那浓浓的化不开的哀思和怨念,深深刻在眉间。
可她的痛苦,不仅是这段感情带来的。
还有更深的无奈。
“怨念的根源,”沈宁兮叹气道,“是爱人意外离世,和家人的阻挠。其实晏鸣本不该活在这世上,是你姐姐的怨念留住他一口气,但也是这怨念让他‘灵智不开’,同样反噬了他。”
“怎么解?”晏京辞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需要【真相】和【释怀】……”沈宁兮道,“先找真相。去找寻你姐姐和林溪分手的真相,这里面一定有你家人的阻拦,才会让你姐姐怨念不消……”
晏京辞垂眸,清冷的眼神里带起冷意。
他顿了片刻,站起身。
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沈宁兮眼前全部的视线。
“好,我去查。我会尽快查到真相的。”
其实事情晏京辞已经查过很久。
但他确实没往亲爸亲妈的方向调查过。
难道姐姐的死,还跟他们有关系……
晏京辞一身寒气,走出沈家。
沈宁兮看着桌上那三炷即将燃尽的香,轻轻叹了口气。
晏小姐,你多年的仇怨,将要见光了……
……
晏京辞用晏家的未来,来赌他爸的嘴。
最后他赢了。
晏霆川不得不交出了所有事情。
往事总算揭开了真相。
原来,当年晏家都以为晏乔菲只是玩玩,没放在心上,随她胡闹了。
可某一天,晏乔菲竟然回来谈牌了。
说要跟那个啥也不是的穷小子在一起。
晏父简直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几次三番阻止晏乔菲,都行不通,她还一意孤行,要嫁给那个穷小子。
晏父最后不得已,只得以林溪的安危相威胁。
让晏乔菲必须跟他分开。
否则别管老父亲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晏家是有那个本事的。
想让一个无权无势的人,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个人间,是什么难事呢。
晏乔菲又气又恨。
但也知道,现在她翅膀不够硬,搬不过她父亲那条大腿。
所以她就以非常决绝的方式,拒绝了林溪。
防止他在来找她。
否则以晏霆川的为人,不会让他好过。
只是没想到,晏乔菲都已经做的这么绝了,父亲还是没有放过林溪!
那个年轻的学弟,只26岁,就葬身在那处偏僻荒野了,连尸骨都找不到!
晏乔菲把自己关了十天。
接着就像没事人一样。
可晏霆川知道,她已经恨死他了。
但问题是,林溪的死,真的跟他没关系,他只是为了吓唬晏乔菲,他怎么可能真的动手,去要了一条人命。
晏霆川讲到这些时,懊悔又悲痛。
要是知道,这件事最后会要了女儿的命,他怎么还会阻止他们。
晏京辞没有半点心疼父亲。
都是狐狸的眼泪罢了。
但凡他真的心疼女儿,也不会在知道晏乔菲怀孕后,逼着她打掉。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林溪死后。
晏乔菲去了国外的一家生殖医学中心。
那里,有她骗林溪存下的J子样本,那时她已经打算跟他分开了,可她也不准备再嫁人,只想等年纪再大点,怀一个他们的孩子。
她没想到,这成了林溪唯一留给她的东西。
晏乔菲做了试管婴儿。
她本想着在国外,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来。
可晏霆川知道了,他跑来国外,逼她打掉,并且要她继续履行跟顾家的婚约。
那时晏家和顾家生意上遇到了劲敌,两家需要联手对抗敌人。
而联姻就是最好的方法。
两家对彼此都有用处。
晏乔菲为了留住孩子,主动跟顾文斌联系,说清情况,两人只商业联姻,不做夫妻,婚姻三年期满,她净身出户,所有东西都归顾家所有,她只带走孩子。
这条件,对当时的顾家来说,可以说是天上掉馅饼了。
本来就是商业联姻,利益至上。
谁在乎,娶的是谁。
晏乔菲几乎是用了自己所有的财产,换回来晏鸣的生路。
不过这些事情,是晏霆川后来才得知的。
订婚的时候,他确实不知道晏乔菲跟顾文斌的协议。
晏霆川只知道这些。
但他也相信晏乔菲是因为孩子身世曝光出来,让顾家丢了脸面,才羞愧自杀的。
晏京辞才不信他的说辞。
在他那里听到了所有情况,便离开了。
他最后留在那里的话是,“晏先生,以后我们不要再见了。”
……
晏京辞知道的东西,就到此为止。
他调动了所有的人脉资源,却依然查不到姐姐订婚之后,跟顾家的冲突。
所有信息,都像被人精心清理过一样。
只有晏乔菲“羞愧自杀”这条线上的信息,最丰富,件件都在给她扣上这个黑锅。
晏京辞却越发不相信。
因为越干净,越不正常。
他找到了当年是参加过晏顾两家订婚宴的宾客,询问当年的事。
两人回忆起来都说,“顾家很疼乔菲的,都把她当亲女儿一样看待,婆婆心疼她怀孕吃不下去东西,连鱼虾都给她扒好了。”
听到这句,晏京辞简直要冷笑出来。
顾家明知道那不是他们家的孩子,到底在装什么。
明明是商业联姻,走过过场的事情,他们何必浪费这么大精力。
这场订婚,敷衍到,甚至没人通知晏京辞。
就那么随意的发生了。
晏京辞心中坚定姐姐被害的真相。
她那么努力,用了自己的婚姻,用了自己的财产,换来了孩子的生路,她怎么会带着孩子一起离开?!
绝不可能!
晏京辞查了整整一个星期。
在他付出这么高财力物力人力的情况下,都查不到蛛丝马迹,说明这事凭他能力,很难查到了。
他深夜时,去到沈家。
没想到沈宁兮竟然还没睡,在院子里,把玩着一枚古铜币。
看到他时,没有一点意外,平静地问道,“查不到,对吗?”
晏京辞在她对面坐下,声音疲惫,“太干净了,顾家那边像是有人专门处理过,所有痕迹都被抹得干干净净。”
沈宁兮将铜币抛起又接住。
眼神玩味地眨了眨。
“有些事情,活人记不住,死人却忘不了。不如,我们去问问明白人。”